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中国邪教的几个特点

    中国的邪教特点是利用我国腐朽的封建迷信糟粕宣传邪教教义、凝聚教徒;二农村是邪教滋生和传播活跃的土壤;三是沿袭明清会道门秘密结社的特点而自成体系;四是这些邪教具有极大的政治野心。

    一、利用我国腐朽的封建迷信糟粕宣传邪教教义、凝聚教徒

    我国的邪教都喜欢宣传封建迷信思想,宣传所谓的“特异功能”,超自然力量,声称有病不用医治,信仰邪教就能得到医治,别有用心地用自然灾害,如地震、火灾、洪水、冰雹、瘟疫等攻击人类,神化教主,强调信邪教的好处。“法轮功”的教主李洪志自诩为宇宙中的“最高神”,声称能把“法轮功”修炼者变成耶稣和释迦牟尼。“大法有着无限的内涵,造就了宇宙每一层次的一切”。(李洪志《走向圆满》)“我不是耶稣,我也不是释迦牟尼,但是我造就了千百万个敢于走真理之路、敢于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于为救度众生而献身的耶稣、释迦牟尼。”(李洪志《华盛顿法会讲法》)

 “法轮功”把人类说成是应该被淘汰的“垃圾”,把地球说成是“宇宙的垃圾站”。“法轮功”是“宇宙大法”,“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李洪志称他能度人,能推迟地球爆炸的时间,给了人一部上天的样子,使修炼者白日飞升,获得“圆满”,成为宇宙的高级生命“佛、道、神”。“法轮功”组织编写的《李洪志简介》中称:“李洪志8岁得上乘大法,具大神通,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功能……功力达极高层次,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生,预知人类过去、未来。”

 “门徒会”强调“世界的末日”,其教主季三保声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他就是“世界末日”的救赎者。挪亚是“一赎”,耶稣是“二赎”,他自己是“三赎”,所以他又有季三赎之称。“门徒会”非常强调加入该教的好处,只要祷告,什么好处都能得到,不施肥也有好收成,不生产也有粮食吃,可以“进天国”,获得永生。

 灵灵教也鼓吹“世界末日论”,散布灾难、瘟疫、战争流言,声称加入灵灵教,可以躲避灾难,升入天堂。教徒要完全听从神的安排,不能留恋世上的一切,包括各种物质利益和荣誉,包括父母妻子等亲情,只有放下这一切,才能得到神的救助。这与“法轮功”强调的去掉执著,提高心性如出一辙。灵灵教教主华雪和称他有特殊的能力,能预知将要发生的各样事情,凡跟随信他的人可以得着超常的能力,可以穿墙走壁,一夜间可以飞越几个国家,肉体与灵魂都不至灭亡,不信灵灵教将永久灭亡。

 二、农村是邪教滋生和传播活跃的土壤

 在我国农村由于迷信盛行,巫医神汉,抽签算命、看手相命相的随处可见,甚至,有些干部也去磕头求仙问卜官运,这就给迷信和邪教的泛滥提供了可乘之机。在这种封建文化糟粕的影响下,那些没有知识,没有科技素养的农民群众对邪教的特征认识还很模糊,愚昧迷信使这些人不能正确的认识邪教,甚至许多农民群众分不清什么是宗教、迷信和邪教,对充满迷信内容的邪教无法辨别,所以农村依然是邪教滋生的土壤,是邪教泛滥的重灾区。

 迷信是邪教滋生的土壤。在历史上,我国农村就是封建迷信活动传播的主要场所和天地,这样气候和环境为邪教活动提供了得天独厚空间。农村地域辽阔,天高黄帝远,外人不易了解、官方不易控制,邪教很容易泛滥。元末的白莲教和以宗教仪式为信徒情感纽带,以偶像崇拜来强化信仰神圣性的黄巾起义和太平天国的“拜上帝教”无一不是利用了农村,开展宣传,扩大其组织这一的目的。邪教教主正是利用了农村的这些特点来发展其邪教组织的。据有关资料显示,我国农村由于文化生活落后,相信命运,迷信鬼神的人相当多,这部分农民占调查总数的59.9%,干部占调查总数的40.7%。农村近一半的人热衷于以迷信方式算卦、看八字、看手相等方法预测“命运”,听任“命运”摆布自己,这部分农民没有科学素养,缺乏主体意识,用神秘主义“天命观”看待生活,看待社会,相信大神、大仙,甚至有了疾病去求神问卜,尤其是西部农村。[Page]

