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较量
十年前,中国政府严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在雷霆万钧搬的横扫之下,月余时间法轮功分崩离析,邪教教主李洪志及其一伙顽固分子苍惶出逃国外。此后十年来,以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功完全蜕变成为一个反华组织,在外国反动势力的庇护和支持下,与 “民运”、“台独”、“藏独”等反动组织纠合在一起,利用各种机会屡屡现身,继续传播歪理邪说,竭尽反社会、反民族、反人类之能事。在短期内从组织上彻底摧毁和铲除法轮功邪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从思想信仰上彻底摧毁和铲除法轮功邪教的影响,则是在短时期内不可能完成的。因为这是一场信仰的较量——无神论与有神论的较量、宗教与邪教的较量,主流信仰与反主流信仰的较量。这种较量将是长期的、复杂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认真总结和汲取十年来铲除法轮功邪教的经验教训,对于牢牢把握防范、抵制和反对各种邪教的主动权、保持社会的秩序稳定和健康发展都是十分必要的。
一、信仰的力量及其集聚
信仰,指对人们对某种理论、学说、主义(无论这些理论、学说、主义科学与否、人道与否)的充分信赖和极度尊崇,并且在实践中把它奉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和指南。被信仰的理论往往是超验的,至多仅得到了某种程度、某些部分的实证。因为信仰要达到的目标是未来的、遥远的,现实社会不具备实现条件,甚至在遥远的将来也是根本不能实现的。但是,只有这样的信仰才能把人从现实社会的困境中解脱出来,并给人以新的希望。所以,人是一定要有一个坚定的信仰的。在一个信仰统一的社会组织里,任何对信仰理论的怀疑都属大逆不道。被信仰的理论,其理论本身的正确性已经不可以再受到质疑了。信仰,决定了一个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根本准则和基本态度。信仰作为一种思想理论形态,只是一种精神存在,其本身不具有物质力量。但是,信仰可以通过人类个体的大脑意识,转化为个体的意志、毅力、情感和行为,并通过人类个体间的传播,进一步影响到人类群体乃至整个社会。
信仰可以通过一系统生理活动、心理活动和社会活动转化为物质力量。这也就是哲学上所说的“精神变物质”。信仰作为一种精神力量,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化为现实物质力量。信仰经过大脑的思想意识转化为个体物质力量,其转化的中介是大脑;个体信仰力量通过信仰的社会组织转化为社会物质力量,其转化的中介是社会组织。一种思想理论如果被某社会组织奉为信仰,那么属于这个组织的一切人和物,就成为这种信仰的物质力量。信仰的理论是内在的,信仰的社会组织是外在的。任何信仰,都是信仰理论与信仰组织的统一,都是精神力量与物质力量的统一,都是信仰个体与信仰组织的统一。信仰的社会组织是信仰的物质外壳,也是观察、判定信仰量度的客观依据和根本标准。
上世纪80年代初,李洪志在“气功热”中携“转法轮”粉墨登场。在他处心积虑的欺骗和煽动下,法轮功组织迅速发展,至90年代中期信徒陡增到数百万,聚敛钱财数十亿元,1999年围攻中南海、严重危害全国政治稳定,成为当时中国超大型邪教组织。在盲目尊崇思想自由、宗教信仰自由的思维模式下,我们眼睁睁地坐视法轮功泛滥成灾,以至于最终让它毁灭了1400多人的生命,使大批群众遭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政治危机。对如此迅速扩张、毒巨害烈的社会组织缺少必要警惕和有效治理,使它长期游离于社会的有效监控之外,必然养疽成患——这是我们得出的历史教训之一。
二、信仰的冲突及其对撞
在一个社会中,纯粹的一元化信仰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人是复杂的,由人类个体构成的社会更是复杂的。不同人类共同体的信仰是不同的。各种族、各民族、各宗教、各文化传统,各利益集团,必然形成不同的文化观念与价值信仰。文化是多元的,利益是多元的,因而信仰必然是多元的。不同信仰之间必然产生差异、矛盾和冲突。为了争夺信众,争夺社会话语权,争夺以信仰为群众基础的政治统治权,信仰集团之间必然产生多次对撞和最终对决。社会的变迁,总是先从人们信仰观念的变迁开始的。 [Page]
