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新时期反邪教综合治理工作机制
宗教的力量在于对神的敬畏,控制人的内心活动,传播快,信徒多,号召力强,纵观历史,中国有神权法“服务”于王权或皇权的传统特征,神权服务于现实的政治,王权与神权的高度统一使中国古代社会没有像西方那样出现凌驾于世俗王权之上的神权,而是王权与神权和谐共处。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意识形态、宗教、艺术、法律、政权,最中心的是政权,其他各个方面都趋向于是为政治或政权服务。只有崇尚“真、善、诚、忍”的教义才符合统治阶级的需要而得以流传。
以史为鉴
中国历史上以宗教谋取政权的组织很多,皆以传教布道为名,时机成熟则蠢蠢欲动,图谋改天换地,如:
东汉末年,巨鹿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利用《太平经》传播道教,依军事组织形式,设置三十六“方”,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号召教徒起来反抗汉朝统治,终为曹操等所灭,但从此东汉元气大伤。
又如元顺帝至正十一年(1351),白莲教起义军以“弥勒下生,明王出世”相号召反元。朱元璋借助白莲教中明教的力量夺取政权之后,自诩“大明王”登基称帝后,立即颁布取缔白莲教的禁令,唯恐教中再立新王。
再如清朝广东洪秀全原名洪仁坤、洪火秀,屡试不第后,功名已绝,与冯云山等创立拜上帝教,改名秀全是取意“禾乃人王”。上帝为天父,耶稣为天兄,自己为天王,迅速组织起上万之众,作为发动农民起义的强大精神武器,建号太平天国,颁布《天朝田亩制度》“让群众的切身利益披上宗教的外衣”,天王府有联:“虎贲三千直扫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尧舜之天”为证,最终领导集团内部为私利而内讧,被曾国藩的湘军等打败。
纵观历史,被统治阶级称为异教的组织,都是在承平日久,社会矛盾尖锐时不经意间创立,“取教之形而行奸党之实”,发展迅速,是教主首逆们为武装夺取政权的序幕,是思想动员之武器,在形成气候时,便抛出“旧朝气数已尽,教主即救世主,新的真龙天子横空出世”的把戏,邪教一旦失控,将给社会带来无尽的灾害,必须高度重视,防患于未然。
区分正邪
邪教是吸收正统宗教的某些成分形成的,不服从正统宗教并在正统宗教神职系统之外运作的,在思想上、行动上具有反正统性、反社会倾向的极端主义异端教派,也可以说是被历代政府、正统宗教和主流社会所排斥的教派。不同的历史时代存在着不同的邪教。邪教组织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大凡邪教组织都具备的基本特征:教主崇拜、精神控制、编造歪理邪说、敛财渔色、秘密结社、反科学、反社会、反人类。
邪教和宗教的主要区别有:
一、宗教中的神与人有区别,包括神职人员在内的现世之人,不论权势多大都不能自称为神。
二、宗教与社会协调,推崇道德,遵守法纪,不与政府对抗;邪教则反社会,反人类,蔑视法律,对抗政府。
三、宗教依法公开活动;邪教则秘密结社,非法传教。
四、宗教不允许神职人员俱剑财和行骗;邪教则用各种手段骗财骗色,甚至胁迫信徒屈从。
五、宗教有自已的经典教义;邪教的所谓教义是危言耸听的歪理邪说。
以法轮功非法邪教组织为例,其具备以上邪教的一切特征,而李洪志却矢口否认。而李洪志原名李来,改名李洪志是内心受洪秀全成了气候的影响,为了神话自己,连生日也改成与释加牟尼同一天,可见其自我膨胀,肆意妄为。 [Page]
综合治理
反邪教工作必须构建完整的体系,包括政治、行政、法律、宗教、经济、宣传、心理干预等各个方面相互配合,才能实现标本兼治。
思考一——如何治标?
