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砸碎了禁锢自己思想的精神枷锁

    我叫杨洪山,今年69岁,原湖北省孝感车务段祝站铁路砖瓦厂高级工程师。当看到凯风网从2007年开始多次报道孝感原“法轮功”人员教育转化的心路历程后,作为曾经深受“法轮功”邪教组织毒害的我,现在把尘封12年之久的那段痛苦历程与反思讲出来,希望更多的人不再上当受骗,更多的人能认清“法轮功”邪教的本来面目。

  一、一次轻信,我糊涂地迈出了危险的一步

  1984年我从祝站镇建筑公司调入祝站铁路砖瓦厂,负责工程技术方面的工作。由于长期伏案,运动很少,我慢慢患上颈椎病。在50岁过后,颈椎病症状逐步加重,时常感到头晕脑胀,注意力不集中,几次晕倒在厂里。拿了几副药吃了,不能断根,病情发作起来仍感到很是难受。

  1997年10月的一天,孝感火车站的一位老沈(后来成为我们一带的学法小组长)介绍我看到了《转法轮》,说“法轮功”能够治我的颈椎病,之后又听了李洪志讲法的录音带,带子里的什么法理、圆满之类的说法,我觉得很新鲜,很独特,那里面独特的法理十分吸引我,又令我感到十分欣喜,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理,通过修炼可以达到最高境界,一切灾难和病痛可以消除。于是,我开始修炼“法轮功”。一开始我在家自己闭门修炼,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练功,我逐渐把目标从修炼成好人转到修成圆满去天国,要把自己推上一个新层次。于是我走出家门,去练功点练功,参加集体学法讨论和集体弘法,成了“法轮功”组织真正的一员,直到我2002年12月我彻底与“法轮功”邪教组织决裂。

  现在想起来,由于轻信了“法轮功”的花言巧语,使我堕入邪教的苦海中,长达5年不能自拔。对于我来讲,那5年,是我被“法轮功”哄骗的5年,是愚昧无知的5年,更是不堪回首的5年。

  二、为了“白日飞升”的梦想,我痴痴地、甘愿为“法轮功”奔走卖命

  由于“法轮功”的书籍和经文里反复强调学法的重要性,更是由于想圆满的那颗求心,我用在“学法”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不但在家里看,有时把书籍带到厂子里去看,该搞的工作放在一边。我每天抱着《转法轮》从早看到晚,排除了其他一切活动。在这段时间里,我老伴时常提醒我,说我的状态很不正常。每当这时,我总以“瞧不起”的心态看人,即使亲人也不例外,认为不练功的人素质低,层次低,所以不理解我。

  1999年4月21日晚,老沈像幽灵似的突然跑到我家,把我找到一旁,神秘地对我说:接到上级通知,近日“法轮功”学员派代表去中南海集体请愿,你文化水平高,你去有代表性。我听后先是一振,中南海可不是随便能去的地方!当时接到这个通知后我有点不理解,因为“法轮功”书里说我们修炼人永远不参与政治,我们既然修炼“真善忍”,又为什么要为了一件可以用更好方法解决的事而去中南海聚集呢?本来我可以冷静地进一步思考,但我不愿意质疑,怕惹师父生气就此作罢。

  我决定第二天上午乘车先去武汉,再去北京。当时我是铁路职工,坐火车是免费(铁路内部职工有免票证明),但是在火车站门口,我老病复发,突然晕厥,眼睛模糊,上不了车,后被家人送进了祝站镇卫生院治疗,是颈椎病发了,颈椎压迫神经,致使脑部供血不畅,造成头晕。刚开始,我拒不配合医生按摩、牵引,怕治疗影响了我的圆满。当时我心里还感到很遗憾,觉得失去了一次为法出力的机会。当天上午11点,老婆、儿子在我的吵闹下,无可奈何地将我送回了家。

  从此以后,我的儿子和老伴加紧对我的看管,这让我没有机会再走出去。1999年7月的一天,当我听到“法轮功”被定为邪教并被取缔时,心里非常气愤和痛苦。怀着“白日飞升”的梦想,时刻想着离家出走,以身护法。随着练功时间的加长,李洪志的思想在我脑海中所处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我也变得越来越顽固。

  尽管在这期间发生了众所周知的天安门自焚惨剧,但我仍未醒悟,认为参加自焚的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功友。由于我的年龄偏大和身体有病等原因,老沈安排我搞一些内务,清理档案材料,帮忙联系宣传单的印制、群发手机短信等不费力的事,当时我蒙在鼓里,还为自己“兢兢业业”工作、充实我的业力而沾沾自喜。这期间,我因参与“法轮功”活动,先后3次被祝站派出所传唤,拘留1次。[Page]