 改革开放后,由于农村社会生产方式落后,各种各样迷信思想的也开始活跃和泛滥,加上广大农民群众思想意识形态的相对滞后性,缺乏对科学的认识和宣传,许多农民群众还沉浸在愚昧和迷信中。同时,在我国农村经常可以看到“看风水、看坟地、上香火、看病”等广告和联系电话,用迷信思想和泛起的沉渣招揽顾客,大大方方地经商挣钱成了堂而皇之的事情。由于我国法律规定信仰自由,并随着宽松的生活环境,使农村封建迷信活动重新抬头和公开化,导致了农村成了滋生邪教组织的温床。

 崇尚科学,破除迷信,抵制腐朽思想观念和迷信的侵袭,创造条件和环境使广大农民群众远离迷信,远离邪教。首先,尽快要尽快打破农村封闭的现状,加强农村科学化信息化建设,加速农村城市化、现代化进程,提高农民的科学素质。其次,加强人文科学教育。科学知识能告诉广大农民群众神灵是人类的祖先对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产生的神格化崇拜,是对无法解释自然现象的一种精神寄托。只有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携手合作,帮助农民群众科学的认识自然、社会,尤其认识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广大农民群众才能自觉的选择科学的人生信仰。三要整合社会力量帮助农民脱贫。愚昧导致贫困,贫困又加剧愚昧。因此,整合全社会的力量帮助农民提高科学文化素质和生产技能,引导农民靠自己的力量走上致富路。使之增强主体意识,树立自信心,从迷信情结中走出来,才能不断缩小和铲除邪教滋生的土壤。

 在我国除了“法轮功”在城市兴趣和传播外,其他的邪教都起于农村,兴于农村。这也是我国邪教产生发展与国外邪教的主要区别。

 三、沿袭明清会道门秘密结社的特点而自成体系

 近代历史上的会道门大多是由民间秘密教门逐渐演化而来的。会道门作为民间的结社组织,产生并兴盛于清末和民国时期,是由明清时期的秘密教门蜕变演化而成。明清时期的秘密教门是带有宗教色彩的民间秘密结社,在当时极为兴盛,后来一些秘密教门蜕变为会道门组织,带有浓厚的政治色彩,其宗旨是为了推翻世俗政权,建立神权统治,把历史拉向倒退,给社会发展造成了重大影响。到明末,秘密教门已经多达七十余种,至清末发展到百余种。明清秘密教门既然是一种带有浓厚宗教色彩的民间秘密结社,在创教和流传过程中逐渐形成一套信仰体系和基本教义。

 会道门是一个历史久远的邪教、迷信组织,源自元末明初的白莲教。它名目繁多,门户各异,大多自称某某会以及某某门、堂、坛、盘、林、山等。历代的白莲教教主,为了避免封建统治者的镇压、取缔,或为了敛财发家,便不断更改和增建新的教门,真可谓花样翻新,五花八门,这正如当时社会上流传的“讳言白莲,实际白莲”;“避白莲之名而传其钵,逃无为之号而流其派”。会道门往往打着宗教、民间信仰等旗号愚弄群众,发展成员,建立组织。民间信仰的某些思想资料常常为会道门所借用,民众的迷信愚昧成为会道门复辟的良好土壤,民间信仰与会道门复辟有着密切关系。会道门的活动特点一般有以下几种:一是宣扬大灾和末日即将来临,入道能保平安;二是宣扬入道诚心修道能祛病强身,防止灾祸,有的将气功或中医的一些医术也作为道门的活动;三是宣扬入道能成仙成佛;四是许下种种美好的诺言,满足民众的愿望渴求。从上述总结中可以看到,会道门到了近代完全衍变成了邪教组织。

