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正确的人生目标

    我叫王蓉,41岁,羌族人,家住阿坝州茂县凤仪镇,今天想把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说出来,原因是自己从内心深处真正摆脱了“法轮功”阴影后,才发现因自己愚昧、偏激,给家庭带来了很大伤害,想以此为鉴,告诉那些还没明白过来的局中人,早点醒悟,否则最终伤害的是自己和家人。

  我是四川省阿坝州一名高中毕业的羌族农村妇女,1998年,听说练“法轮功”是为追求真善忍,善于言谈、富有激情和执着、又有一定的文化基础的我,很快成为站点负责人,并迅速发展了200余名“功友”,无论天晴下雨,每天都聚集在本地的体育场上集体练功,如痴如醉。我把“法轮功”作为超越人类法律的宇宙大法来信仰和追求,一度达到了舍生忘死的疯狂地步。

  因为修炼,按“不杀生”的要求,我不顾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超生了幺女;国家取缔“法轮功”后,1999年11月15日和2000年12月28日我两次组织“功友”到北京“护法”、“弘法”,第二次到北京我是背着三个月大的幺女、瞒着丈夫、拿了家里仅有的钱、抱定“圆满”的目的义无反顾地去的;后来又组织参加散发传单和光盘;最后带着宁肯受死也决不转化的心进了监狱。因为我的不争气,父亲忧郁成疾不久病亡,丈夫独自承担起抚养三个儿女、赡养三个老人的家庭责任。县、乡、村很多干部和亲朋好友一次次找我谈心,教育我要用法律衡量自己的行为,而我认为练了“法轮功”,就不该受常人法律的约束,还笑规劝我的人层次底、见识少、不懂人生价值。

  入狱三个月,我坚持对“法轮功”、对李洪志的信念,冷漠地对待监狱领导和管教干警,视他们为修炼路上的障碍和邪恶。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从他们的言行中我一点也看不出邪在哪里,只感觉到真诚、善良、宽容,就像慈祥的父母在教育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苦口婆心。我慢慢发现自己好像是在茫茫黑夜里走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开始反思自己走过的修炼道路,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正确,我开始怀疑自己练的是不是真正的真善忍。我的心开始颤抖了,既然修炼真善忍是对的,那为什么越走越无路了?进了监狱是不是就真的达到修炼的顶点了?我们的真正出路到底在哪里?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我心里翻腾着。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了两名原法轮功人员的发言,我感到她们是真正地放弃了“法轮功”,但并没放弃对美好人生理想的追求。我茫然了,开始思考“转化”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被转化了,但并不像“法轮功”里讲的:转化就是被邪恶带走,就是背离大法的人。从她们的发言中,我感悟到有道德观念存在,又感到他们追求的才是真正意义的美满人生。在茫然中,我好像找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我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该去哪里?到底哪条路才是通向真正的美满人生?

  一天,我和一名已经转化了的“法轮功”练习者进行思想交流。在交谈中,我猛然醒悟,渐渐明白了许多道理,原来思想转化就是转变自己脑子里僵化了的观念。突破了那一层的理,一下就能明白过来,就感到现在和以前的理都是反的了。其实转化就是突破、就是再否定、也就是升华、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得道”、“得法”。我们当时谈的具体内容已记不清,但从那一刻起到现在,我不断悟出了许多真正的人生道理,我感到现在才是真正在“悟道”、“得道”,现在才找到真正的美满人生了,我们苦苦追求寻找的“道”和“法”,其实就在我们的心中,就在我们的身边,就在我们的一言一行中。

  “名利情”也有符合道德和不符合道德的理存在,我们认真劳动、尽职尽责,用真诚、真心、善良换来的名、利、情是符合道德标准的,应该好好珍惜。而那些用不道德的手段换来的名、利、情才是应该放下的。毫不辨别地放下名、利、情,其实是放下了道德和责任。绕开道德、责任去完善自己,舍弃做人的基本道德标准而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把亲人推向痛苦深渊、给社会制造混乱,这是在修炼“真善忍”吗?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李洪志的“法”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人,就因为那里面讲的“真善忍”很能迷惑人,通过规律性的锻炼又达到了健身的效果,所以有很多追求道德高尚和祛病强身的人们去修炼。他不断地讲,不断地讲,我们对他越来越信服,认为他就是“真善忍”的化身,他就是在世的佛,对他的话毫不怀疑,只要是他的意思,我们就会去做,认为这就在修炼“真善忍”,就在走向“圆满”。他的假理悄悄地、一点点地渗透到我们头脑中,他也一再讲要清醒、辨别真伪,而实际上这时候对他所讲的我们已经无法辨别真伪了。他在新西兰讲法中说过一句话(原话):“如果你把它打成邪教,那么去北京的人就会更多。”我们跟着他的指引最后一步一步走进监狱,成了真正的罪人。现在清醒过来才发现,在他的“法”里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应该不断地突破、不断地否定,才有新的见解,就像呼吸一样要不断地吐旧纳新,人才能活。我觉得我们就像一群淘金者,已转化的人就是淘到了真金,自然就离开了河流,而没转化的人就还没淘到真金,久久不肯离开河床。[Page]

  有人说放弃“法轮功”被转化是背离大法、背叛师父、是忘恩负义,而我想:背叛李洪志是因为我清醒了,我找到了真正的师父——道德标准,如果李洪志真的是往高层次上带人的人,他就该高兴,而不应该让我们“形神俱灭”。为了修炼、“上层次”、“圆满”、追随假的“真善忍”,我们对亲人、社会和政府做了许多不负责任的事情,看到自己为追求自我完善而伤害了这么多的人,我痛不欲生,自己被“真善忍”包裹得很严的自私、贪婪、愚昧之心,现在才看破。恰恰相反,当我们一次次伤害亲人、危害社会时,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宽容和挽救。面对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弥补所有被我伤害过的心。

  通过这场磨难,经历迷茫与痛苦,我重获新生,找到了正确的人生目标。我们要以道德标准踏踏实实做人,走好每一步,认真反省,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弥补给社会和亲人造成的危害和痛苦,这才是我们现在要悟的、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