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侃李洪志的“改字术”

    文字是记录语言的书写符号,是扩大语言交际作用的最重要的辅助工具。李洪志在宣扬他的歪理邪说的同时,经常利用涂改文字篡改词义来暗示他的意图,对痴迷者们进行思维误导和精神控制。在2000年6月28日发表的经文《随意所用》(附件1)中,李洪志更是把他所谓的“改字术”发挥到了极致。在这一篇经文的开头,他就狡辩说:“我一向不喜欢现代汉语规范了的内涵浅白了的语法与文字,所以讲法时我经常不用规范的语法与文字……为了学员听得明白,我只是尽量采用现代汉语的语法与文字……人的文化是神传给人的,只是现代汉语被现代人类变异思想带着批判有神论及政治观念而改变了的。法会给人类带来新的、正的一切,却不会被人类旧的、不正的、变异的一切所左右。”本是李洪志心怀鬼胎的一句痴人梦语,却让大法弟子们忙得不亦乐乎,用刀片刮,用胶水粘,一丝不苟地把所有书籍统统修改一遍,唯恐漏掉一页一字,修改不彻底,其痴心、细心、诚心可见一斑。下面我们就看看李洪志如何利用“改字术”迷惑控制大法弟子的。
   一、把“俱”改成“全”,恐吓大法弟子忠于大法
    1994年9月18日,李洪志刚刚出山不久,就在《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解法》一书中,开始了别有用心的“改字术”。在解答问题时,有学员提问“形神俱灭是一种什么状态”?李洪志回答:“形神俱灭是一个古老的名词,我们叫它形神全灭。俱字的发音不好,灭就是散掉了,俱和聚同音,聚就给他合上了,所以我们以后叫形神全灭。”“形,就是指有形的身体,还不只是指我们用肉眼能看到的这个物质空间的身体。各个空间都存在你的身体,都是有形的。”“形神全灭就是指这些身体都不存在了。神,就是指人的元神。主元神也好,副元神也好,到了形神全灭时,那是非常可怕的!整个宇宙中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就是全灭了,啥也没有了。”
    一字之差,竟让李洪志任意发挥到如此恐惧的地步。这种恐吓比寺院里的清规戒律要可怕得多,不只是置人于死地的问题,而是“整个宇宙中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李洪志的狡猾奸诈在此可见一斑。他诱导控制大法弟子的思维,让大法弟子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自己吓唬自己,从而达到控制大法弟子的目的。那么什么样的人应该遭到“形神全灭”的下场呢?当然是对“师父”不敬,对组织不忠,对大法”不够虔诚的学员和那些反对大法的“常人”了。在如此震慑下,本来就对李洪志拜为神灵的大法弟子们,有谁还敢对李大师怀疑,谁还敢说法轮功不好呢?这就是李洪志“松散管理”背后的精神枷锁,也就是他一直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学法都是自愿的”来掩盖的最大陷阱,更是在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还有那么多人“顶着压力走出来”为法轮功讨说法,为李洪志鸣冤叫屈的重要原因之一。
    二、把“程度”改为“成度”,暗示大法弟子接受考验
    2000年6月28日李洪志发表的经文《随意所用》,不仅充分展现了其张牙舞爪的丑态,把其“改字术”发挥的淋漓尽致,也暴露了他野心勃勃的政治意图。在这篇经文里李洪志洋洋得意地吹嘘:“在文字方面,我基本上是随意所用,如我经常把‘程度’写为‘成度’。我觉得一件事干成的多少,就应该用此字。”
   “一件事”指的是什么?对于大法弟子来说不言而喻。李洪志认为自己移居美国、逍遥法外就意味着大法已成了,而丝毫不会在意国内弟子们的前途命运和将何去何从。诚然,对于李洪志来说,逃往美国不失为一种保命的选择;如果在国内,那么多屈死的冤魂萦绕在身边,他能活得安宁吗?可是愚忠的弟子们哪里知道,李洪志的成功脱逃正是他们磨难的开始。这时的李洪志已是肆无忌惮,为了得到美国主子的重视,利用明慧网遥控指挥国内弟子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并诱惑他们说这是“建立威德”,“走向圆满”的过程,并组织操纵了一起起围攻政府机关、新闻媒体的恶劣事件。在众多大法弟子们接受法律审判的时候,李洪志这个“师父”却像没事人似的,还在地球的另一面继续摇唇鼓舌,煽风点火,引诱大法弟子不断增加“一件事”的“成度”来迎接“圆满”。
    三、把“真相”改为“真象”,暗示大法弟子对抗中共
    在《随意所用》中,李洪志还说:“我喜欢把‘真相’写成‘真象’,我是觉得本来面目就应该用此‘象’”。
李洪志为什么“喜欢把‘真相’写成‘真象’”、并且“觉得本来面目就应该用此‘象’”呢?李洪志2001年7月3日的经文《解梅花诗后三段》做了很好的解释。在这篇经文里,李洪志把共产党比成“红色恶龙”,把共产国际联盟比作一盘残局,按照自己的意图胡乱解释说:“‘四海为家孰主宾’解:从一九九二年师父出来传法,基本上是四处传法、四海为家。后半句‘孰主宾’,隐喻谁是主,谁是宾;在历史的舞台上谁是配角、谁是主角。本次人类的文明都是为大法而造就的,为大法而开创的。”(附件2)言外之意就是:我李洪志四处传法,四海为家,我才是历史舞台上的主角。如果我们稍微留意一下中国象棋的布局就会明白,“相”属于红方,而“象”属于黑方,李洪志把真相的“相”改成这个“象”,表明了他要和共产党对抗到底的决心,这就是他野心勃勃的“本来面目”。 [Page]