 我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后,李洪志为了掩盖其邪教本质,抵毁宗教,不承认“法轮功”是邪教。“所有炼法轮功的人都是社会的一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只是他们每天早上到公园里去炼半小时或一个小时的法轮功,然后上班去工作。没有宗教的各种必须遵守的规定,没有庙、教堂,没有宗教仪式。想学就学,想走就走,没有名册,何‘教’之有呢?”(《我的一点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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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9年5月2日李洪志在接受悉尼记者采访是说:“首先跟大家讲一下,这里不是宗教,他们(习练者)完全是普通的社会一员,他们有工作,有生意,有的是学生,只是他们每天早上起来要晨炼,他们晨炼的东西、采用的方法就是法轮功,平时他们都上班。他们没有办公地点,不收取费用,没有组织形式,大家都是志愿来的,所以是属于一种群众修炼活动。”

 “他们(习练者)没有庙,没有任何办公场所,学员在自己的家里有事打个电话,就这样做了,他们何曾有那个教呢?他们没有教义,也没有规定,是吧?释迦牟尼还有一百多条戒律,你必须得要这样做,这样做,这样做,才能在我的庙里。学员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宗教的仪式,是吧?大家知道这个宗教仪式,每天要怎么拜佛,怎么怎么做,学员什么都没有,这里边哪有宗教呢?我只是给人看了一本书,大家在学,教了大家炼功的动作,大家在炼。每天只有早上晨炼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炼炼功,炼完了大家都上班去了,哪有什么宗教呢?根本就没有宗教。”

 “以后谁说法轮功是宗教,说就说了。如果他是想进一步了解,你就告诉他法轮功如何不是宗教;如果他不想进一步了解,你干脆就不用跟他讲是不是宗教,你说宗教就宗教吧,因为宗教本身在人类社会没有反义。……常人能理解到什么程度,其实我早就告诉大家了,常人会把我们叫宗教的,过去我讲法中都讲过了。”(《在亚太地区学员会议上的讲法》2004年4月12日)

 “为此我在这里顺便跟大家说一声,以后谁再说我们是不是宗教这个问题,大家对于一般常人不予解答,不再解答。人认为是与不是随他,听清楚了啊?……所以在西方社会里,一般人再说你是不是宗教,大家可以不用回答,也不用那么认真的对待。如果政府、社会团体、行政部门、议员等说你们是宗教,不用再说我们不是宗教。如果在牵扯到法律问题的时候,大家可以用宗教的名义与条款处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说是宗教。特别牵扯到法律问题的时候,大家听清楚了?”(《洛杉矶市讲法》2006年2月25日)

 “法轮功”的总部“法轮大法研究会”在北京,下设”法轮功”辅导总站。”法轮功”辅导总站在省,下设“法轮功”辅导站,辅导站在各市级城市下设“法轮功”炼功点。“法轮功”在我国没有被取缔前在全国设立了39个辅导总站、1900个辅导站和2.8万个练功点,由“法轮大法研究会”统一指挥。如遇有事情“法轮大法研究会”发通知,或通过电话一级级地传下去。“法轮功”的各级骨干,尤其是各辅导站的站长、副站长都是通过一定审查、报批手续任命的。上一级的辅导站对下一级的“班子”有任免权。由此可见,“法轮功”是一个的的道道的以会道门形式发展起来的邪教组织,其做法是白莲教和邪教组织方式的翻版。历代的白莲教教主,为了避免封建统治者的镇压、取缔,敛财发家,“讳言白莲,实际白莲”;“避白莲之名而传其钵,逃无为之号而流其派”。李洪志则讳邪教而不称“法轮功”是邪教,而称“法轮功”是一个“民间健身的团体”。正是这个“健身团体”,让修炼者有病不吃药,为了获得“圆满”、“白日飞升”、“返本归真”,而要去掉人的一切感情,六亲不认。

