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盛国:为“圆满”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我叫詹盛国,男,1940年12月生,中专文化,保康县人,我本来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家庭,但由于我误入法轮功泥沼,受到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欺骗,组织多起违法犯罪活动而被判刑,给家人带来了难以挽回的伤害。如今彻底摆脱法轮功邪教的我,每当面对因痴迷法轮功闹得众叛亲离的家庭和亲人,就无比痛恨李洪志、痛恨法轮功。

  一、误入法轮功,痴心于“圆满”的梦幻中

  在习练法轮功之前,我在县政协任副秘书长,家庭条件较为优越。随着跨过知天命的年龄,我越来越注重身体的健康和保健,开始习练气功。 20世纪90年代保康县城开始盛行各种气功,我先后习练过“中功”、“香功”。1995年左右保康县又开始流行一种功法:“法轮功”。看我喜欢练气功,一位练“法轮功”的同事便送了我一本《转法轮》,我翻了翻就被迷住了,我一口气看完后还不舍得放下,书中李洪志讲:“法轮功是法力无边,是最精深的佛法,是宇宙之上的法理”,“我对着空间一说形成什么,马上就形成了。还可以造出任何东西,在空中一画就会形成,但是在另外空间,也就是说过去造世界啊,或造一层天啊、佛经中讲的造宇宙啊、就是佛力的体现。”平时喜欢追求佛教的我被深深地吸引住了,第二天就跟着同事开始练起了法轮功。

  由于我练功特别认真,从不间断,进步很快,并且因为我在政协任副秘书长,在其他功友看来是个有头面的人,便被大家推举为法轮功在保康县辅导站的副站长。这更加激起了我练功的兴趣,不遗余力地为县法轮功辅导站的事情到处奔波,发展学员。

  当时在保康县习练者中盛传着练法轮功到一定层次后可以成佛的说法,李洪志在《转法轮》书中也讲过,修炼法轮功“圆满”后达到的天国世界是无比美好的。李洪志还说,在天国,他的佛体是金灿灿地庄严。在保康的功友中我学法最为精进,要“圆满”一定会是我最先“圆满”,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上更高的层次。就这样练功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内容,上班下班都抱着《转法轮》阅读,工作上的事很少关心,处于得过且过状态。

  二、走出去“弘法”,以求得最后的“圆满”

  1999年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后,功友们聚在一起议论着,认为法轮功追求“真善忍”,怎么会是邪教?练习法轮功既强身健体,还有可能修炼圆满,怎么会被取缔,我百思不得其解,并感到愤愤不平。

  当组织找我谈话让我不再习练法轮功时,我心里抵触情绪较大。当时我口头上表示服从组织的安排,不再练法轮功。

  但2001年春节那场自焚事件彻底改变了我的态度。2002年,功友们之间传看着一盘《天安门自焚真相》的光碟,光碟中说自焚事件是人为导演的,其中王进东是武警假装的,电视上播的王进东的脸是假面具,其他自焚者在河南开封都查无其人,全是为了诬蔑法轮功假冒的。由于太痴迷法轮功,心里对李洪志顶礼膜拜,我对光碟的内容深信不疑。受此影响,我决定不再服从单位和组织,又恢复了练功。

  2002年4月,功友给了我三份李洪志的经文《去掉最后的执着》、《走向圆满》、《忍无可忍》,在文中,李洪志说:“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着),从放下生死走过来。”“如果邪恶已经到了无可救无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采用不同层次的各种方式制止、铲除。”

  直觉告诉我,这是师父在让我走出去“弘法”,以求得最后的“圆满”。

  在李洪志精神控制之下,我已经没了正常人的思维,我便组织功友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散发法轮功传单,粉刷标语,我们甚至将反动传单散发到中小学,并将恶毒攻击、诬蔑国家最高领导人的反动传单四处邮寄,一共寄出了两百多封这样的信件。

  在连续十多次散发反动传单的违法活动之后,我与几个功友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公安机关掌握,2003年6月我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

  三、为求得最后的圆满,儿子的下跪也没能把我从法轮功的陷阱中拉出来

  练功以前,我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老伴和孩子都在县计量局工作,一家三人都有稳定收入,过着衣食无忧的小康生活,我们夫妻感情很深,亲戚朋友对我们非常羡慕。但自从我迷上了法轮功后,家里的宁静与温馨和谐被彻底打破了。一直以来,老伴和孩子非常反对我修炼法轮功,看到我外出散发传单,看着我像被妖魔附身一样,老伴非常着急。老伴多次劝说我别迷信法轮功那一套骗人的东西,又请来亲戚朋友劝我不要再练了,但此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如何求圆满、如何升天,对任何人的劝说都听不进。老伴没办法联合儿子一起劝我,并把我的《转法轮》和练功磁带当成垃圾丢了,为此我大发脾气,把老伴和儿子都当成干扰修炼的“魔”,家庭关系闹得很僵。[Page]