在个人意志相对自由的社会环境中,信仰有神论与信仰无神论、信仰宗教与邪教、有信仰与无信仰,都是自由的。人类个体在充分自由、自主的状态下选择自己的心灵取向,选择自己的价值观,即选择自己的信仰,这本来是一种进步。这种自由选择,其实严重地受到每个人的文化知识、习惯传统、个人利益和人际关系的制约。按照“理智人”、“经济人”、“道德人”三重假说的同时作用,人类个体在信仰问题上自由选择的结果,必然是丰富多彩的、多元的,但是,这种选择的最终结果,必然趋向科学和人道,即在政府毫不干预的情况下,人类信仰选择的最终结果是将是符合科学和人道精神的。因为只有符合科学才能真实可靠,符合人性才能使人类感到舒适和愉悦。这种选择,也是通过社会组织生态平衡得以实现的。人类信仰变迁,表现为人类社会各信仰组织不断从失衡走向平衡,各种社会组织在优胜劣汰、自生自灭中实现自我完善和发展。
做为反人类、反人道、反科学的邪教,必然有它的社会天敌。科学与宗教就是邪教的社会天敌。科学,特别是社会科学,是邪教的最直接天敌。科学,倡导的是尊重规律;宗教,倡导的是人道和人性。社会科学即倡导尊重客观规律又倡导尊重人性和人道。自然科学不能代替社会科学,社会科学也不能代替自然科学,因为二者的研究对象不同、基本内容不同、社会作用不同。但是,二者在反对邪教问题上是统一的、一致的、共同的。邪教的猖獗,恰好从另一方面则说明了科学的软弱。当然,科学的软弱特别是社会科学的强弱,不在于拥有多少从业人员,而在于有没有对邪教迎头痛击、有效治服的能力,在于是不是拥有主动挑战邪教、主动剿灭邪教的理论资源和社会资源。
回顾十年前反法轮功的过程,我们不能不对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进行这样的历史反思:为什么当时我国理论界在反法轮功问题上不够主动?为什么自然科学家(如何祚庥)旗帜鲜明地揭露伪气功、法轮功的时候,我们的舆论界没有给予积极足够的支持?为什么我们不能对正在泛滥中的邪教组织给予及时定性以防止养疽成患?为什么我们的出版权和话语权轻易地给予了邪教组织而邪教的天敌组织却由于种种原因难以获得出版权和社会话语权?我们现在是否已经做好了反对和抵制邪教的充分准备?在社会组织生态系统中自然科学组织、社会科学组织是否已经真正足够强大,自然科技知识普及、社会科学知识普及是否已经卓有成效?如果对后两个问题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我们就还不能够有效地防止邪教的泛滥,就还不能够有效阻止它走到与社会主流价值观和主流信仰相对决的脚步。
三、信仰的流失及其危机
信仰流失是指某种主流信仰(社会核心价值观)人数的下降。信仰流失不是全社会中信仰种类的减少,相反,主流信仰人数的下降往往同时伴随着全社会信仰种类的增多。多神崇拜、泛神论的出现,必然会造成某种主流信仰的流失,随之而来的是社会动荡。最严重的信仰流失是原主流信仰者的大批背离,因为这样的信仰流失会直接导致主流信仰的衰弱,动摇主流意识形态的地位,破坏原有社会秩序的凝聚力,损坏社会稳定的思想基础和组织基础,从而导致社会的政治危机。每一种社会形态的更替,都是从信仰流失开始的。
十多年前的法轮功泛滥也正是从信仰流失开始的。由于科学知识缺乏、对邪教本质认识不清等原因,有些执政党党员加入法轮功组织,甚至身经战争考验的老革命者也在为法轮功辩护,由此极大地助长了法轮功邪教的嚣张气焰,使其猖獗起来。如果我们共产党人对法轮功邪教有一个明确打击的态度,如果我们共产党人具有坚定的辩证唯物主义的立场,就不会有十年前的法轮功泛滥。痛定思痛,我们应该充分认识到,对党员进行辩证唯物主义的思想教育是多么重要,坚持不懈地开展科学世界观教育、正确价值观教育和高尚人生观教育是多么重要,要求每一个共产党员真正从思想上入党是多么重要。 [Page]
