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从“圆满”谎言中迷途知返

    我叫殷辉,今年32岁,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现在孝感市一所电力学校任教。曾经盲目追求李洪志许诺的所谓“圆满”,想早日修成“佛道神”,到头来我被李洪志这个大骗子害惨了,什么“圆满”、什么“佛道神”都是子乌虚有的。

  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我曾不顾一切地置国家法律于不顾,置亲情友情于不顾,“去掉一切执著”为“圆满”。因此,这期间,我干过许多违法的事,也多次受到法律的制裁,朋友都对我见而远之,家人因此而痛苦万分,我在社会上成了孤家寡人。是单位领导、亲人和朋友,特别是省心理矫治中心的老师对我真诚的帮助和耐心的教育,才使我终于从李洪志骗人的“圆满”谎言中迷途知返,得以回归正道、远离邪教。

  一、为祛病健身,我一步步滑向“法轮功”编织好的邪教陷井

  1994年8月,我被电力学校推荐到西安电力学院带薪脱产学习。由于不适应北方的水土和饮食,我经常拉肚子,慢慢患上肠胃病,身体越来越差。1996年4月的一天,我在西安市思海书店闲逛时偶尔看到了《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等书籍,不经意当中发觉书中吹嘘的“佛道论、驱病健身、真善忍做好人、圆满”等等都很符合我当时的想法,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接触“法轮功”。按书中所说像我这么瘦,又患有肠胃病、身体抵抗力差的人,只要练一练“法轮功”就可以祛病强身,不需吃药打针。我一想,既然有这么多的好处,既然修炼“法轮功”还能“上层次”、“圆满”,修成“佛道神”,我何乐而不为呢?我的头脑中就时常浮现“法轮功”的影子。但那时我没有真正接触“法轮功”,只有书中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我在西安人生地不熟,除了上课以外,我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用在阅读《转法轮》等书籍上。

  1997年7月,我从西安完成4年的本科学业后回到了原单位,不久就在孝感城区找到了一个“法轮功”练功点,一个钢犁厂姓王的退休师傅经常带我参加了集体学法、练功,后来他成为我们“学法小组”的组长。这时的我,不再是一个人孤单地阅读书籍。在集体“学法”的日子里,我渐渐在“圆满成正果,白日后飞升”的诱惑下,变得越来越痴迷。练习学法一段时间后,在幻觉中,似乎果真感觉身体好些(其实后来才得知,其实那只是一种幻觉,并且在有规律的活动下,身体的病痛减轻,那根本不是“法轮功”的功劳),就更加迷信“法轮功”。从此,我被李洪志所谓的“真、善、忍”所吸引,更为上“层次”、求“圆满”而心动,我人生的整个追求就是为“圆满”而“飞升天国”。

  二、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我为追寻虚无缥缈的“圆满”曾经迷失了自已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对此我却不以为然,我甚至还固执地相信李洪志所说的,“真、善、忍”是宇宙中最高真理,“法轮功”教我们“做好人、做善事,返璞归真,超凡脱俗”,还有“消业”等对社会有什么不好,政府为什么要管?我想一切困难是在考验我,固执地认为这是“过关”,是看我对“大法”态度坚定不坚定,能否放下名、利、情?就这样,在李洪志所谓的“修炼就是大浪淘沙,剩下的才是金子”、“一切苦恼都是过关”的精神控制下,我不但没有反省,反而与身边的几个同修打得火热,暗中跟政府对着干。我自己学过电脑知识,在圈内人称“电脑专家”。光盘用完了,我就在电脑上刻录;在外面印刷宣传品,没有人敢做我们的生意,我就自己买了一台打印机自己印,然后交给他人去发。

  我父母亲都是知识分子,我的老婆是护士,明事理。我晚上上网、外出的一些行踪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后来我经常参加“法轮功”组织的一些活动也被他们觉察出来了。全家人都苦苦劝说我放弃练功学法,不要听信李洪志这个骗子的话,并多次阻止我参加当地“法轮功”的一些地下组织活动。我就是听不进,还与父母、妻子争吵,说他们对我“师父”大不敬,说他们是魔。从此,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开始走向破裂。

  我的父亲,孝感高中的一名高级知识分子,对我练习“法轮功”更是坚决反对。他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把自己的前途毁在“法轮功”邪教上面,几次都把我练功用的录音机、打印机等设备给砸了,书也毁了,多少次都气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放声痛哭。母亲多次因激动而高血压发作,多次抬到医院急诊。我的妻子也因为劝我放弃未果,精神压力大而患上神经官能症,她曾以断绝夫妻关系相威胁,都没能打动我那颗冰冷而自私的心。我所在的学校领导也因为我痴迷“法轮功”而操碎了心,帮教工作没少做,工作、生活关爱没少给,可我就是抵制。我当时的想法就是严格按照“师父”说的,把这些都作为“执著”全部去掉。我天真地相信,只要如此,我离“圆满”的距离就能越来越近。[Page]

