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利用催眠暗示和感情剥夺对习练者进行精神控制

    邪教为了使信众的精神脱离常态,甘心情愿的跟随他们去求圆满、上天国,重点是利用了催眠暗示和感情剥夺两个心理学的方法,使信众精神失常,丧失理智,走火入魔,它把正常的人一步步的推向了无底的深渊。,最后成为其上层次、求圆满的殉葬品。

    什么是催眠暗示?催眠暗示就是用语言、手势和其它物理环境及化学(药物)的方法影响人的心理和行为的过程。正常的心理暗示可以使病人克服心理抑郁和病痛,不正常的心理暗示会使人产生思维认识上的偏差。 “法轮功”往往用暗示的方法把练习者往深度催眠的方向诱导,使邪教教主的意念占领信众的整个思维空间,让他们的行为情绪朝着邪教希望的方向发展。在邪教里面,每天都是同样的仪式,每天讲述着同样的内容,对信众进行不断的心理暗示, “法轮功”叫人盘坐,微闭双眼,似睡非睡,还一再提醒练习者,要时刻想着旋转的法轮,想着师傅的教导,这样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那些容易受暗示影响人, 就不加分析的全盘接受了“法轮功”的 教义, 成了任人摆布的羔羊。

    邪教进行精神控制时,一面用催眠暗示的方法对信众心灵深处施加影响,另一方面又采用感情剥夺的方法使信众死心踏地的上当受骗。

    感情剥夺指婴儿与成人,尤其是与母亲的人为分离,儿童丧失了正常的受到母亲的喂养、照料和爱抚,以及正常的母一婴交往的生活条件。称为感情剥夺或依恋剥夺。感情剥夺使儿童在感情依恋上失去安全感,导致儿童感情受损。这使儿童在情绪上表现出抑郁、淡漠或敌意。感情剥夺对儿童情绪的发展,以及对儿童整个心理的发展都是不利的。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对练习者实行精神控制采用了感情剥夺的方法,使法轮功练习者就象婴儿与母亲的人为分离,丧失了正常的受到母亲的喂养、照料和爱抚,以及正常的母一婴交往的生活条件,称为感情剥夺或依恋剥夺。使法轮功习练者丧失了做人的基本情感。父母之爱、夫妻之情、手足之义、孝悌之本……这些基本的亲情人伦构成了共同的人伦道德基础,它维系着人类自身的发展与进步。但这些对于要树立“个人神权”,对于强化教主崇拜的邪教组织“法轮功”来说无疑是其推销邪说,控制弟子的最大障碍,因此李洪志必须要极力的否认这一人类固有的亲情人伦观,并把他们归于阻碍修炼的“魔道”,才能在练习者中树立起“教主即为一切”、“修炼即为一切”的“法轮思维”模式。

 精神控制是邪教活动的本质,也是邪教危害的最主要根源。正是因为深受精神控制,练习者非常害怕教育转化。法轮功精神控制的诱因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法轮功邪教组织具有实施精神控制的主观恶意目的。李洪志精心设计的精神控制圈套是:一是打着“做好人”的招牌,挂着“真善忍”的牌坊;二是通过讲法、经文、制度等一系列要求、会功、弘法、切磋等活动悄悄控制练习者的时间和生理环境(人际接触和信息);三是既贬低现实生活,诬蔑人类社会,又夸大美好前景,诱使练习者产生罪孽感、无能感和依赖性;四是大力压制练习者个性化的行为与态度,形成邪教人格,以系统的歪理邪说向练习者灌输新的行为与态度;五是向练习者提出一套在逻辑上循环论证、无法检验的理论。
    法轮功练习者自身存在受邪教精神控制的客观条件。西班牙著名反邪教专家罗德里格斯指出,一个人之所以会成为邪教的俘虏,必定是同时具备了四个条件:一是有某种信仰和崇拜的天性;二是由于生活和工作中遇到困难,正处在必须解决而无法解决的时刻,这种压力已超越了个人所能承受的能力;三是邪教教徒或游说者(不管是否是受害者的熟人)以适当的方式加以说服;四是教派提出的宗旨能满足当事人的需要、利益和想法。这些条件当中缺了任何一条,人们被邪教俘虏的可能性都会大减,直至变为零。纵观法轮功练习者这个群体,从中不难看出,法轮功练习者大都囊括在了罗德里格斯所说的这四个条件之中。所以,李洪志和练习者在各取所需的情况下,练习者相信了邪教,教主开拓了市场,二者迅速结合导致法轮功精神控制得逞,练习者自然落入了邪教精神控制的圈套之中。感情是人对人或事物所产生的爱、憎、喜、怒等心理反应,它包括亲情、朋友情、同事情、同学情、民族情等,是情绪和情感的总称。法轮功对习练者的感情剥夺就是剥夺习练者正常的亲情、朋友情、同事情、同学情、民族情等,使习练者丧失了正常的感情[Page]

