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美妙”的梦

    我叫刘会阁,今年32岁,是北京市房山区南尚乐中学的一名物理教师。1997年12月学的法轮功,法轮功邪教把我从一个正常的人变成鬼,并且差一点要了我的命。多亏好心人的帮助,使我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摆脱了法轮功的精神控制,重新获得新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1996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南尚乐中学任教,1997年经别人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当时就被书中提到的:“能给真修者净化身体和如何做好人甚至更好的超常人”所吸引。就这样我本着祛病健身又能同时做好人的目的走进了法轮功的圈套。按着要求,我每天练功,通过一段时间的练功,自己感觉易感冒的情况大有好转,即使有不舒服的时候,不用吃药也能抗过去,因此我对法轮功就有了好感。经过反复学习《转法轮》后,我的认识也在升级:由入门时的祛病健身到提高层次,由提高层次到人生的目的是抓紧有生之年修炼圆满成就佛道神。

  1999年“4·25”围攻中南海事件,我参加了。当时我是接到南尚乐片儿练功点辅导员周瑞新通知:天津警察打了法轮功学员,希望大家去中南海向政府反映情况。那时我没多想就照办了。事后,李洪志来“经文”,意思是学员做的对,能走出来的人向圆满迈了一大步。看到这篇“经文”,我还为自己没错过这次机会而庆幸。

  1999年7月22日,法轮功依法被取缔,当时我很惊讶。对于电视报道中自杀、杀人的事根本不相信。没过几天,学校有关领导做我的工作,让我放弃法轮功。为了蒙混过关我抄了报纸上的揭批文章交了差。同时心里想的是偷着继续练功,等到时机成熟或者我修炼到一定层次有承受能力再为自己、为法轮功翻案。就这样,我在私下继续练功。为了给李洪志、法轮功鸣不平,2000年5月份左右,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到北京天安门“护法”,因我有孕在身,公安机关并没有处理我,而是将我送回了家,而我却认为那是师父的法身在保护着我。为此,我不但继续坚持修炼,而且更加“精进”,只要有时间就练功学法,整天心里想的都是早日白日飞升,因为执着心太强,时间一长,我时常处于一种幻觉和妄想中。在此期间,对家中的一切事不管不顾。我爱人反反复复劝我,为了孩子、为了全家的幸福,不要再练习法轮功了,可我如中了魔一般,不管他怎么劝,我都痴心不改,就这样,最终他离我而去。于是我回到了父母家中,仍没有放弃修炼。

  到了2005年,父母发现我的异常行为越来越严重:偷着笑、晚上睡不着觉,便让我吃药,我坚决不吃。我此时的行为和精神也更加怪异,一会儿想辞职,一会儿想闭门修炼,一会儿又去学校“弘法”,跑到校长室喊“法轮大法好”。最后把我爸气得没法了,有一天,他就拿木棍狠狠揍了我一顿。挨打时,我也知道疼,就是挺着不放口。第二天,趁家人不注意,我离家出走了,跑到附近的公安派出所,对公安民警进行弘法,讲练习法轮功的好处,他们不听我还大闹,公安民警看我精神恍惚,便将我送回了家。因我出现妄想症状,并且经常揪自己头发,行为怪异,家人只好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经过治疗,我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

  2005年10月26号,家人将我送入了心理矫治中心进行治疗和学习,以排除思想深处法轮功的余毒。在矫治中心我看了陈斌的转化过程的光盘。陈斌是中国六十年代的大学生,毕业后任党的干部。后来练了法轮功任辅导员,直至取缔后他还“护法”,“弘法”,多次违法后被劳教。政治上的反差迫使他开始反思。迷惑他的有两点:一是练法轮功他确实病好了,二是他不相信李洪志是骗子。后来他通过一个小法轮章找到了突破口。据陈斌的专业知识,一个法轮章成本只有0.45元,但他批发来卖给学员是每个3块钱,通过法轮功总站批准,他们分站翻录教功录像带成本18元,卖给学员却50元,其中的利润非常可观。那些钱肯定都到李洪志手里,根本不存在被某些辅导员盘剥的可能。因为按李洪志要求去做的,谁也不敢赚法轮功的钱,赚钱要失大“德”的。相反,每个真修者都愿意往里投钱,以积功德。我就曾把不去医院生孩子而省下的一千块钱给法轮功。再有陈斌相信李洪志“4·25”事件的造假事实。关于此事,李洪志当众撒谎两次,先说自己根本不知道“4·25”事件的始末,他在去澳洲的途中。随着真相的揭露,他又说自己在途中转机路过北京,没和学员接触。陈斌总结:既然李洪志是主佛,有大神通为啥让常人抓住了“小辫子”,堵自己的嘴。由这两点李洪志在他心目中从主佛的位置一下跌到了卑鄙的骗子位置上。陈斌要解决的第二个问题是他的鼻炎在练功的几年中到底是怎么好的。为了找到答案陈斌在劳教期间翻阅了大量医学和气功资料。通过学习他发现自己的病不是李洪志治好的,而是因为他每天有规律的起居生活,天天坚持适当的运动锻炼,再结合自己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造成的。两个问题解决了,陈斌也就摆脱了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挣脱了法轮功的练功枷锁。这张光盘给我的感触很深,因为我也有跟陈斌一样的迷惑点。通过反复看这张光盘,我的问题也解决了。[Page]

