是人文关怀还是诅咒生活——宗教与“法轮功”等邪教的本质区别

   编者按:12月4日,四川省反邪教协会2009年年会暨理论研讨会在成都召开。全省21个市、州科协主席及部分防邪办主任、县科协主席、论文作者共70余人参加大会。大会收集论文60余篇,收入论文集47篇,评出优秀论文16篇。 
  会议回顾了四川省反邪教协会十年来的主要工作,对2010年工作进行了安排部署。来自市、州、县的部分优秀论文在大会作了发言。为使读者学习了解年会的有关文章,现作以刊发:

     宗教是有宗教需要的人们所创造的。人们之所以需要宗教,是因为人们对于自身成长于其中的世界以及自己在世界中的位置,必然会有不同程度的了解,以得出对于人生的体验。宗教在总体上仍是属于对于人生的认识和了解的范畴。如现实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如何解释社会矛盾和一些不公平的现象?在社会交往中是会得到他人的帮助还是会遭遇冷酷无情?与此等等的诸多问题,由于每个人的天赋和成长的环境不同,所得到的体验的广度和深度常常会有天壤之别。因此,人的宗教意识或信仰,一部分是意识思维的表现,而更多的是来自于与个人具有直接关联的现实整体环境的作用。季羡林先生指出:“研究宗教史,我们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宗教总是会适应社会的发展、生产力的发展而随时改造自己,改变自己。”人们的宗教需要,从根本上是要求能够对于社会发展和个人生活发挥的积极影响,从而辅助自己面对现实生活中的生存问题、祸福问题以至人生的意义问题。所以,宗教的特征一般为,一是要发挥安慰和鼓励人的思想情绪的作用。梁漱溟先生说:“使一个人的生活得以维持而不至于溃裂横决,这是一切宗教之通点。宗教盖由此而起,由此而得在人类文化中占很重要一个位置,这个我们可以说是宗教在人类生活之所以必要。”梁漱溟先生举例说明有些宗教礼拜供奉火神、河神等,虽然其礼拜供奉的后果并不能如预期所至,但是礼拜供奉者“心里便觉安宁舒帖了,怀着希望可以往下生活了。这便所谓对于情志的勖慰”。二是尽管宗教是以超出人的知识之外而形成独特的理论学说,但是宗教仍是人们适应现实环境,增进对于现实生活认识的一种思维方法。具有活力和能够满足人们需要的宗教,是有助于人们以成熟的心灵促进社会团结和进步。欧洲的路德宗教改革和亚洲的佛教小乘改为大乘就是明显的例证。太虚大师就明确提出:“故欲弘扬佛法,应以人类世间为依据而弘扬大乘佛法。又,惟人生最需要大乘佛法,所以应建立人间大乘佛教”。赵朴初先生也指出:“为社会服务,是我们佛教徒的天职。我们的口号是:庄严国土,利乐有情。我们提倡‘人间佛教’”。由此可见,宗教对于人们的意义,是加深对于生活的理解。尤其在中国,人文关怀更是中国社会宗教信仰的起点。孔子“未知生,焉知死”观念,是中国人文主义思想的核心,从而形成了中国社会热爱生命、热爱尘世,无须舍弃现实的生命而追求渺茫的天堂,着重现世的宗教信仰。
    以基督教为代表的西方宗教是倡导人类为牺牲而生存的理念,即如托克维尔所说:“在所有生物中,只有人对本身的生存有一种天生的不满足感,总是希望人生无可量。人既轻视生命,又害怕死亡。这些不同的情感,不断地促进人的灵魂凝视来世;而能把人引向来世的,正是宗教。”佛教是讲求涅磐理念;而中国本土的宗教理念更具有提倡人与人之间自觉遵循礼制,乐天知命以享受朴素的生活,尤其是和谐的家庭和社会关系的特点。无论是西方宗教还是东方宗教,都具有净化心灵、提倡人文关怀、追求人间神圣性的特征,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宗教的神秘性总是与神圣感联系在一起的。