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入党申请书》谢党恩

    我叫王海燕,今年38岁,是胜利油田的一名技术干部。十年来,我经历了人生最大的欢乐和磨难、幸福和灾难,我要告诉大家我的故事,让所有人一起看看是谁在我人生最得意的时候把我骗入深渊,是谁在我人生最痛苦的时候帮我找到幸福。

    骄傲的第一份《入党申请书》
    在我童年的印记中,家庭比较贫穷,是母亲一人把我们姊妹三个辛苦地抚养长大。在农村封闭落后、经济拮据的环境里长大的我,早早学会了料理家务、为母亲分忧,让母亲和妹妹过上舒心的日子,成了我人生的追求。凭借勤奋好学,我和两个妹妹先后考入中专并参加了工作。上班不久,我便因勤奋好学、努力工作,赢得了领导和同事的认可,担任了单位团支部书记。也是这一年,我骄傲地向党组织递交了人生第一份入党申请书。
    忏悔的第二份《入党申请书》
    长期的劳作使母亲体弱多病,孤僻多虑的性格使母亲闲下来后竟有些不知所措,经常导致失眠。1996年又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每天都得吃大把大把的药片。帮助母亲摆脱疾病的折磨,成了我们三姐妹共同的心愿。
    1998年初的一个晚上,我妹妹听说练习法轮功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强身,就商量让母亲练练,也算给母亲找个事干。由于母亲不认字,我和妹妹一有时间,便一字一句地读起《转法轮》给母亲听,有时兴趣上来,还与母亲一起讨论上老半天。就这样,我和妹妹不知不觉中都陷入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不能自拔。特别是我,作为一名年轻的技术干部,有知识、理解快,不足半年,我就成了小区比较出名的法轮功法“高手”。那时,假如哪位同事说李洪志怎么样,我马上就会撂脸子,说“师傅是宇宙间最高的真神,叫师傅的名字就是最大的不尊重”,还说“人类有大灾难,师傅是来救人的,不学大法灾难就躲不过去”,劝人同我一起练习“法轮功”。
    就这样,我慢慢与同事疏远了。上班马马虎虎应付完手里的活,不是背经文就是躲到宿舍练功法。领导找我谈话要她好好工作,我竟高谈“人类灾难论”,反问不练功灾难来了怎么办?让领导哭笑不得。当时,尽管与我同龄的工友早已结婚生子,可我却怕恋爱影响练功上层次,拒绝恋爱。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后,我更是变本加厉地要为法轮功讨公道。2000年1月29日,我同油田其他法轮功弟子一起在溪水公园非法集会。回单位后还以绝食相威胁,拒绝退出法轮功组织。在单位领导苦口婆心地劝说帮助我的过程中,我趁人不备偷偷打上出租车到北京护法。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庄严的升旗仪式时,我拿出小喇叭对着国旗进行弘法,被被保安人员及时制止。2006年6月初,我被送进山东女子劳教所,开始了为期三年的劳动教养。
    在劳教所,我并没有看到“电击火烤”等刑罚,也没有看到像工友们传的什么人间地狱,看到的只有亲切和蔼的工作人员和帮教人员。组织上的关怀,帮教人员的耐心教育,使我开始慢慢梳理思考“师傅”的话。师傅口口声声说尊崇“真善忍”,倡导个人修炼,决不参与政治,可为什么为鼓励静坐,竟然煽动说“放掉忍的东西,放掉生死,就是神,否则,就是常人”。对不参加静坐的信众,还在“经文”里威胁“当我让你们与人决裂的时候,你们却不跟我走。每次机会都不会再有”。这怎么能说“忍,不参与政治”呢?
我产生了对大法的怀疑,师傅并没有“惩罚”。后来,在帮教人员的指导下,我大着胆子写下了“我与法轮功彻底决裂”的字条,感觉仍然没受到师傅惩罚。无可争辩的事实使我渐渐醒悟过来,我发现李洪志说一套做一套,完全是个大骗子。想起李洪志对自己的伤害,我痛恨不已,狠不得一把将李洪志从国外拉进监狱,让他尝尝失去自由的滋味。
为让法轮功学员彻底认清李洪志编造歪理、蛊惑人心的丑恶嘴脸,我主动向身边的法轮功痴迷者讲解自己被骗受害的经历,剖析李洪志骗人的谎话,使许多痴迷者清醒过来,同法轮功决裂。我也因表现突出,提前解教回到了单位。 [Page]
    当我回到油田准备在技术岗位上大干一场时,听说油田仍有许多法轮功学员痴迷法轮功不能自拔,怀着对李洪志及法轮功邪教组织深深的仇恨,我决定帮他们的走出深渊。从此,我成了心理矫治中心的一名帮教老师。也是这一年,我怀着一颗忏悔的心,向党组织递交了人生以来的第二份入党申请书。
    感恩的第三份《入党申请书》
    在组织和领导的帮助下,32岁的我终于找到自己的终身伴侣,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结婚不久,我的儿子便来到世上,一家三口幸福温馨,我真想把失去的幸福时光全夺回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08年3月,我突然感觉浑身疲惫,两腿沉的走不动路,几次甚至昏倒在办公室。因为当时工作比较忙,我不想请假耽误工作,领导看我痛苦的样子强行要求我到医院检查。检查的结果犹如晴天霹雳,我患的是恶性肝肿瘤。“我怎么能死?幼小的儿子怎么办!”我一下子惊呆了。
    “一定得设法挽留住海燕的生命!”胜利采油厂党委高书记听说我的情况后,立刻派人全力以赴帮我治病。派人到北京联系医院手术等事宜,协调解决了我的陪床护理问题,并多方筹措资金,及时送到北京301医院。我小妹做好了为我捐献肝脏的准备,另一个妹妹表示卖掉结婚新房,为我准备治病的钱。手术后第二天,厂党委高书记亲自带人从东营赶到赶到北京医院看望我。我握着高书记的手哽咽着说:“我本来是个罪人,有什么理由让领导这么远来看我,是党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一个美好的心情,比千副良药更能化解病痛。随后,油田领导、厂领导、单位也纷纷赶往北京医院和家中进行探望,帮助解决生活困难,极大地增强了我同病魔作斗争的决心。在医院精心治疗救助下,我顺利闯过危险期,从“鬼门关”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回到单位的第一天,我便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向党组织郑重地递交了人生以来的第三份入党申请。
    回想十年来自己从一名年轻有为的技术员,到顽固不化的法轮弟子,到痛揭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宣讲员;从一名热情活泼的女大学生,到不愿恋爱的法轮功痴迷者,到与病魔作斗争建立美满家庭的家庭主妇,如果没有党组织和家人为我撑起的一片天,为我争取的第二次生命,我无所如何也走不到今天。十多年坎坷曲折的人生经历,使我认准了今后的人生道路,使我更加坚定了追求幸福生活的决心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