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法轮功”,母亲变成了残疾人

    我的母亲是县造纸厂的工人,退休后一直担任街道干部。1997年偶然的一次机会,碰上了练“法轮功”的人,于是被拉不练功行列。从此练每天练功三次;早上五点、晚上七点、深夜十二点。练功前,我的母亲是一位性格开郎、为人直爽、家庭责任感很强的人,她每天做饭买菜,料理家务,我父亲以及我和爱人、小孩第天进门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谁都羡慕我们家庭美满温馨。谁想自从练上“法轮功”后的母亲全然变了。她整天神不守舍,做着做着饭就搁下来,说“老师”传来消息,她该消业了。本该一家人坐在一起和和美美地吃饭,可她突然把自己关在屋里躺着接信息。更为严重的是,我的母亲患有高血压,常年吃降压药,可自打练功后,她说什么也不吃药了,为此我们全家想尽了法劝她,可无济于事。我是咨询了医院的大夫,已经意识到母亲不吃降压药将会有不好的后果,可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阻止母亲。后来母亲痴迷到连血压都不让我量了。

    1999年11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我刚要上班,传来邻居的呼喊,原来我的母亲练功回来,骑车摔到了两米多深的沟里。我连忙赶到那一看,她疼得非常厉害,而且站立不起来,我想可能是骨折了,马上准备把她送到当地医院,可她死活不去,说“李大师”教导消业治百病,我只好叫来几个邻居抬着把她骗进了医院。到了那,母亲一把抓住大厅中央的柱子,说:“假如让我看病,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无奈母亲在医院仅仅拍了个片子,被确定为骨股颈骨折。面对这么严重的伤病,母亲死活不就医,只是在家躺着,我们全家人心急如焚,眼看她疼痛难忍,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心如刀割般疼痛。再看母亲明明行动不便,面容憔悴,可心却很虔诚,她眼瞅着屋里摆着挂着的李洪志照片,耳朵上挂着耳机听着法轮功磁带,而且还时不时让我们帮她烧香拜佛师,那香100多元一盒,几天下来光香钱就花了2000多元。每当母亲疼痛难忍时,口里就呼唤“李老师”、“李大师快来救我”。我看着母亲有病不治,又无能为力,那滋味就别提了。眼看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我不管母亲怎么反对,非要强迫她去看病。谁想,母亲怒了,说让我看病,打夹板,装铁钉,就毁了我成佛的命,我现在已进入高级了,一看病我就白练了,“李师傅”告诉我消业,我要誓死听师傅的话。无奈,我只好依顺了母亲。

    由于母亲生活不能自理,又不能没人照顾,所以我只好与所在单位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每天专职照看母亲,但母亲思想依然没有转变,仍在念念不望“法轮功”,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李师傅”。我悲愤至极,一方面为失去母亲的现状痛心,另一方面憎恨李洪志这个大骗子。看到母亲病入膏肓仍痴迷“法轮功”,我冲进母亲的房间,砸烂了李洪志的头像,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李洪志相片,用脚使劲地跺。然后,我又把家中所有的“法轮功”的书籍、磁带和条幅等东西全部用火烧了。我痛恨“法轮功”,是它让我的母亲变成了残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