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洪志“纽约法会讲法”看神韵演出

    神韵晚会在法轮功媒体中的形象一直是光辉灿烂的,似乎用尽溢美之词也难以描摹神韵艺术之高雅、观众之踊跃,但事实上如何呢,从日前明慧网发布的李洪志《二零零九年大纽约国际法会讲法》看来,一方面神韵演出依然是问题多多,另一方面李洪志对神韵则是尽显“师尊”“亲临指导”的“煞费苦心”,虽然有些情况早已为世人所知,但此次却是由李洪志亲口说出,倒显得更加“权威”和可笑。

  一、李洪志承认神韵演出“推票难”

  有弟子在提问中说推广神韵时“最后一两天还剩很多票卖不出去”,于是弟子们就围绕是否要降价出货而争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李洪志讲法的后半部分答弟子问中篇幅最长、分析阐述最详尽的,其中李多次提到“有剩票推不出去”、“那么目前剩下的票怎么办?没做好、剩下票了”等;不仅如此,李洪志的回答中,还自曝了大法弟子们为了减少剩票,降价销售,结果闹得买了全价票的观众强烈不满的糗事——“比如有一次,一个最贵票位中的一个人听说旁边的人买了降价票坐在这里,非常生气,找到剧场经理大吵”;另一次则是为了填满一楼观众席位,作个“爆满秀”,结果也惹恼了洋人——“还有一次演出前,学员把三楼的观众请到下边一楼来坐,可是坐在下边最好座位上的观众就不干了,站起来就找经理退票”。

  二、李洪志细解“推票难”之原委

  神韵年年办,年年愁推票,此番师徒问答中,大量的问题都是围绕神韵,李自然知道亲自予以“指导”、鼓舞士气的重要。对“推票难”至今无法解决,李归纳了几点原因:

  一是责怪弟子不努力——“其实各地推票的情况,就是各地学员的修炼情况和配合情况的真实表现,具体表现”,不好的表现有很多——“有的地区负责人心胸小”,“不叫那些看不上的参与,排斥其他人”;“有的地区学员之间是有些人心强的,不把协调好放在第一位,互相之间争论不休,影响了证实法的事,影响了推票的事”;“有些地区是你拉一些学员、我拉一些学员,他这么做、她那么做,根本就不配合”;“有的地区真的是有心怀不良的人在里搅和”等等,(行文至此,笔者不由得以俗人心度大法弟子——难道“推票”有“回扣”?),最自曝其丑的是:“再有些地区哪,担心特务知道,捂着、盖着,弄的学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人家怎么配合?偷偷摸摸的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本来是堂堂正正的。”——显然,在很多弟子们看来,对于一直自我吹嘘“一票难求”的神韵演出还要千方百计地“推票”实在是有点“见不得人”,于是做得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如此心虚露怯,票子想必是更难以“推”出去啦。

  二是哀叹神韵没有“知名度”——李洪志难得有如此“自知之明”,哀叹神韵演出“广告做的再好”,但因为世人“不了解”,所以也不见得有人来看——“前年在大纽约地区,上千万人几乎每个人看了五遍神韵的广告,就做到这种成度,可是他(指观众)还是不来”,这番实话,真的是抹杀了法轮功媒体多年扯谎的苦劳。

  三是倒打一耙迁怒他人——李洪志最后还把神韵不能如其所愿欺骗更多人的怨气,发泄到大陆赴海外的正规、专业的演出活动身上,反咬人家是“表演的东西乱七八糟”、“创意又低下”、“破坏中国文化”,殊不知这些正是可以送给神韵的恰当评语。

  三、李洪志亲自指导“营销攻略”

  李洪志对神韵的重视体现在洞悉、掌管宇宙命运的“大师”亲自向弟子传授神韵之具体“营销攻略”:

