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叶:“开天目”让我丧失了一只眼

    我叫张小叶,山东省冠县冠城镇人,高中毕业后,就当了纺织厂的一名纺织工人。1998年接触法轮功后,相信李洪志的所谓“消业”、“开天目”等歪理邪说,害得我瞎了一只眼,落下终生生活不便的伤痛。

  1995年我和同事王华强结婚,他比我大两岁,对我格外心疼照顾,家里的脏活累活从来不让我干,摊上这样关心体贴的好丈夫,我心里总感觉美滋滋的。但美中不足的是我们结婚两三年也没有孩子,我们夫妻两个在医院做了体检也没发现不能生育的毛病,医生说怀孕这事有时候可遇不可求,假如我们同意可以做人工受精。既然都没病,我们想还是顺其自然好。我们夫妻两个并没太在意,后来婆婆渐渐给我脸色看,邻居和我吵架时也说我无能,连一个孩子也不会生,我心中不免十分焦急与不安,丈夫也感觉脸上无光。我由于内心紧张和乱用药物,身体出现例假紊乱、内分泌失调等症,更不容易怀孕了。此时我的婚姻也亮起了红灯,抱孙子迫切的婆婆,要求他儿子与我离婚,怕我影响了他家的传宗接代。虽然我丈夫没有和我离婚,但对我也冷淡了很多,我一气之下,经常住娘家。

  1998年6月,就是我住娘家的日子里,娘家的妹妹劝我练法轮功,她说:“练法轮功治病,而且不用吃药许多病不治自愈。”她还告诉我师父讲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都是“业力”所致。只有“消业”才能“上层次”,从而走向“圆满”。经不住她一再劝说,也是我求子心切,又想摆脱我的所有不幸,有病乱投医吧,我就答应随她练法轮功。

  在练习法轮功期间,我不再想那些烦心事,有规律的睡眠和运动,吃饭也有了食欲,身体感觉轻松了许多,浑身有劲了,当时我感觉是修炼法轮功的结果,是“消业”了,没往心平气和、体育锻炼和有规律的生活起居也可以增强体质这方面考虑。我于是买了《转法轮》和练功磁带等,和他们一起练完功后,回家再自己练,没事就看《转法轮》,许多章节我都能背下来,经常和“功友”交流“功法”,慢慢完全相信了李洪志的“业力”、“开天目”、“上层次”等歪理邪说。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大家不能再在一起练了,我自己就偷偷在家练法轮功。

  我上班时,常因为背诵李洪志“经文”而耽误工作,受到领导的批评,还被停过几次班,后来,我干脆请病假不去上班了,一心修炼起法轮功来。

  丈夫反对我练习法轮功,多次劝说我不要练,并建议我们做人工受精要一个孩子。我没有心思考虑这些问题,丈夫气得要跟我离婚。我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我还为我过了情关而暗自高兴。没有了家庭的束缚,我可以全身心地习练法轮功了。

  2004年6月,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我练法轮功时,发觉《转法轮》中提到的天目“人的两眉之间往上一点连接松果体这个位置上”有异样,练功时感觉痒痒的,我想可能是要“开天目”到“上层次”的时候了,我有些兴奋与激动。大热天,别人此时晚上都是在外面乘凉,谈天说地。我却一个人闷在屋里更加卖力地修炼法轮功,早起晚睡,有时候甚至整个晚上都在练功,白天睡一会。

  后来,我的“开天目”处出现瘙痒、红斑、成簇的水疱。我母亲劝我去医院看病,我没答应。我还用“消业”论“开导”我的母亲:不用担心,练法轮功是治病的,这也许是“开天目”的一般反应,慢慢会好的,《转法轮》上有“人的天目开了之后,会出现一种状态:被光晃很得厉害,感觉刺眼”。我感觉即便我这里有点刺痛也没啥。

  又过了几天,我的额头及眼睛周围都是红斑、水疱,疼痛的厉害。我感觉大半个头木木的,沉沉的,我的两眼视力也开始下降,右眼慢慢看不清东西。亲朋好友都劝我到医院看病,但我只相信这就是“开天目”。时间长了,最后我的右眼失明,疼痛更加厉害,高烧不退,我一阵阵迷糊,甚至四肢抽搐,胡言乱语。家人不顾我的反对,最后强行把我送到医院。医院诊断原来是带状疱疹,医生说,由于送治疗不及时,疱疹病毒侵害到了我的右眼支神经造成角膜浑浊,最终导致我的右眼无法复明。医生说假如及早、正规治疗的话本可以避免的。

  “开天目”没成,却丢掉一只眼,这就是我修炼法轮功的惨痛后果。这些都是我听信了李洪志“消业”、“开天目”的骗人谎言造成的。如今,我后悔极了,我终于明白了李洪志所谓的“法轮功”治病、“消业”、“开天目”,纯粹是胡说八道,是在欺骗我们这些善良的人们,千万不要再相信李洪志的谎言了,不要再让像我这样的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