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天堂里的妈妈
妈妈:
您的不孝儿来看您了!妈妈,您在那边还好吗?
妈妈,您知道吗?我今天领到第一个月工资了!孩儿专程来看您了。
妈妈,是您的艰辛哺育了我。我知道,打小我们家就穷,咱爸走得早,是您硬是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起这个家的啊。“我们小强要念小学、中学,还要上大学!”您当年的话语至今还萦绕在我的耳畔。妈妈,我知道,天还没亮您就起床割草喂猪;我知道,烈日当空您也在耕田犁地;我知道,夜深人静您还在做饭洗衣……正如您所言,不管家里再穷、再累、再苦,您都没让我辍学,成为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学生。岁月的风霜染白了您的双鬓,艰辛的劳动催老了您的容颜,生活的重担压弯了您的脊梁,妈妈,每当我想起这些我就心如刀绞。我终于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了,可是妈妈,您知道吗?看着我一天天长大,长强壮,可是您却一天天的瘦弱,孩儿心疼啊!
妈妈,是您的胸怀包容了我。上学后我一直很努力,用勤工俭学和奖学金缴纳学费和维持生活,每天早出晚归,生活虽然忙碌、清苦,可是充实、富有意义。可是妈妈,您知道吗?我一直有块心病啊!多年的劳累终于拖垮了您的身体,孩儿希望您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啊。
在朋友的介绍下,我知晓了“法轮功”并逐渐沉迷其中,孩儿希望您也通过练习“法轮功”达到祛病强身的效果。当时您练习了一段时间,身体并没有明显好转,孩儿不仅没有幡然悔悟,反而更加痴迷,认为是练功不够勤奋。妈妈,现在想来您可真是清醒啊!当您听我给您宣讲“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生老病死都是业力回报,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而业力不消,人就不会根本的治好病。要想消去业力,必须要走一条练功的路才能做到,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这些歪理邪说时就开始阻止我:“我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练功治病的,孩子,咱还是不练功了,扎扎实实的过日子吧!”可是当时孩儿哪里听得进去啊!孩儿不但不听您的劝阻,还执意要您也加强练习,而您为了让孩儿宽心也在孩儿面前做出加强练习的样子,是您一直用您宽阔的胸怀包容孩儿啊!妈妈,孩儿惭愧啊,愧对您的艰辛哺育,愧对多年所受的教育啊!
妈妈,是您用执着一直挽救我。虽然您在我的要求下练习“法轮功”,可是您一直没放弃说服我,挽救我,当您听说“法轮功”练习者要“放下名利情”时,您就问我“儿子,妈妈不要其他的,就要你,你不要妈了吗?”;当您听说李洪志一方面宣称要拯救大家,另一方面却又宣称“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个人”要大家放下生死时,您对我说“孩子,咱不要人拯救,也不做神,就凭自己的双手,安安稳稳、踏踏实实过日子好吗?当您听说有人到北京聚集时就告诫我“孩子,练功就练功可别掺和那些事儿啊”……
妈妈,现在想起来您真是用心良苦啊!您一直用您的经验、用亲情、用质朴的道理来挽救我,可恨孩儿当时被“法轮功”迷了心智,对您的金玉良言置若罔闻,孩儿内疚啊!