    从“法轮功”练习者的整体情况来看,他们多数处于生理和心理的困境中,不能正确认识和处理心理的压力与内心的冲突,诸如有病无治、工作不顺、恋爱失败、经历坎坷、经济状况不佳、人际关系失调、个性发展欠缺、现实处境不妙等等。现实利益的欠缺必然会促进他们心理上的需求和行为上的追求,这是一个偌大而无形的市场。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以一系列的歪理邪说荒谬地解释练习者心理的困惑和现实的困境,新奇感和罪孽感一起充斥练习者的心里,使他们“顿悟”“因缘关系”的同时也激起了他们对虚幻境界和现实利益的渴望与追求,并且感到只要顺着李洪志所指的“常人——修炼人——神”的路走下去就可以迅速地到达“天国世界”,解脱尘世的一切纷争与烦恼。浮躁中的急功近利和迷惘中的饥不择食使他们迫不及待,担心渴望和期盼的东西在等待之时会失之交臂,义无返顾地投入邪教的怀抱成了他们必然的选择,心悦诚服地实践邪教的说教成了他们虔诚的行为。强化练习者对幻觉的追求以及对邪教的追随,如此形成由幻觉滋生痴迷——由痴迷滋生幻觉的恶性循环。他们将“另外空间”的参照系搬回现实,加剧对现实不满的同时又产生了更强烈的逃离现实的愿望,从而使他们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各种歪理邪说更加痴迷和虔诚,对邪教组织和邪教群体的依赖性更强

    在诱因的作用下,练习者初信法轮功歪理邪说,李洪志便开始采取种种手段对练习者实施精神控制,直至彻底改变他们,成为为李洪志的利益而打拼的驯服工具:如,功利引诱,许诺修炼法轮功能得到永恒的“天国利益”,能使人摆脱现实生活中的苦难;道德欺骗。打着道德的旗号,实则给练习者移植了种种私欲、邪念和仇恨;信息控制。通过封锁信息、歪曲事实、制造谣言等方式,以虚假置换真实,以邪说侵蚀理性,使练习者逐步为谣言所动;行为控制,制定了很多的规章制度约束练习者的行为,通过散布歪理邪说和种种谣言改变练习者的行为;环境控制,营造相对封闭的社会环境和内部环境,促使群体相互影响,以此加强对练习者的控制;催眠暗示,利用团伙压力强化从众心理、利用心理暗示实施催眠,逐渐诱导练习者产生心理障碍和思维问题,强化对法轮功的信赖。等等。

   “法轮功”练习者在多年的练功过程中,抛弃了很多原来的爱好和兴趣,甚至连多年形成的习惯都做出改变,只对“法轮功”有关的事情和信息产生兴趣,情感逐渐变得冷漠,行为逐渐变得怪癖,思维逐渐变得异常,对与“法轮功”无关的事情表现为无所谓,真正达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信法轮功”的状态,甚至在他们面对亲人下跪、哀求劝阻或者亲人去世时都无动于衷。正常人的情感、理性、兴趣、爱好等被剥夺。使得“法轮功”人员陷入邪教的深渊,迷失了自我,丧失了人性,抛弃了亲情。在当亲人极需要照顾时,由于痴迷于“法轮功”,难以放弃对“功德圆满”的追求,因此顾不了什么人情、亲情,顾不上照料正在怀孕的妻子,整天班不上,四处奔波“弘法”,到处秘密散发“法轮功”传单,进京“弘法”。在亲人最需要的时候,而却为了修炼“法轮功”,没尽到做父亲、做丈夫的责任。为了修炼“法轮功”,为了追求更高“层次”,甚至不惜离婚,与妻子分手。凡痴迷法轮功者,都沉溺于虚幻的世界中,逐渐对周围的一切,包括工作、学习、个人爱好、家庭生活及所有的美好事物失去兴趣,变成一个冷冰冰的人,漠视亲情。人是感情动物,在人的情感世界里,最能温暖人的莫过于亲情,而法轮功练习者练到一定“境界”的标志就是漠视亲情。

    “法轮功”把习练者集中起来,一批又一批的办班授课,在狭小的圈子了练功,整天读李洪志的书,听李洪志的录音,还要按要求排除一切非“法轮功”的信息,排除一切杂念,到最后脑子里装满的只有李洪志的大法。经过这样的灌输和感情剥夺,不少习练者慢慢的丧失了自己正常的理性思维,有时脑子里会出现白日梦,以至去挺而走险。如辽宁青年董立,他因产生了让全家得道升天的白日梦,在2002年春节前夕,用铁镐砸死了与他朝夕相处的妻子,把可爱的女儿也砸成重伤。杀妻害女的董立思维偏执而疯狂,作案后还沉浸在成佛成仙的梦境中而不能自拔。类似的例子还有傅义彬等等。从追求舒适轻快的练功体验开始,在邪教催眠暗示与感情剥夺的双重作用下,发展到不能自控的感情崩解和幻象涌现状态,最终酿成悲剧,邪教“法轮功”就这样完成了对一个习练者的彻底毁灭。从追求上天堂开始,导至下地狱结束,李洪志给练功者描绘的学法、护法、上层次,最终圆满的金光大道,是一条习练者接受催眠暗示、感情剥夺、丧失正常思维、走火入魔的邪恶之路,是血与火的死亡不归之路。[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