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满”,我心中永远的痛

    我叫杨文清,是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一名小学教师。在学校里,我教学能力强、为人和谐、同事及师生之间相处融洽,连续多年被评为优秀教师,是全校的骨干教师之一。自从1997年1月,在练功老师的引导下,开始修炼“法轮功”,随后便加入“法轮功”组织,并做了一名辅导员,不但弃教练功,而且利用祛病健身的幌子把妻子也引上了邪路。在我们夫妻的极其倡导下,发展了很多练功学员,也把大学刚毕业的亲侄女拉进了“法轮功”修炼圈,原本圆满的家庭成了专练“法轮功”修炼的家庭,一家人盲目的追求修炼上的“圆满”。

    一、为强祛病健身误入邪路

    由于长期从事教育工作,我也落下了些病根:腰肌劳损、胃病、脊柱弯曲……为了缓解这些症状,我隔三岔五的去公园里锻炼。

    在1997年的一个春天,我照例到公园里散步。没想到一位慈祥的老人拉住了我,让我和大家一起练习。原本性格豪爽的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就这样,在他们的督促下,我在公园里的练习规律多了,也感觉自己的精神面貌有了很大的变化。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人就是“法轮功”辅导站的站长。

    在老人的提议下,我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法轮功”组织。在“法轮功”组织里,我展示了自己在学校里作为骨干教师的一面,热心的组织大家练习,卖力的宣传“法轮功”的“神效”,还亲自把自己的妻子也拉入“法轮功”组织。

    妻子作为一个女性,原本对这种练习兴趣不大,对各种组织更是毫不关心,只是听我说“有奇效”,而且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加入了“法轮功”组织。

    妻子加入“法轮功”组织后,我又充分发挥我作为教师的专长,不断给妻子“洗脑”,我们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在我和妻子的鼓动下大学刚毕业的侄女也加入了“法轮功”组织。

    我逐渐荒废了我的事业,原本一心扑在教学上的我,对教学逐渐松懈,最终置之不理;原本积极向上的我,只知道整天练功;原本性格豪爽的我,逐渐变得封闭起来……

    我和妻子坚定的追求着我们新的“事业”宣传“法轮功”。我们“齐心协力”的作宣传、招弟子、开法会,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能自拔。

    二、误图“圆满”,抛弃圆满家庭

    1999年7月,政府取缔了法轮功,我非常疑惑:“法轮功”不是能治病吗?“法轮功”不是宣扬“真、善、忍”吗?法轮功不是救助了这么多人吗?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取缔呢?

    知识分子的“正义感”冲昏了我的头脑,我固执的以为政府只是头脑发热,偏听谗言,过段时间真相定会大白于天下,依然我行我素,每天练功、消业、串联、聚会。

    想到李洪志经文中鼓动说:“在大法遭到不公时,不能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你还是我的弟子吗?”李洪志还说,只练功“学法”、“弘法”,而不“正法”,是不能圆满的。为了“圆满”,我决心要为“法轮功”做点事。于是,我和妻子商量,决心为了争取通过“正法”早日实现圆满。我想起李洪志说过,干扰学法的是魔;“魔”可以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制止铲除,有魔干扰就圆满不了。于是一方面向周围人宣讲说这是政府在造谣、诽谤,与功友们频频会面,传看最新“经文”,思想上越来越对政府不满,另一方面和妻子、侄女亢奋的通知、组织“法轮功”的骨干分子围攻国家机关、新闻媒体、进京“讨说法”。

    由于公然对抗政府,扰乱社会治安,我、妻子和侄女受到了处罚,几次在不同的地方被收容。迫于压力我们表面转化,内心仍不思悔改。

    到后来,为了提高“护法”成功的几率,我们行动也越来越秘密,甚至我和妻子都不知道对方的行动。每一次我们都是不告而别,一方面,我和妻子天各一方;另一方面,每一次我们走后,父母都为我们担惊受怕,尤其是母亲,心急如焚,终日以泪洗面。还有我的哥哥和嫂子,也就是侄女的父母,整天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Page]

    我们三人却认为自己放下了“名、利、情”,放下了常人的执著心,达到了李洪志的要求,可以“上层次”,“圆满了”。

    三、认清“圆满”本质,重获圆满家庭

    在哥哥和嫂子强烈要求下,我、妻子和侄女都被送到了心理矫治中心接受心理咨询和学习。最开始,我们都抱着修炼到底的决心,拒绝和心理医生以及帮教工作志愿者说话,把他们也当成受了“魔”的诱惑、需要自己救度的可怜的人。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依然笑容满面,轻言细语地和我谈家庭、谈生活、谈自由、信仰和人生,无微不至地关心我、帮助我。慢慢的,我觉得他们是好人,开始和他们交谈。

    但是,我开始我并不赞同他们的观点,和他们理解的争论:“为什么全世界只有中国反对法轮功呢?”“我的病是练法轮功练好了的,练法轮功没有错哦?”“真善忍不好吗?”

    心理医生和帮教干部开始了更有针对性的转化,他们问我:李洪志不是无所不能吗,他能创造一个比自己厉害的师父吗?看看你现在的家庭,还像个家吗?李洪志把你的家稿得支离破碎这是“真、善、忍”吗?

    在他们耐心细致的开导下,我反反复复地思考后,结合身边的实际情况,豁然开朗,李洪志也不是神,他也需要穿衣住行!

    想起自己为了追求李洪志所谓的“圆满”,把一个原本圆满的家搞得支离破碎,还自以为是地想着是在救度,真是可悲又可笑、愚昧至极啊。

    在我的劝阻下,妻子和侄女也转化过来。

    再回首,已过10年光阴,妻子已经两鬓染霜,父母更是年迈体弱,看着一脸无助的亲侄女,禁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园满,我心中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