  这时的我,已经没有“法律”的概念,心中只有“大法”。为了成为一名合格的“大法弟子”,我无视国家、法律的庄严、神圣,肆意违反国家的有关法律法规,可是我并没有像李洪志所说的那样“白日飞升”,反而受到了应有的处罚。当地公安机关掌握了我制作的大量“法轮功”宣传品以及私自安装卫星天线收看境外电视等非法活动的证据,2000年、2001年、2002年我曾经三次被看守所关押。2003年5月,我再一次因参与“法轮功”邪教违法活动受到公安机关的处理。在我父母亲和妻子的好说歹说下,我开始意识到练“法轮功”给我及家人带来了直接的危害。好心的同事都纷纷劝我摆脱“法轮功”,我因为过于痴迷不能自拔,始终没有听取同事和朋友的劝告。这时的我思想上虽然有一定触动,但是我经不起“功友”们经常对我的“攻心”,在他们的笼络下,我开始与同修们交流学法和练功体会,周围的气氛又将我重新拖进了黑暗的深渊。

  三、恶梦醒来,我要重建未来现实的美好人生

  去年7月,是我一生铭记在心的日子。在家人的劝说下,我来到了省心理矫治中心接受心理咨询和学习,共学习了45天。“中心”安排我们学习各方面的知识,有大量的“法轮功”违法、杀人害命的事例,使我心里的疑团逐步得到了解答。尤其是观看了《李洪志其人其事》、《四·二五真相》、《1·23集体自焚事件》以及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沦为西方彻头彻尾的反华舆论工具等时事宣传片后,我才深深体会到了政府是多么的慈悲,多么的豁达,对于我们这些做了错事的人像亲生儿女一样体谅,没有打骂,没有责备,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帮助分析上当受骗的原因,找出痴迷其中的思想症结及根源,用博大而又温暖的胸怀去融化我那颗在邪法中已经变得冰冷、麻木而又自私的心。

  心理矫治师和帮教老师耐心细致地讲解了“法轮功”邪教精神控制的机理及危害,列举了大量有据可查真实的以法破法的事例,让我触动极大。特别是经过对李洪志许诺给弟子们的“圆满”谎言的深入剖析,我终于明白了这是李洪志为了加强对弟子的精神控制,一层层地为大法弟子们设好圈套。他一步步为“圆满”设下要过“名利情关”、要过“向内找、去执著关”、要过“放下生死关”、要过“救度众生关”等等圈套,让我们这些弟子永远迷在一个美丽的谎言中,以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天安门自焚案中的当事人的话一直回响在我耳边——“圆满是一个肥皂泡,对没明白的人来说,是一场美梦;对明白的人来说,是一场噩梦!”(薛红军的话)“猛醒吧,不要像我这样等吃尽了苦后再后悔,那样代价太大了!李洪志的‘圆满’不过是个弥天大谎!”(王进东的话)此时的我,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经过几天痛苦的而又理性的思考,我毅然作出彻底与“法轮功”决裂的选择,我要重新回到正常人生活中。这次学习,让我懂得做人的道理,让我重新反思自己个性中固执、迷信的弱点,学会今后如何重新塑造一个正常人的个性与思维。

  回想这十年来我所走过的路程,我感到深深地愧疚与悔恨。由于信奉了李洪志的所谓修“圆满”之邪说,给我的亲人带来深重的伤害,给单位领导带来多少麻烦与担忧。我恨自已,更恨李洪志及其邪教“法轮功”。如果不是政府及时挽救我,我不知在这条邪路上还要滑多远,等待我的将会是一个怎样令人痛心的结局,说不定有一天那血淋淋的、悲惨的一幕就会发生在我身上,残酷的现实促使我不敢再往下想。从心理矫治中心回来后,我毅然做了一生中无怨无悔的一件事,就是配合当地党委和公安机关,对本地这些害人的“法轮功”地下组织活动窝点进行深挖打击,使更多的人不再受到“法轮功”的毒害。

  十多年追求的“圆满”梦破灭了,重建的是未来现实的美好人生。今天,我因天底下善良人们的关爱而新生;明天,我也将以挚诚的心和热情反哺世上,这就是我的心声。我愿以乾隆朝进士王昶的一句“语为吉祥滋厚福,心缘谨慎享通衢”来提醒自己做一个与社会和谐相处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