  一是提醒弟子在当前“经济不好”的情况下,营销的主攻对象是那些经济形势“对他影响不大”的“有积蓄”的“高阶层的人”,说白了,就是要盯着那些“有钱的主儿”,不过话还不能说得如此铜臭和势利,于是含糊其辞地归纳为“我们不分贫富面对的众生都救,不考虑哪一层,高层社会不管也不行的。”

  二是指导大法弟子神韵演出要租用“高档次”的剧场,道理是:

  “社会高阶层的人你叫他到低阶层去参与一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的。人们都有爱面子、想要表现的心理,所以很多人又都想挤進高层社会。在演出中要找个好剧场,不管是高层的、低层的大家都愿意去看;你要是低阶层的区,或者是找一个演低档秀的剧场演出,这个中高阶层的人绝对不会去。”

  ——此番分析不能不说精辟,大师对“人心”的了如指掌确令笔者刮目——也难怪,不懂人心之所喜、人心之所畏,如何能当得了一代“师尊”啊。[Page]

  四、李洪志自曝神韵报道如何出笼

  笔者一直诧异于法轮功媒体在神韵报道上体现出的“敬业精神”,最热闹的时日,有关神韵的报道可成“天下职业大汇总”、“赞美词汇集中营”,直到此次师徒问答,笔者才恍然得知这些报道是如何出笼的——原来是法轮功各媒体都要“抢名额”,而李洪志的回答也生动地展现了那些连篇累牍的报道是如何出笼的——“有的时候啊,观众来的不多,记者满场都是,很吓人。这是演出啊,你们从来没想过观众怎么看你们吗?有些学员还喜欢招摇,挎个相机,‘夸夸’照个没完,左一个右一个,把人照烦了。这不止是素质问题,是修炼问题,没把救度众生这事放在第一位。报道是好事,想烘托这件事情,但是记者多了真的起反作用。剧场也受不了。”——最后,李洪志还加了一句“所以这个名额不限制还真不行”——笔者据此推测,每场演出法轮功各家媒体要“报道”多少“赞美”是有指标有名额的,于是为了完成任务,法轮功媒体间便你争我夺,闹得不亦乐乎,这才有了弟子焦急地提问:“在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各媒体之间和记者之间的资源共享很困难,很难做到,由此而产生一些抢名额的问题”。

  五、李洪志始终不忘为神韵做广告

  此次“法会讲法”的前半部分师父讲法,李洪志只字未提神韵,主要讲了发展“媒体”等事,但在后半部分师徒问答中,神韵成为最热门的话题,虽然连他自己也自嘲“哎呀,我们不是开神韵会呀”,但言语之间,却逮着机会就给神韵大作广告——竭力夸大神韵演出的“作用和意义”,称“看完神韵的人哪,百分之九十以上对大法的态度都变了”;明确表示,与其他法轮功的“项目”,如“媒体”,相比,“这么大的效果,目前只有神韵的演出才能做到这一点”;大言不惭地吹嘘神韵“这是天上来的,这是神在助,这是未来的希望,神韵在带领文艺的复兴”、“演出效果已经是世界第一秀,最好的”;至于“功效”,更堪称“神迹”:可治病——“神在演,人看演出时病都好了”、可抵御经济衰退——“面对的经济动荡,不管心情压力多大,看秀的时候一下子压力全都没有了,缓解了,走出去之后困难可能真的变化了,柳暗花明了”;另外,大师还言简意赅的给神韵来了句广告词:“谁看神韵谁得救!”如果嫌上述夸耀有点不着边际,李洪志还给神韵演出估了个票价——五百美金!

  综上可见,李洪志对神韵演出倾注了莫大的心血和希望,虽然面临者票卖不出去的苦恼、现场记者比观众多的可笑场面,但其仍被李大师命名为最能“救人”的“项目”,这不:大师在庄严的“讲法”时刻亲自为神韵把脉,或辩白,或吹嘘,或指导,或打气,但在笔者看来,李洪志这种竭力想把稻草捧成金枝的努力,恰恰反映了法轮功的外强中干和黔驴技穷,神韵那虚幻的音韵正成为法轮功的丧钟之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