  在心理矫治中心,我还收看了蔡朝东的系列报告《理解万岁》、《创业万岁》、《科学万岁》,我加深了对“真、善、美”的理解。在《科学万岁》报告中,蔡朝东重点提到了心理暗示的作用,有责任感的医生通过心理暗示确实治好了一些疑难杂症。而李洪志在他的“讲法”中却无限制夸大了心理暗示,正像他自己说的:人都是七分精神三分病。举例把一个正常人蒙住双眼,划了手腕一下,说给他放血,然后让他听自来水的滴答声,没多久那个人就死了。继而李洪志多次强调“我有无数法身可以给真修弟子净化身体,每个层次都要给清理净化。学员的病根本已经被我彻底拿掉了,只剩一些黑气让它往出冒一冒,这时候你自身难受一点别往心里去,这都是好事……”其实,我就是在这种强大的心理暗示下,心里充满了对“师父”的信赖,他的法身一定会看护我顺利地生下孩子,是那样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支撑我在家生了孩子。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件事,简直是触目惊心,都让我后怕了。

  在心理矫治中心,通过观看法轮功残害生命的电视报道,联想到我修炼后的精神状态,使我深信法轮功残害生命的本质。特别是看关淑云亲手掐死自己女儿的事,我都害怕。因为她所说的一会儿魔跑到自己身上,一会儿又附在别人身上,一会儿又说自己就是李洪志了等等,我精神恍惚时也有过类似的感觉,想想悲剧差一点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太可怕了!

  结合我痴迷法轮功的所作所为,我反思自己哪是做好人呀?那次我的好友李国红肩痛,让我给她捶几下,我都不愿意,怕失德吗。遇到要饭的可怜老人,不是发自同情心,而是本着买人家的德这种极端自私的心理施舍点钱给他,以便自己长功上层次。表面上看我是好人,实际上自己的心灵是多么肮脏!法轮功修炼者做了表面的好事,不留名,只说是学法轮功的,这等于去了自己的小名,却维护起法轮功的大名。在“上访”、“护法”、“弘法”过程中,放下了亲朋好友的感情,却难以割舍对李洪志的情。没转化前,听到别人说李洪志的名字,我都感到刺耳。而李洪志他自己也是听到稍有反对法轮功的言辞,立刻指派辅导员带领、蛊惑学员去向人家讨个说法,动辄施加压力。有学员因为练法轮功不吃药死了,或说其不是真修弟子,或说其已经圆满。对于那些自焚、自杀、杀人的学员,或称其为破坏“大法”的魔,或称其为政府派来栽赃陷害的,这些哪是好人所为呀!

  而在心理矫治中心,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关心我,为了让我吃好,在饮食上,食堂变着样做饭给我吃,在我看光盘时,工作人员总是耐心地陪着我观看,而且认真地进行讲解。有一天夜里,陪我住的一位工作人员,得了病,上吐下泄,怕影响我休息,悄悄换了一个房间睡,结果受冷着凉病倒了。心理矫治中心的负责人听说我因练法轮功离婚,立刻建议找人有机会做做原来我爱人的思想工作,希望我们能够复婚。另外学校领导工作那么忙,又是打电话又是委派专人来班上看我。

  什么叫好人?我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好人,真正关心他人的好人。李洪志教我做好人,按照他说的做,我怎么成了不顾孩子,扔下丈夫,不孝顺父母,口里念叨着“法轮大法好”疯疯癫癫跑去学校滋事,去派出所胡闹,无故伸手打了两位街坊长辈的人,这能算是好人吗?跟着法轮功邪教走是做不了好人的。回顾父母辛苦劳动供我读书,把我从目不识丁的小孩培养成一名大专生,做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而我回报他们的是什么?我对不起家人,对不起学校领导!一场空虚——美妙——可怕可悲的梦幻醒了。

  是善良的好心人把我从陷阱里拉了出来,于是我把“法轮功是邪教,李洪志是骗子!”打在自己的手机上,让它时刻惊醒着我,以免重蹈覆辙,至今,我已走出邪教陷阱3年多了,在觉醒这几年里,我更加认识到“法轮功”的害人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