据《瞭望》新闻周刊记者走访发现,在陕北、宁夏、甘肃等部分农村地区,各种地下宗教、邪教力量和民间迷信活动正在快速扩张和“复兴”, “东方闪电”、“门徒会”等邪教组织秘密活动频繁。一些地方农村兴起修建“寺庙热”和农民“信教热”。在笔者看来,小规模邪教组织秘密活动只是可恶但并不可怕,因为有这样的小规模邪教是社会组织生态的正常现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科学日益昌明的现代社会,小型邪教组织必然自生自灭、自取灭亡,或经有人告发而通过法治手段使其灭亡,这会提高人民群众自觉防范邪教的思想意识。在历史的车轮之下,邪教只不过是螳螂之挡。邪教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产生它的社会条件,可怕的是它的泛滥环境,可怕的是它合法地获取社会资源涂炭生命。邪教泛滥的社会条件就是信仰流失和信仰危机。邪教组织只有在社会信仰危机的时候,在信仰流失的气候条件下,才会获得泛滥和政治化的机会。在邪教出现的地方和时候,一定存在着严重的信仰流失和信仰危机。是否出现邪教,是判断一个地区是否存在信仰危机的重要标志之一。
四、信仰的重建及其固守
信仰往往是超验的,难以经科学实验证实。因此,信仰谈不上科学与否。但是,信仰必须首先是是人道的、其次是科学的。如果信仰是反人道的,或者是反科学的,那么这种信仰将把人类自己送入坟墓。因此,任何社会形态的信仰都应是符合人道、符合科学的,这是信仰问题上的前提和公理。信仰的重建不是树立全新的信仰,而是不断地无限接近人道与科学。信仰坚守,也决不是价值观的僵化和终结,而是不断无限地接近人道与科学。信仰是在不断的流失和重建中存在并发挥作用的。符合人道与符合科学的信仰,必须在不断重建中才能得到固守和坚持。从这个意义上说,法轮功给予了我们重建信仰的挑战和机遇,尤其是它由一个邪教组织蜕变为一个反动政治组织的历史过程,其特殊的反面教材作用更为难得。反思清剿法轮功的历史经验教训,信仰重建和固守必须更加突出主流信仰的时代性和现实性。
第一,必须进一步从信仰较量的角度彻底清除法轮功的思想遗毒。通过多种方式方法,继续深入揭露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的罪恶行径,揭露法轮功由邪教到反华的蜕变过程,让世人认识它的真面目。现在境内外法轮功组织在继“讲真相、发正念、个人修炼”的“老三件”后,把“搜集中共高官腐败证据、揭露中共建政以来的谎言、起诉中国政府领导人”等“新三件”作为重点,在14个国家和地区召开“法会”,大肆疯狂攻击中国政府。法轮功在30多个国家建立了300个网站,形成了以“大纪元时报”、“新唐人电视台”、“明慧网”为主体的宣传体系。2004年底法轮功抛出了《九评共产党》系列反动宣传文章。这些事实充分说明了法轮功邪教组织已蜕变成反动政治组织、正在为西方反华势力所利用,我们同法轮功的斗争早已成为国际政治斗争的组成部分。
第二,对邪教组织一定要准确及早定性,以便使全社会给予必要的高度警惕。有似于人体的毒瘤,及早确诊是有效医治的前提。世界各国都非常重视这方面的工作。2009年1月9日召开的“膜拜团体研究国际论坛”上,来自英国、法国、美国、澳大利亚、俄罗斯、乌克兰等国家的专家学者,将法轮功组织定性为学术意义上的“破坏性膜拜团体”和法律意义上的“邪教”。据以色列国家新闻网2月18日报道,以色列专家将法轮功定性为“破坏性邪教”。2008年12月,俄罗斯司法部在其网站上公布了修订后的“极端主义出版物”(extremist books)名单,法轮功的《转法轮》被列入其中。2009年4月,韩国成立“法轮功邪教对策委员会”,以研究、防范和抵制法轮功。以上这些国家和地区虽然对法轮功定性较晚,但是,对于法轮功在以上这些国家和地区的传播来说,也是及时的。我们一定要加强对国内所有新生邪教组织的侦察和研究,强化揭露打击的及时性和大力度。 [Page]
第三,卓有成效地开展科学普及工作。科学是邪教的天敌。科学不能普及的地方,科技之光不能穿越的领域,就有邪教滋生的土壤。邪教总是与愚昧无知相伴随。科学,即包括自然科学也包括社会科学,因此,不仅要大力普及自然科学知识,同时也要大力普及社会科学知识。在大学校园里,文科生要注意多补充一些自然科学知识,理科生生注意多补充一些社会科学知识。学习也要讲全面性。专业性越强的学术发明和发现,涉及的学科知识面越广、量越多。广大社区居民,更要适应知识经济和学习型时代的要求,保持健康向上的精神状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提高防范邪教的预防能力。
第四,加强信仰教育研究。社区中各种信仰的信众各是多少?各种宗教的信徒和信众各是多少?各种信仰的力量和能量有多大?对于这些情况,应当建立一个准确的数学模型,以便为各社区的有关部门和领导班子及时了解社情民意,做出相应预案和必要准备。经常卓有成效地开展科学世界观、正确价值观、高尚人生观的教育,是防范和抵制各邪教最有效的途径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