  老伴身体一直不好,练功之前,我也分担部分家务活,对老伴也经常嘘寒问暖。但练上法轮功后,所有时间都被我用来练功,对老伴也漠不关心,我当时想,李洪志要求修炼人“去执著”,只要能“圆满”,家里人都会受益,老伴的身体自然会好起来的。家务事全落在老伴那弱不禁风的肩膀上,老伴身体越来越差。儿子也对我成天神魂颠倒只知道练功很不高兴,劝了我多次我也听不进去,最后一次儿子劝我时,我甚至发火要打人。儿子终于不再劝我了,但也不再理我,当时我只顾练功,没察觉到儿子和我的关系正逐渐疏远。

  2003年时,儿子谈女朋友差不多两年了,女孩很文静也很漂亮,俩人感情很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但在得知我还在痴迷邪教法轮功时,对方父母像躲避瘟疫一样(法轮功杀人、自焚的事件让朴实的山区人们太不能理解和容忍),极力阻止子女的交往,儿子很痛苦,想挽回和女友的关系,女方父母说要想继续子女之间的恋爱关系,我必须远离法轮功。那天夜里二十几岁的儿子流着泪哀求我为了他的幸福着想别再练法轮功了。看着儿子那双哀伤的眼睛,我当时受到了极大的震动,这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只好暂时答应他。

  有近半个月我没再练功,但时间不长,功友就给我传来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师父的名言:“看淡名利情,修去名利情”。我突然意识道,这是师父在警示我,儿子的婚事是对我情的考验,一定不要动心,修炼“圆满”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师父说了,要想上层次就要去掉情,包括妻子、孩子。我又背着老伴、儿子,与功友们一起参与法轮功组织的地下违法犯罪活动。终于,我被判了刑。儿子的婚事在女方父母的坚决反对下成了泡影,儿子受到很大的打击,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在我服刑期间一次也没来看我。为此,我也感到愧疚,在刑提释后觉得无颜面对家人和儿子就住进了敬老院。

  四、恶梦醒来,原来“圆满”只是法轮功邪教用来诱人的肥皂泡

  监狱服刑,给了我转变认识和观念的时间和环境,监狱里的干警并不像我以前散发的传单中描述的那样一个个凶神恶煞,反而对我们这些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判刑的人很友善、很和蔼。为了帮助我脱离法轮功,干警们认真和我探讨法轮功与佛教的区别:帮助我认识法轮功与佛教的表现方式不同。佛教认为,一切众生本来成佛,即使古佛现世,也都以凡夫出现,没有自己称佛菩萨而招摇过市的。而李洪志妄称自己为主佛,宇宙、人都是他创造出来的。给我讲佛教有严格的戒律,要“持五戒守十善”。其中一条要求信徒不干扰影响政府部门的工作,而李洪志却组织了“4·25”围攻中南海事件。佛教认为宇宙非神创。佛教认为一切万法皆是缘起,缘起法是佛法的核心与基石。而李洪志公然以创世主自居。这样的讨论使法轮大法在我心里的神圣地位开始有所动摇。

  干警们又给我找来了《4·25真相》等揭露法轮功的资料和光碟,虽然我带着抵触情绪看完这些资料,但最后我不得不信,“4·25”法轮功围攻中南海是一起明显的有组织有预谋的事件,李洪志在遥控指挥,李昌、姚洁、纪烈武等直接指挥,与李洪志所标榜的不参与政治完全相反。干警们还给我看了2005年中外记者联合采访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当事人四年后的资料和录相,当看到王进东一家人的血泪控诉,看到陈果一家人那生不如死的惨状,看到陈果哭着说“我想弹琴,我还想弹我的琵琶”、“如果有可能的话,国家给我打一针安乐死,我也不想活。我也很痛苦,给我打一针安乐死不就行了吗?”我完全被震惊了,被惊醒了,血淋淋的现实不由得我不相信,悲惨的现实完全摧毁了我对法轮功的幻想。当看到天安门自焚事件的策划者、组织者刘云芳、薛红军诱导他人自焚,自己却完好无损时,我愤怒了。

  恶梦醒来,原来“圆满”只是法轮功邪教用来用来诱人的肥皂泡。联想到自己练法轮功十年都没能像李洪志吹嘘的那样“圆满”,反而给家人造成巨大的伤害。李洪志利用“圆满”、“弘法”的经文害得我吞下晚年犯罪的苦果。我终于明白了我与众多法轮功练习者都是李洪志参与政治的砝码和工具,都被他当枪使了。[Page]

  入狱一年半后我彻底清醒了,并发自肺腑地揭批法轮功,我自觉参加改造,2005年6月我被提前八个月从监狱里释放。回到家乡保康,望着依然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的小县城,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给家人带来的伤害太深了,我向政府请求住进了敬老院。

  儿子已经结了婚,但和他组织家庭的不是以前那个女孩,儿子一次也没来看我,我知道儿子一生的幸福被我给葬送了。老伴到敬老院想接我回家,但想到给他们带来的伤害,我拒绝了,我没有脸面再每天面对他们,尤其是儿子那双曾经哀求过我、现在仍然忧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