 四、具有极大的政治野心。

 中国邪教组织和教主都有极大的政治野心,他们通过宣扬“世界末世论”等歪理邪说,利用迷信、旁门左道,传徒敛钱,聚众结党、图谋颠覆政权。李洪志将现实社会描述为罪恶泛滥、即将毁灭的世界,而将其理想世界描绘成辉煌灿烂、幸福永恒的天堂;将邪教信徒捧为超世脱俗、能够“圆满升天”的走在神的路上的“非常人”,将社会上的民众贬为不屑一顾的“常人”,或将要被毁灭的“恶人”。近几年来,“法轮功”丧心病狂,不断地制造谣言蛊惑人心,散布“九评”和“解体党文化”的小册子,号召“三退”,修炼推翻中共和中国政府。[Page]

 2006年2月25日,李洪志在《洛杉矶市讲法》中说:“假如我李洪志真的领着大家在政治中修炼能不能修成?一定能……假如我今天领着大家以君臣的方式领着你们一帮臣民修炼,能不能修炼?也一定能,而且也一定能圆满”。 2007年2月21日,李洪志在《再论政治》中叫嚣:“如果在各国媒体被中共用利益封住口时,大法弟子自办媒体反迫害救度世人是搞‘政治’,那就堂堂正正的利用这‘政治’揭露迫害、救度众生吧!”

 一贯道子弟龚贤哲,以一贯道经书《金母血书》为教义,自称“大道师祖”,策划复辟“先天大道”(一贯道支派)。他在云南省曲靖、楚雄等地秘密培训骨干、发展道徒。该邪教组织密谋造反,教主气焰嚣张,声称“要立新皇帝,建中华国”,改年号为“顶古永和”。

 邪教组织门徒会由陕西省耀县农民季三保歪曲《圣经》,自称是“神所立的基督”,杜撰邪教教义“七步灵程”创立起来。该邪教在15个省120个地(市)的681个县(市)发展信徒多达35万人,散布邪说、蛊惑人心、奸污妇女、诈骗钱财,妄图改朝换代,其骨干散布“现在是黑暗当道,魔鬼掌权”,扬言要“推翻黑党,砸烂黑政府”,煽动信徒闹事,围攻政府。

 “呼喊派”教主吴扬明,歪曲《圣经·路达福音》中“被立”一词,自称“被立王”,标榜自己是耶稣的化身,建立“被立王”邪教组织。他肆无忌惮地神化自己,妄称:“耶稣已过时,只有‘被立王’才是唯一真神”,宣扬“世界末日论”,散布“大难就要来临,人要死去三分之一,只有信‘被立王’才能得救”。吴扬明的政治野心十分险恶,叫嚣要在2000年之前,“推翻撒旦政权,建立新天新地的神国”。吴扬明被安徽省公安机关逮捕后,该邪教组织公然纠集20000多名信徒,聚众闹事,破坏社会秩序。经政府部门综合治理,该邪教组织已经瓦解。目前,中国出现的邪教一边打着宗教的旗帜,一边觊觎政权,具有极大的政治野心,推翻现政权的野心溢于言表。

  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东欧剧变、苏联销解体后,西方一些政客亡我之心不死,他们一再鼓吹“和平演变”战略。“法轮功”与境外反华反共势力勾结,被反华反共势力所用,是西方“和平演变”战略的进一步延伸。西方反华反共势力和“法轮功”组织妄图从根本扰乱中国人的思想、动摇中国社会的稳定、颠覆中国政府的政权。如今的“法轮功”组织彻底地成为是西方反华势力的助手和起走卒。为此,防止国内的邪教被西方反华反共势力所操纵和利用,也是我们打击邪教的一个主要方向。我们要与宗教界人士结成广泛的统一战线来开展全社会的反邪教斗争,因为邪教是对宗教的最大亵渎和破坏。展望未来,在科学发展观的指导下,我们对反邪教工作充满信心,讲科学,用科学,提倡科学,打击邪教生存的空间,压缩邪教活动的范围,铲除邪教赖以生存的土壤,帮助受蒙骗的信徒回归社会,有针对性地开展教育转化工作,在全社会开展反邪教工作,把反邪教工作延伸到社区,村屯是反邪教工作的当务之急,也是反邪教工作主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