妈妈,孩儿最终还是没有听您的劝阻:大学刚毕业的我无心工作,于2002年10月,鼓动学员和我一起偷偷跑到天安门广场“弘法”,后被公安机关抓获送回成都市锦江区并被拘留。妈妈,您依然没有放弃我,每天拖着年迈的身体到看守所看望我、劝阻我、感化我。可是孩儿当时却一言不发,成天除了练功就是发“正念”。孩儿暗暗地给自己打气:作为一个大法弟子,一定要能经受得住考验,您不能理解我,是因为您层次不够,等我“圆满”后会用“福报”来偿还您,来“度”您。孩儿还暗下决心,不但自己要加紧练习,而且要教导、督促您加紧练习,只有这样,您才能强身健体,最终“得成正果”。[Page]
拘留期满后,孩儿不但没有改邪归正,反而痴迷其中更加觉得自己“消了业”、“上了层次”,为了“最后的圆满”孩儿多次召集功友练功,交流心得;从《明慧周刊》上找资料下载,然后没日没夜地印刷传单,宣传品堆满了屋子。然后走街串巷去发传单;一有机会就讲“九评”,鼓动人们“三退”保平安……当然,我也抓住一切机会让您练习。
妈妈,孩儿知道,当时孩儿的所作所为您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您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孩儿,一边联系把我送到了市里的“帮教学习班”。同时,您还在孩儿的要求下练习“法轮功”。
可惜的是,孩儿既没有明白您的苦心,也没有机会进“帮教学习班”——由于我的行为严重违犯了国家的法律,我被处有期徒刑五年。
听闻这个噩耗,您当即晕厥在地。尽管在当时我也曾短暂的心痛,但随即又觉得一定是自己正在经受历练,这是修炼者必须走的路,是“师父”安排好的,只有通过这番苦修,才能上层次,最终圆满。对您的伤痛不闻不问,孩儿不孝啊!甚而至于,孩儿觉得您不可理喻,作为大法的弟子,您不仅不勤于练法护法,反而劝法、阻法。与此同时,孩儿也深深的自责,认为孩儿“层次依然不够”,未能让你诚心练法。
妈妈,是您用生命唤醒了孩儿!在孩儿服刑期间,您拖着体弱的身体,多次往返于家和监狱之间,给孩儿讲小时候的故事、讲您的艰辛、讲我的顽皮,试图用亲情唤醒我。而我却整日不言不语,神情恍惚,抵触情绪相当严重,拒不交待任何问题,还曾经几次绝食、甚至试图以自杀的方式来折磨自己,对抗改造。
当您知道这些更加着急了!身体羸弱再加之急火攻心,终于还是病倒了,直到有一天,管教干部告诉我,您永远离我而去了。
“妈妈,我要您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生活。”那天,我对您的承诺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我终于放声大哭了。忘不了,您探监时饱含深情凝望我的眼神;忘不了,您迈着步伐蹒跚离去的萧索背影;忘不了,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您送的饭菜时爬上您眉头的欣喜……
好心的管教干部徐阿姨陪了我一整夜。那夜,我肆无忌惮的哭了,用哭声寄托我的思念和悔恨,可是妈妈,您却永远不在了!
妈妈,我很感谢徐阿姨,她也像您一样对我,不仅陪我度过了那个伤心的夜晚,还逐步帮我揭开了“法轮功”的面纱:李洪志把自己学过的两种中国传统气功加以改造,结合泰国舞蹈的动作,编成了“法轮功”;在“法轮功”的头目李洪志严酷的精神控制下,1000多名“法轮功”练习者按照他关于“法轮功”练习者有病不能吃药的歪理邪说,拒医拒药而死;几百名练习者按照他“放下生死就是神”的要求自残、自杀,30多人无辜被“法轮功”痴迷者杀害;李洪志鼓动弟子过“名、利、情”关,自己却拥有多处别墅与巨额存款,这是“真”吗?李洪志鼓动“法轮功”练习者一次次进京围攻、静坐甚至自焚,这是“善”吗? “法轮功”被取缔后,李洪志发表数十篇所谓“经文”称赞“顶着压力走出来”的弟子,鼓动所有的痴迷者走出家门,用生命对抗政府和法律,在公众场所示威,在街头散发传单,给国家、人民和社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这是“忍”吗?
在徐阿姨的循循善诱下,我终于下定决心和“法轮功”决裂,在痛定思痛之余我陆续还写出了大量的自我剖析和揭批材料。
妈妈,您知道吗?我走出来了!终于走出来了!可是您却不在了。
在徐阿姨的帮助下,我找到一份工作,今天是我领到的第一份正式意义的薪水。妈妈,今天我去看徐阿姨,忍不住叫了她一声“徐妈妈”。
妈妈,昨夜我取出您给我做的棉衣,密密匝匝的棉线扎实的钉在棉布上,仿佛您的气息缠绕在我的心尖,又好似您教我的做人的道理:扎扎实实、平平淡淡。[Page]
妈妈,我牢记住了您的教诲:“法轮功”不是救星,它只会把您带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生活的磨难必须要勇敢地去面对,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美好幸福的生活必须要用我们勤劳的双手去创造;做人要脚踏实地,只要我们付出了真诚的努力,终究会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妈妈,我现在有好多朋友。你知道吗?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既阳光又温暖,我希望大家可以这样一直美好地面对……
妈妈,跳跃的烛光闪现着您的眼眸,隔着袅绕的青烟,您是否能感应到我的泪滴?
妈妈,我说过长大要做您的大风衣,您冷吗?您是否知道,大风衣离开了您,心空空如也?
妈妈,孩儿为您祈祷,愿您在天国安详,愿您在天国亲人环绕,愿来生还做您的儿子!
您的不孝儿: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