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为我的青春蒙上阴霾

    我叫雷琇,今年33岁,家住北京市西城区定阜街。从小身体就不太好,再加上身体发育不均衡造成我肝大胃下垂。1995年,我考上了山西农业大学,也就是在那年暑假,我在一个远房亲戚的影响下,第一次接触到了法轮功。法轮功的“真善忍”、“做好人”、“治病强身”、“增长智慧”,以及书中描绘出的祥和的世界一下子就吸引了我。那年我19岁,那个暑假我认识了许多功友,我走进了法轮功,以为是找到了人间的一片净土,渐渐地对修炼产生了一种感情依赖,可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告别了人生的幸福时光,断送了青春和梦想。

  当时的我被《转法轮》中所描绘的“圆满”所迷惑,心中对所谓的“圆满”充满了无比的憧憬和向往,心想一旦我修成的时候,那将是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有修炼,才能提高层次;只有修炼,才能圆满、白日飞升。在这无比诱人的“圆满”的吸引下,我逐渐把目标从祛病健身转到修成“圆满”、“飞升天国”。李洪志要我们多读书,用他的话讲就是“多读书,圆满近”。因此,我利用一切课余时间读《转法轮》。练功的初期,我曾经对书中的一些内容也有疑惑,但李洪志在《转法轮》中提出了一种思想业力说,即任何怀疑大法的念头都是你的思想业力造成的,你要尽力去排斥它,修在自己,功在师父,你只要坚信师父的话,你就能修成。因此对于那些看不懂的地方,我认为是自己的层次还没那么高,悟性太低,也就不去深究。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练得越来越入迷,法轮功使我变得越来越麻木冷漠,我放下了情,与同学疏远,甚至连电视都极少去看,因为李洪志说了:电视里放的东西魔性太大了。我满脑子只装着如何在修炼圆满上天堂的过程中上层次,同学的惋惜、老师的规劝、父母的眼泪丝毫打动不了我。1998年9月,在毕业前一年,我背着家长毅然做出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在今天看来让我懊悔当初:我向学校递交了退学申请,回到了北京。

  得知我退学的事后,父亲大发雷霆,要我回学校去继续上学,因为怕我出去就把我锁在家里,但我意志坚决,把这些都当作提高心性的考验,不让我练功我就绝食,找机会就想往外跑,为此父亲天天像看贼一样看着我,为了不耽误工作,还特地为此找了保姆。1999年元旦的晚上,我又要出去,父亲误以为我又要去找功友交流,再也承受不起精神的压力,愤怒地把我拖到楼下的街上,把我打了一顿……

  1999年7月22日,在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继续痴迷练功,为了上层次,我跟着功友去上访,破坏社会治安,直到被带上了警车,我还以为是搭上了圆满的渡船。民警让我写认识时,我用颤抖的手写下了“坚修大法心不动”。经过教育被释放后,我得意地暗想,这是师父安排我回家,师父果然保佑我没有事。回家后,家人的苦口婆心反而坚定了我离家出走的决心。我曾说过:“法轮大法就是我的真理,我就是坚信这个,永远也不会改变,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在乎!”母亲哭着拉我,我拂袖而去,认为这是魔在干扰我修炼。此后我愈演愈烈,公然纠集功友在公众场合练功、弘法。2000年春节过后,我多次和功友一起参加串联、贴标语、刷口号、印传单、写匿名信、纠集人员扰乱社会治安,终于,我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在我人生最迷茫的时刻,社会各界和亲朋好友并没有抛弃我,社会志愿者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们一面耐心劝导,一面在生活上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关照,经常来和我谈心,还专门为我做可口的饭菜……在关爱和亲情的感召下,我心头的冰山开始融化,开始崩塌了。志愿者们用事实说话,通过大量的事实让我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恶本质。让我看了许多的材料和录相片,真理的力量和铁的事实终于让我彻底清醒了。当我看到法轮功痴迷者召集十几人把自己年仅9岁的小女儿活活掐死时,我从骨头里打寒战,难道这就是李洪志的大义大法吗?!为了自己圆满,那些人已经变成了魔鬼!在自己的理性反思下,我终于看透了李洪志许诺的圆满:原来它只是李洪志为习练者下的一个套,一步步套着你跟着他走,成为帮助他实现罪恶目的的傀儡。

  回想自己为了所谓的圆满而做的一切,这是多么的自私和荒唐!法轮功从这一点看就已经是邪的了!是志愿者帮我挖出了毒瘤,使我终于与法轮功彻底决裂了。我曾经使亲人们付出了太多的痛苦和泪水,也伤害了太多善良人的心。看着曾经的大学同学如今都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我悔不当初,是法轮功害了我,如今的我终于明白,成佛成仙只是虚幻的泡影,踏踏实实做人才是生活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