一是要用严刑峻法惩治邪教主要分子。对主要成员与骨干要毫不手软、持之以恒地严肃查处,以“刮骨疗毒”的勇气,“壮士断臂”的气概,按照有关法律政策,发现一起,查处一起;发现一人,处理一人,坚决彻底地打击,绝不姑息迁就,以免养痈遗患。
二是要苦口婆心地劝教感化一般参与者。《诗经•凯风》中有: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说明劝说的苦心,我们必须明白:一般参与者生活多数比较艰苦,多数是被邪教蒙蔽和裹挟而误入歧途,他们也是受害者,只要我们带着耐心和关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其认清邪教的丑恶本质,多数人都会知错而改,甚至可在邪教内部起到“策反”的效果。
三是切断邪教的传播途径,控制舆论导向。政法、宣传、出版、新闻、文化等部门要严格审查把关,区分正邪,收缴、销毁邪教宣传用品,肃清宣传阵地,控制舆论导向。
四是斩段邪教的垂直层级组织结构。垂直层级组织结构是大型组织的神经系统,只有斩段邪教的垂直层级组织结构才能使其丧失巨大的破坏力,杜绝大动乱发生。
思考二——如何治本?
一是要加强执政党自身建设,夺取邪教民众基础。我们要变不利为有利,把邪教的恶毒攻击当作鞭策我党改造前进的动力。天下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尚书•蔡仲之命》:“皇天无亲,唯德是辅。民心无常,惟惠之怀。”只要把先锋模范的党员干部建设成真正为人民服务的队伍,进一步提高党的执政能力,满足绝大多数国民的需要,受绝大多数国民的拥护和支持,则“民众若江河之归海”,我们党和政府就能夺取邪教的民众基础,“不战而屈人之兵”,因为历史多次告诉我们:受人民拥护的政权固若金汤。
二是用哲学武装头脑,否定邪教的理论基础。尤其是利用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正确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教育人,学会事物是联系的、矛盾的、运动的等观点,主张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力求主观与客观相符合,相信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相信无神论,让民众内心自主建立起识别和防范邪教入侵的心理机制,自觉把诸如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屏弃与大脑之外。
三是努力构建和谐社会,揭穿邪教“反社会”的阴谋。《中庸》里“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方为天下得治,《周礼》中“以和邦国,以统百官,以谐万民”,以表达对大同社会的向往。和谐的本质是事物内部各要素有机联系、安定有序、优化配置、全面发展、协调持续。我党把土地分给农民,把实惠带给人民,故能建国兴邦,改革初期我国社会面临的主要矛盾是落后的社会生产同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之间的矛盾。但近几年,人均GDP达到1000美元以后,体制深刻转换、结构深刻调整、社会深刻变革,收入差距和城乡差距扩大。社会矛盾发生了深刻变化。
我们执政党把构建和谐社会作为应有责任,而邪教组织却在人民忙于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时,腐蚀人们的思想,控制人们的精神,妨害行政,破坏生产,践踏生灵。
四是坚持以人为本,揭穿邪教的“反人类”的本质。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历史是人民创造的,中共主张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毛泽东曾说:“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毛泽东及中共所领导的中国革命是一部阶级斗争史,许多优秀共产党员为此献出生命,为推翻三座大山之必要,并非反人类,相反是为了解放受压迫人民和民族,解放生产关系。毛泽东在《唯心历史观的破产》中说:“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一切悲观论调是完全没有根据的。” [Page]
相反,邪教作为极端唯心主义的变态产物,其鼓吹的名不见经传的诸如“末世论”、“业力说”在恐吓人,“层次说”在奴役人,“学法说”、“弘法说”在折腾人,“护法说”在利用人,“圆满说”在摧毁人。《大智度论》卷五:“问曰:何以名魔?答曰:夺慧命,坏道法功德善本,是故名为魔”。如此残害人类的魔教必灭无疑。
五是动员社会各界群策群力,共创美好的人文环境。政府部门要积极营造良好的生活环境、工作环境,减轻人民生活压力,提高人民生活幸福指数;各大学、社会科研机构都发挥专业特长,弘扬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医院、心理研究机构要适时启动心理干预机制,对心理失衡者进行帮助;宗教院校、寺庙、道观、教堂都由专家以各家经典为教义,对宗教的礼仪、制度、教条等进行审篇,凡是离经叛道的,予以引导纠正,凡是与政权稳定有害的,予以驳斥,让宗教与政府和谐共处。
总之,中国在进入21世纪的新征程中,要坚持高举马列毛邓伟大旗帜,践行“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在处理宗教事务中,正确把握时机,正确把握政策,正确把握局势,时刻把我党、国家、社会的利益放在突出位置,以史为鉴、区分正邪,综合治理,横扫一切以教谋权的牛鬼蛇神,开创新时期反邪教工作新局面,为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