    四、把“弘”改为“洪”,暗示李洪志就是宇宙主宰
    李洪志在《随意所用》中还说:“把‘弘’字用‘洪’来代替,对宇宙大法来说用‘洪’更合适。”
为什么要把“弘”改成“洪”呢?很明显,因为“洪”是李洪志的“洪”。李洪志在1996年5月27日的《惊醒》中说过,“大法是我李洪志的,传于你们是从我李洪志嘴里讲出来的”,“这部法是宇宙的特性,是伟大的佛法真实体现,是我修炼开悟后,记忆起我自己先天之所有,又用常人的语言把他讲出来,传于你们以至天上,法正乾坤。”(附件3)这样一来,李洪志摇身一变就成了宇宙中最高的“主佛”,不仅轻而易举地把前期帮他修改、完善、传播法轮功的合伙人一脚踢开,把法轮功完全拥为己有,而且在弟子们心目中也提高了层次,为他在国外遥控指挥国内痴迷者反党反政府做了充分的铺垫。
    五、把“绝”改为“决”,暗示大法弟子不要转化
    在《随意所用》中,李洪志还说:“我喜欢把‘绝’写成‘决’,我觉得此字份量重”。 
    为什么李洪志偏偏觉得“决”这个字分量重呢?因为这篇经文是2000年6月发表的,距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国内已经有很多法法轮功练习者已经转化,并且大都写了与法轮功和李洪志决裂的保证书,这对李洪志无疑是当头一棒。虽然早在国家未取缔法轮功以前,李洪志已经把转化说的非常可怕了,什么“罪大如山、如天”、什么“魔也会来取你性命的呀”。但在回归社会还是留在法轮功邪教组织中的选择上,绝大多数法轮功练习者还是心明眼亮的,他们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转化。李洪志眼看自己麾下实力单薄,信众越来越少,不得不再次举起恐吓的鞭子,警示大法弟子想一下自己的未来。这个“决”字连师父都“觉得分量重”了,你们还能当成儿戏,随便说“决”裂就决裂吗?这可是“宇宙大法”呀!想以此来阻止学员转化,保存自己的残余势力,不过现在看来这完全是痴人说梦。
    六、把“目的”改为“目地”,暗示大法弟子注意隐蔽
    2004年3月21日,李洪志发表了经文《修改》(附件4),主要内容就是给明慧网下达指令,再次表演其“改字术”的伎俩。“今后所有大法书中‘目的’的‘的’都改回‘目地’的‘地’,这个‘的’在法的内涵中与‘地’完全不同,这是现代人否定中国古文化内涵造成的。”
    李洪志只说对了一半,“的”和“地”确实内涵不同。特别是“的”有一个让李洪志胆战心惊的内涵,那就是“箭靶的中心”,有个成语叫“有的放矢”。几年来李洪志也确实尝到了“把‘弘’字用‘洪’来代替”的代价,他也害怕口诛笔伐,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更重要的是他要保存实力,要留住信徒们为他摇旗呐喊,要保留自己的立足之地来苟延残喘。如果都失去了生活的条件、生存的环境,就等于自绝生路,这样不仅会给法轮功内部增加负担,而且在反华主子面前他们也会降低被利用的价值。所以李洪志要提示信徒注意隐蔽自己,要最大限度地附和常人,“不要主动被邪恶带走”。所以此后的大法弟子们大多表现为说话模棱两可,很少表明自己的观点,甚至在转化过程中出现了“假转化”现象。
    七、把“进”改为“進”,暗示大法弟子继续负隅顽抗
    在《修改》中,李洪志还给明慧网下了一条指令:“再就是‘前进的’‘进’,这是向井里走的意思,所以还是改回繁体的‘進’为好,越走越佳嘛!”
    不知是李洪志的“天目”影响了肉眼的视力,还是他有意“考验”信徒的文化素养,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什么都能说清楚的高级生命竟能把“隹”(读zhui)和“佳”(jia)相混淆,说什么“越走越佳嘛”。李洪志真的分不清这两个字吗?非也!他把“隹”念成“佳”是有原因的,因为“隹”在古书中的含义是“短尾鸟的总称”,尤其这“短”字,正是李洪志不喜欢的。既忌讳“井”,怕被淹死,当然更忌讳“短”,怕自己的前途像兔子尾巴一样短。也就无暇顾及是现代汉语还是古代文化,连未“加进现代人观念的字”也敢胡改了,因为“佳”毕竟是好的意思嘛。看来李洪志也没有跳出人的观念,仍然被常人的观念左右着,常人认为好的他也喜欢用。以往只对别人搞“心里暗示”的邪教主,这次竟然也给自己搞起了“心理暗示”、自我安慰! [Page]
    文字属于社会集体,它必须遵守社会上约定俗成的共同习惯,共同书写规范,不然就失去了充当人们交流思想,互相了解的交际工具的作用。李洪志心怀鬼胎地篡改文字,不用规范的语法讲话,搅乱法轮功练习者的正常思维,使他们陷入迷茫之中,从而走上歧途。这种无视中国传统文化、欺世盗名的行径必然遭到世人唾弃,必将遗臭万年。

附件1:《法轮佛法(精进要旨(二))》第11页
附件2:《法轮佛法(精进要旨(二))》第32页
附件3:《法轮佛法(精进要旨)》第65页
附件4: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4/3/31/71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