  三、师父说话不算数,我开始对“法轮功”产生疑虑

  由于我坚持习练“法轮功”,厂里取消了我申报高级技术职称的资格,我心里感到非常气愤和难过。正在这时,也就是1999年4月25日,上万名“法轮功”习练者聚众闹事、冲击北京中南海的事件发生了,我知道这是由师父和“法轮功”研究会亲手策划组织的。我一下子惊呆了!师父指令我们不是派代表去吗?这难道就是我们“法轮功”弟子心中的那个纯洁、至高我上的师父吗?这难道就是那个道貌岸然、每天向我们传授“真、善、忍”的李老师吗?要请愿为什么不好好说,非要搞围攻呢?后来我才知道,李洪志在策划4·25前,已经安排“法轮功”在美国的新闻发言人易蓉向世界各大媒体发布:最近北京将有大事发生,请密切关注。这说明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组织阴谋策划反社会、反人民、反政府的“4·25事件”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当时我的心里乱成一团,法轮功!害得我职称没评上,也是法轮功!把中南海搅乱了,这难道是我们所追求的吗?

  正在思想斗争的关头,我的老伴和儿子开始与我理论起“法轮功”,他们以政府取缔“法轮功”、李洪志说话前后矛盾等为由,与我进行了舌战。我老伴态度坚决,认为“法轮功”组织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要我远离它。亲朋好友也知道我在练“法轮功”后,都引导和奉劝我告别昨天,彻底退出“法轮功”组织。我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经过苦苦思索后,以前的种种怀疑,想法也一起涌上心头,于是我对深信不移的法轮大法和无限崇拜的李洪志开始产生怀疑和失望。

  四、经过冷静反思,我终于找到自已曾经对“法轮功”鬼迷心窍的原因

  我开始的思考,将现实与“法轮功”的说法相对照,将李洪志前后的讲法串连起来,细细推敲,仔细琢磨,心中的疑团解开了,那就是“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李洪志是一个口是心非、瞒天过海欺骗学员的大骗子,他披着科学的外衣,却与崇尚科学破除封建迷信的思想背道而驰。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和痛苦决择,我决定立即退出“法轮功”组织,决不能再为他推波助澜做牺牲品。2002年12月底,我当着老沈的面正式宣布退出“法轮功”组织,并不再参加任何活动,在孝感市我是第一批公开退出“法轮功”组织的人。

  在刚摆脱“法轮功”的那段日子里,我深深地为自己五年来在“法轮功”的驱驶和束缚下麻木地生活,而感到遗憾和惭悔。回想过去那段痛苦的历程,我对“法轮功”邪教组织深恶痛绝,“法轮功”是正正规规的邪教,是众人所齿的害人功。到底是什么原因使我对“法轮功”鬼迷心窍的呢?

  第一点,“求圆满”的意念毒害了我。《转法轮》中吹嘘练“法轮功”不仅可以驱病健身还可以“圆满升天”,都很符合我当时的想法,就这样我被慢慢诱惑着,看到的尽是社会的腐败和问题,看不到社会日新月异的新变化,我的正常思想逐步出现偏差,愤世嫉俗、自命清高的情绪逐步膨胀,慢慢地我一步步掉进了法轮功的泥坑。

  第二点,所谓的“业力说”极大地混淆了我的正常思维。“法轮功”宣扬一切灾难和疾病都是业力引起的,只有练功才能消业。我听进了这种谎言,企图通过修炼上层次、上天国,去除人世间的烦恼和不幸。由于我在学法小组中年龄较大,自己看到的事多,遇到的挫折也多,加上自己的高级职称没有评上,对厂领导和社会的意见很大,我认为这是“业力满身”,修炼“法轮功”可以起到“消业”的作用。“法轮功”对我的思想严重禁锢,使我思维混乱,真伪不分,把“法轮功“看作是宇宙的最高真理,看问题的角度变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变了,一步步变成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法轮功”信徒。

  第三点,糊里糊涂地相信了“讲真相”可以加快自己修成正果。李洪志在境外策划,网上指挥,依托我们这些原“法轮功”人员,到处宣扬“弘法“,组织扩张和捣乱破坏活动,与政府作对,说“讲真相”是圆满的需要。为了加快修成正果,躲过公安机关打击,我们就按照师父的指令,改变手法、变换方式,秘密串联、单线联系、使用代号,定期进行暗中聚会。我当时参与了印发和录制各种小册子、传单、光盘,拨打骚扰电话、发送手机短信等违法活动,企图通过“讲真相”加快自己修成正果的速度。要不是我当时身体原因,我可能真要走出来参加“4·25”事件,就可能永远回不了属于自己的家了。[Page]

  如今,我彻底脱离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控制,看问题的视野开阔多了,而且每天坚持早锻炼、晚散步,打老年太极拳。自己虽年近70岁,身体还比较硬朗,一家老小四世同堂,生活过得其乐融融。

  我作为一个长者,在认真地对“法轮功”进行反思后,觉得“法轮功”是挂着宗教的羊头,买的是欺世骗人的狗肉。我郑重地告诫所有正在受“法轮功”蒙骗的人,千万要以我为戒,吸取过去的教训,不要继续步“法轮功”邪教的后尘,勇敢地冲出邪教的污泥,迎接光明幸福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