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华:搞“三退”退掉了多年的姐妹情

    我叫何春华,今年69岁,是湖北省仙桃市西流河镇人,现在和老伴住在仙桃城区解放路。我是1998年居住在武汉姐姐何春芳家里时,在她的带动下开始练的法轮功,一直到2007年,才在反邪教志愿志的帮教、子女的亲情感化和“同修”相继死亡的反思下,才彻底同法轮功决裂的,终于结束了那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修炼生活。

  走出了法轮功,我才知道那时所谓的“真、善、忍”,不过是法轮功用来麻痺我们的毒药,在“真、善、忍”的幌子下,我们那种不顾一切的自私、自利的做法有多么无知,有多么荒唐。我回首自己练功时做的事,真的觉得非常后悔,特别是在搞“三退”期间做的一件事,给我留下了永远的遗憾!

  2006年初,我们几个“同修”在王贺海家练功的时候,王贺海说起“三退”的事来。他说每个人都要完成几个指标。我接到这个指示后,天天在想着怎么去完成任务。我自己不是党员,不能退,我家老头子和两个儿子虽然是党员,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绝对不会退党的,而且叫他们退的话,他们反过来会更加严厉的阻挠我练功。自从有了“三退”的任务后,每次在王贺海家“学法”的时候,他都要问进度,而且重点督促我,要我抓紧时间落实。我感到压力非常大,每天都在考虑找谁退党。

  有一天,我突然想起年轻时在荆州师专的同窗好姐妹张爱枝来。我听说她在洪湖一所学校当过校长,现在已经退休了。为了完成一个“三退”指标,我在2006年七月的一天搭车到了洪湖,找到了张爱枝家。张爱枝当时病了,躺在床上。她看到我去了,感到非常高兴,赶快叫他老伴去买菜做饭,而且打电话叫来了她的女儿,告诉她女儿说我是她师专最好的姐妹。在这种场合下,我没有明确的说要她退党,只是从她的病说到练法轮功可能可以治好她的病。她说那是不可能的,她宁可死一百回也不会练法轮功。我看到她对法轮功的态度不好,不敢多说。走的时候我把退党表格夹在一本《九评》的书里,偷偷的放到了她的床头,然后说过几天再来看她。

  过了几天,我正揣摸着张爱枝应该看到了《九评》的书,她现在有没有填表格,我是不是要去问一下了的时候,她的女儿来到仙桃找到了我。她的女儿冷着脸,把我留在她们家的书甩给我,愤怒地说:“你这样做不仅违法,还严重扰乱了我们家的正常生活,我们家里人是不会退党的,我们也不需要这种东西,您以后再不要到我们家去了。”说完她就走了。

  当时我正迷着法轮功,没有细想她女儿的话,只是觉得她们家没有“三退”,我又得想别的心思了。在王贺海的不断催逼中,我去请教另一名“同修”钟单枝,问问她们是如何完成任务的。她们说,明着叫别人退别人都不可能退,她们就自己把单位里的几个党员的名字在网上一发就给“三退”了。我一听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想到呢?害得我愁了这么长时间。于是回去后我就偷偷的冒名给我老伴和过去的同事给“三退”了,算是完成了任务,而且得到了王贺海的表扬。

  现在我不练法轮功了,回忆起这件事的时候,才知道由于我荒唐的行为,把当年最好的姐妹情弄丢了,而且张爱枝2007年去世了,这段情再也不能挽回了。所以每每想到此事时,都激起我对法轮功的恨来,是法轮功让我丢掉了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