然而,现在世界各国出现的各类邪教,则是通过对现实世界的诅咒、诋毁而散布恐慌情绪,以达到完全支配信徒一切生活的目的。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中,既肯定了宗教对于美国社会的积极作用,也看到了:“当一种宗教信仰被我称之为否定的学说暗中破坏时,情况就不是这样了,因为否定的学说在宣布这种宗教是虚假的时候,并未论证另一种宗教是真实的。”“他们同他们的时代和他们的国家处于作战状态,把当时人们提出的每一个见解,都视为信仰的死敌”。因此,在所有邪教的理论体系中,都看不到对已经证明了的世界发展规律的认同,看不到人类文明的底线,看不到对人类和谐共处的倡导,从而这些充斥着仇恨的“作战状态”的邪教没有丝毫宗教的神圣性。美国未来学家托夫勒在《第三次浪潮》中就认为,邪教“懂得人们对集体生活、对生活秩序和对生活意义的需要。”托夫勒发现,邪教通常要求人们过集体生活,要求人们放弃家庭和原来的社会关系,要把毕生的收入献给教主,女信徒还被要求为教主献身。这类团体对信徒的行为实施严格的约束,甚至用监禁的手段进行内部管理。最重要的是,邪教团体宣称掌握唯一的真理,凡是生活在它们认定的世界之外的,就是异端和邪恶。于是   邪教总是会向信徒反复使用自己的一套隐语、词汇进行“生活意义”的灌输,最后完全控制信徒。 [Page]
   “法轮功”的所谓理论与其它邪教具有共同的特点,即以“世界末日论”、“人类垃圾论”、“教主法力无边论”、“科学是邪说论”以及“宗教误人论”所构成。“法轮功”宣扬、灌输和采用的,正是所有邪教一贯使用的以扰乱社会正常秩序为手段,从而诱导人陷入无端的恐惧、惊慌和不安情绪之中。然后利用人们的各种焦虑情绪和躲避焦虑的本能需要,宣称可以指点迷津,帮人摆脱困境,从而实现邪教教主和邪教组织支配、控制人群和社会的目的。“法轮功”为什么热衷于宣称“世界末日”?为什么要将人类社会类比为“垃圾”?为什么要诋毁科学和宗教?“法轮功”是将人类社会的一切美好情感和发展要素进行竭尽全力的诋毁,从而推出邪教教主的“无所不能”。美国心理学家M•斯科特•派克曾经对“邪恶”做出这样的定义:“邪恶是运用一切影响力,阻止他人心智成熟,阻碍别人自我完善。一般意义的懒惰,只是对自己和他人缺少爱心,而邪恶则视爱为仇敌,与真正的爱完全对立。”“邪恶的人憎恨光明,光明会让他们看清自身邪恶的本质。他们憎恨善良,善良会凸显其罪恶;他们憎恨真正的爱,爱会放大其懒惰。他们竭力摧毁光明、善良与爱,以此逃避面对觉醒和良知的痛苦。所谓邪恶,就是为所欲为、横行霸道式的懒惰”。M•斯科特•派克得出的结论是:“世界上的确有一些人或组织,他们仇视一切善良的行为,尽可能地去摧毁公平和正义。正如宗教文学对于魔鬼的描写——魔鬼直觉地憎恨光明,它们逃避光明,也企图消灭光明。它们企图消灭每个人心中的光明,甚至包括它们自己的子女在内”。在“法轮功”的邪说和行动中,看不到丝毫促成他人心智成熟的人文关怀,只有对人们客观的认识世界,与社会发展保持一致的百般阻挠、破坏和诅咒。“法轮功”最擅长于把人们伤害得体无完肤,而且无法容忍健康的心灵,如果一旦它们感受到别人健康心灵的成长,其教义和组织就会尽可能地予以破坏。这是因为健康心灵对于爱和正义的向往,就是对邪恶的威胁,正所谓“正邪不能两立”。
   所以,是人文关怀还是诅咒生活,这一简单而实质性的标准,可以帮助我们分清宗教与“法轮功”等邪教的本质区别以及识别各类邪教设下的种种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