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魔掌就看见了灿烂的太阳

    深秋的江南,雨过天晴的午后,空气格外清新宜人。漫步在郊外的路上,深深地呼吸着秋味弥漫的空气,心情是那样的舒畅。远足而去的的人流中,走来一位神清气爽的老太太,她叫喻继秋,这是一位勇敢地跳出法轮功魔掌的退休教师,此刻,在和熙的阳光下,她的一频一笑也如孩童般灿烂——

    一、病急乱投医——误入魔区

    我是一名退休教师,原在四川省纳溪区河东小学任教。1960年8月参加工作,在教师岗位上工作了三十五个春秋,1994年9月退休。1981年以来母亲重病直至1996年去世,整整十五年,我被拖得精疲力尽。母亲去世的当年11月,我又被查出患了癌症,势如晴天霹雳,我本已疲惫不堪的精神几乎陷于崩溃。虽然我已退休,但学校领导和同志们对我仍然十分关心,校领导和家人一起把我送到泸州医学院附属中医院,找当时技术最好的医生给我做了手术,然后又把我送到重庆第三军医大学进行放射治疗。进入化疗阶段,我头发全部掉光,可怕的恶心呕吐,几乎天天翻肠倒肚……此时,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精神和肉体同时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煎熬,我绝望得几乎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这时,法轮功练功点上的人找到了我,向我宣传法轮功能治病,说是只要坚持,不吃药身体自然能好转。当时,我是宁愿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象在落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的木头,如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救星,毫不犹豫地一步就跨进了法轮功的大门。从此后,风里来,雨里往,日复一日,辛勤不缀,从1997年8月至1999年7月,我死死抱着法轮功能拯救我的身体这一希望,早睡早起,天天习练,祈祷奇迹出现。由于我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癌症患者,而且练功后好象活得还很“新鲜”,因此我也一度成了练功点上的“典型”人物。甚至多次被练功点弄到外面去“现身说法”,发展练功群众。

    二、 醒悟归正途——跳出魔掌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对我震动很大,特别是1月23日“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后,引起了我深深的反思。法轮功真的能治病吗?我冷静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参练法轮功以来,尽管练功点对我很重视,应该说我练得也很认真,但是,实事求是地讲,我的病情并没有什么新的好转,开刀后的伤口在继续疼痛;我之所以能天天不落地坚持练功,是因为我对法轮功能治好我的病抱有极大的欲望,是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我的精神;一年多来,我仍旧照样拿药费去公医办报销。而且我也了解到有不少的练功者就是相信练功能治病,练功就不能吃药而拒医拒药,冤死于病中。特别是当我了解到,连李洪志本人当年也要去做阑尾炎手术,报销医药费时,我想通过练法轮功治好我的病的欲望完全化为泡影,支撑身体的精神再一次跌到了人生的谷底,从头到脚完全凉透了。

  “迷途归来心自清”。我的经历和认识清楚地告诉我,法轮功并不是可以包治百病的神功,李洪志也不是什么可以掌控地球毁灭的救世主。相反,法轮功充满了期骗,李洪志是一个骗财害命,妖言惑众,谎话连篇,贪得无厌,残忍奸诈,野心勃勃的人物。从李洪志大量出版非法出版物搜刮习练者钱财的贪婪,完全可以看出“真、善、忍”的虚伪性:其“真”实质就是愚弄、蛊惑,使人误入岐途而不能自拨;其“善”就是欺骗狡诈,掩盖其丑恶嘴脸的遮羞布,实质是残害生灵,不露痕迹:其所谓“忍”实质就是妄图与社会和法律对抗,与国家和人民为敌,目的是通过欺骗蒙蔽,抓住我们老百姓忏诚而善良的心,麻痹我们的思想意识,控制我们的精神,让我们心甘情愿为其所驱使,为其卖命。现在李洪志“法轮大法”的丑恶面目已大白于天下。我看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目,再也不会继续被他利用了!

    三、感恩夕阳红——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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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离法轮功的精神控制后,我浑身上下轻松自在,如沐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由于精神轻松了,我感觉病也好了一长截,人也年轻了几岁。再加上政府又为我这样的癌症患者增加了公费医疗费,医疗条件也进一步改善,我的身体状况也比以前更好了。再加上社会平稳地接纳了我这个迷途知返者,组织对我的子女也没有岐视,我的两个孩子工作也很努力,现在他们政治上、工作上都有了新的进步,我和孩子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安享天伦之乐。“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从内心里对党、对组织、对关心帮助我的干部感恩戴德。

    我彻底走出法轮功的的魔区后,主动断绝了一切与法轮功的联系,再也没有参加过法轮功的任何活动。这些年来,我从各种渠道进一步了解了法轮功的本质特点,彻底底弄清了李洪志欲意所为。在感情上,从过去对李洪志与法轮功比较“亲近”变成了现在的十分“反感”、强烈愤恨。并时常为我过去的轻信感到后悔:我们普通老百姓太善良了,我们的健康欲望被李洪志一伙利用了。我相信自己再也不会上当,再也不会受法轮功任何影响了。大海无边,回头是岸。“跳出魔掌就看见了灿烂的太阳”。姐妹们,在灿烂的阳光下,让我们共同感受人类和社会的温暖,感受夕阳的火红,清享晚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