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毁了我的前程害了我的家
往事不堪回首,我要用自己的教训和体会告诫法轮功练习者,希望能触动和帮助他们早日转化。
我曾是一个上进的青年。在校时连续2年都是校学生会副主席,后来是入党积极分子。毕业后先在平煤集团田庄选煤厂宣传科工作;94年,经联系调到市群众艺术馆上班。当时正风华正茂,单位还把我列为副馆长候选人和培养对象,并发展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预备党员。可接触了法轮功后,我被其歪理邪说所迷惑,不再追求进步,结果给自己和家庭带来了无尽的灾难。
1996年练习法轮功时,我小孩刚一岁,正是需要父母照顾的时候,妻子当时因生小孩还有病,身体不好,更需要我多付出多照顾小孩。可我却因为要“上层次”,每天早上不到6点就慌着起床去街心公园练功,7点练完功以后为了能多“长功”,长“高功”,我就在那里多付出时间,教新来的人练动作,常常是快8点了才回家吃饭,然后去上班。晚上还要参加集体学法,就是大家在一起读书,然后谈个人体会。我天天这样早出晚归,妻子和父母自然看不惯,因而时常劝我吵我,而我觉得这正是法轮功谈到的练功初期会有这样那样的干扰阻挠你练功,不让你得法,因此依旧是我行我素,为此,和妻子和父母没少闹矛盾。而我们早晨一群人练功,晚上一群人组织学法。当时,其它练功点上也都是这样的形式,有政治敏感性的父亲不止一次说,你们这样搞早晚要出事。而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法轮功的歪理邪说,自然听不进父亲的劝告。我一回家父亲就劝我,我不听,父子俩常常吵起来,搞得家庭不和。这些年,因为这个问题家里吵了多少次架我都记不清了。
因为我痴迷于法轮功,不仅不尽家庭的责任,而且还懈怠了工作,单位里领导和同事对我都有看法,领导找我谈话,我当作耳旁风。同事们劝我,我认为他们层次低,亦置若罔闻。更危险的是这时候更是放松了政治理论学习,放弃了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丧失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思想上一步步退后,行动上一步步落后。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邪教法轮功后,我不听家人的劝阻继续练。2001年1月,读了李洪志《忍无可忍》经文后,去北京上访“弘法”,因违反国家法律,被劳教一次。回到单位工作后,表面上工作积极,实际上还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坚持练功。今年3月,在网吧发送电子邮件宣扬邪教法轮功时,被有关部门抓个正着。这个消息似晴天霹雳把我的家给坑了,父亲原本就虚弱的身体因这次打击而引起肺部大出血被送进医院抢救才万幸脱离了危险;本来开朗的母亲变得郁郁寡欢天天连门都不出;妻子一直身体不好还要再带一个孩子,这期间她要承受多少社会压力和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而我刚上初中的儿子在同学面前又如何抬得起头来……,想到这些我是万箭穿心,痛苦万分。可这又能怨谁?我为自己的罪行痛责,更痛恨害我如此深重的邪教法轮功。
不少人说练法轮功身体好了。其实客观上讲是你早起呼吸新鲜空气、锻炼身体带来的效果。法轮功讲病都是业力造成的,吃药打针并不能消业,只是把病往后推了,并讲真正的练功人没有病。我练功不久因上火牙疼,可想到自己是个练功人不能吃药,就硬挺着,结果熬了十几天牙疼才好,那段时间真的是痛苦不堪,其实我那是虫牙,由于我不去及时治疗,最后我两个大牙都无法修补而不得不拔掉了,而安两颗假牙还得花上上千块钱,结果是既受罪又花钱。我练法轮功12年近视眼一点也没有好转,市内湛河区有个王惠民一直坚持练功,前几年不到60岁吧就患病死亡了。可见,人有病就应该及时治疗,才能获得健康的身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法轮功能治病并不可信,由此可见其它理论也不可信。
近几年,法轮功在反动宣传中胡说政府迫害死他们的人了,有的甚至被摘走了器官。我到看守所后,干警首先告知我享有的十项权利,把我带到监室后又告诉我如何使用报警器。后来我还知道监室内和风场都安装有监控,而且值班干警来回在上面巡视,因此我用自己的亲身所见所闻告诉大家那些反动宣传都是不真实、不可能也不可信的。法轮功还有其它更多歪理邪说,在事实面前都会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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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看守所后,陆续见到听到一些法轮功痴迷者因违法犯罪被关了进来。他们有的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有的仍执迷不悟。从我自身的遭遇,我联想到许多法轮功痴迷者,他们既是害人者,自身又是受法轮功毒害的人,同时与他们有联系的多少个家庭受害。如果这些人执迷不醒,一条死路走到头,就会造成多少社会问题和家庭悲剧。相反如果这些人能被挽救、被转化,又可以化解多少不稳定因素和挽救多少个家庭。因此我希望这些痴迷者能从我的不幸遭遇中找到自己,从我的步步走向深渊看到自己的危险处境。多想想别人,多想想社会,多想想自己应承担的责任和社会义务,多想想组织和亲人多年来苦口婆心地教育和挽救。在反思中我看到了法轮功对自己、对家庭的危害,它也让我最终走进了看守所失去了自由,回想自己犯下的罪行只有将功补过才能早日洗刷自己。愿我的教训,能警醒仍顽抗的法轮功痴迷者,遵纪守法,早日转化,早日回到现实中来,过上美好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