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持彩笔绘新生

    我叫尹福民,曾任胶州画院副院长,山东美协会员,中国历史博物馆艺委会委员。1997年7月开始练习“法轮功”,被所谓“真、善、忍”、“上层次”、“求圆满”等歪理邪说所迷惑,多次进京为“法轮功”“讨说法”,扰乱了社会秩序,给政府、单位和家庭造成了恶劣影响。在各级组织的耐心教育和帮助下,我终于清醒地认识到“法轮功”的邪恶本质,与之彻底决裂,重新拿起彩笔,描绘自己新的人生。

  一、事业初成 误入泥坑

  我在农村长大,自幼酷爱书画。为了成才,我发奋勤学苦练。在生活困难的青少年时期,我一边干着重活一边苦练着书画,再苦再累也心甘。父母、弟兄、妻子、孩子也为我受了不少苦。我妻子虽然没有文化,却全力支持我学画。我四十六岁时,进入全国成人书画大学学习三年,四十八岁又进中央美术学院进修两年。在我五年求学期间,妻子承担了一切家务,一切生活费用全靠妻子做小生意供应。从未出过远门的妻子,几次带着学费去北京,并叮嘱我专心学习,家中一切有她照顾。我从中央美院国画系毕业后,经过几年的奋斗,取得了满意的成就,先后十几次在全国和国际书画大奖赛中获得金奖、银奖、铜奖及特等奖,1995年参加北京艺术博览会及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我的作品拍卖在胶州同道中属最高价。1995年底,我又应邀在北京天安门城楼作大型国画两幅,悬挂于城楼大厅。国内外多家单位邀请我作画,聘我为客座教授、艺术顾问或高级艺术指导,我开始步入事业辉煌。

  就在我多年含辛茹苦,理想付诸实现之际,1997年春,经朋友介绍开始练“法轮功”,当初,只是想通过练功治疗我的支气管炎。后来,朋友告诉我,只练功不学法是没用的,必须读师父的书《转法轮》,学好“法轮大法”,才能起作用,否则师父便不承认你是他的弟子。之后,我读了《转法轮》,看了李洪志“讲法”的录像带,从此一发而不可收,自以为学到了伟大无比的“法理”,感到自己真是万幸,有缘得了“大法”,身心得以净化,病情也好像在好转。因此,我就更爱看与“法轮功”有关的书籍,诸如李洪志的“经文”及其在国外讲法的“专著”等等。我尤其相信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的“现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为这个‘法’来的。但不都是来‘得法’的;‘得法’的总是少数有缘的人。”李洪志这些话明明是荒谬绝伦,而我却认为是千古难寻的“天理”,感到自己与“大师”有缘。我决心按照“大法”要求,舍尽世间一切“名、利、情”,做到“真、善、忍”,在修炼中“勇猛精进”。

  二、痴迷“天国世界”  放下人间真情

  为了获得所谓的“正果出三界、达圆满,永远解脱”,向李洪志这宇宙的主佛表示我“舍尽世间一切”的“勇猛精神”,我将几十年艰难困苦中积累的价值数万元的“画集”廉价卖掉,有些甚至当废纸卖给了废品站。为了完全放下“名、利、情”,我决定不再作画,将作画用的印章砸碎。

  妻子并不知道我这是上了“法轮大法”的邪恶圈套,以为我练功是为治病,以后当画家。当她看到我已不再作画,不愿挣钱养家时,才意识到练功出了问题。有单位邀请我作画,七天给七千元也不肯去,还有一家单位答应一天给七千元报酬,并且来轿车接,我仍然不去。贤惠的妻子耐心地劝我说:“咱家现时正困难,需要钱。只耽误一两天练功,你师父会理解的。”对妻子的好言相劝,我根本听不进去。第二天早晨,我买了一斤油条,妻子也买了一斤,我不解的问她:“我刚买了,你又买了干啥?”她说:“咱各人吃各人的。”我说:“怎么了?不是挺好的么,你咋生那么大的气?”妻子气愤地说:“为什么人家叫你画画你不去?一天就是七千,人家答应再去威海、烟台联系,转一圈便是几万元。你几十年辛辛苦苦地学画作画,多不容易!现在能挣的钱你眼睁睁地不去挣,你是不是练功练痴了?你想当神仙也得吃着饭当啊!”说完她气得连油条也没吃,就哭着去了女儿家。面对妻子临走时那副痛苦的表情,我不以为然。我独自吃着油条,喝着稀饭,心里美滋滋的,庆幸自己又“过一关”,经得住“名、利、情”的考验,并相信师父一定会知道,会称赞我。

  由于我练功决心大,痴迷程度深,我得到“法轮功”练功点站长、辅导员的多次表扬,并让我去许多练功点传经,谈体会,有时一谈便是几个小时,经常到深夜才回家。1999年“4.25”“法轮功”学员到中南海集结时,我未得到通知,没有去北京,事后感到自己不够合格弟子,心里很难过。读了李洪志经文后,我想,再有这样的机会,豁上生命也要去北京“正法”。因为李洪志在经文中鼓动说:“在大法遭到不公时,不能为‘大法’说一句公道话,你还是我的弟子吗?”李洪志说的十分明了,只练功“学法”、“弘法”,而不去北京“正法”,是不能圆满的。李洪志在“法”中讲过:“现在人类的道德,一日千里地往下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都成了座右铭了”、“现在只有我们法轮大法是一片净土。如果你修炼成功,那你将成为天国世界里的王,要啥有啥,伸手即来”。在李洪志的忽悠下,当时自己感到“大法”实在是太好了,这样好的“大法”遭到“攻击”和“不公正”对待时,必须去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这比生命还要重要。所以我不惜自己掏钱,多次进京“正法”,将妻子多年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钱挥霍一空。当公安人员给我戴手铐时,我竟然一点也不觉得丢人。我所在单位领导一次次去看我、教育我,我都充耳不闻。我不但拒绝转化,反而一心想“把牢底坐穿”,以求得“圆满”。当听说“法轮大法研究会”几个头头被判刑时,我想,我也一定争取被判刑,为“大法”付出身心,达到“圆满”标准。后来,单位的领导硬是用车把我拉回家,并要借给我三百元钱作为生活费,我拒绝接收,心想这是对我能否过关的考验,不能被常人“名、利、情”所打动。领导没法,背着我把钱给了妻子,我知道后便硬吵着让妻子把钱送了回去。[Page]

  现在想想,当时家里没粮没油,整个冬天不生炉子,妻子一人守着三间空房,度日如年。而作为丈夫的我,却不管不问,我还算是个正常人吗?每想至此,我心里就深感愧疚和难过。2000年国庆节,我去京“正法”时,妻子独自在家,整夜辗转难眠,她气愤至极,将我作画用的两张桌子用斧头劈碎。事后,妻子问我痛不痛心。我说:“你把屋子烧了我也不怨你。为了‘大法’,我命都可以不要,金山银山都视为粪土,小小破桌子算得了什么。”为了去北京“正法”,我只好到处借钱,欠下了两千多元,长期难以偿还。

  三、冷静反思 痛悔自己上当受骗

  2001年4月,胶州市组织帮教志愿者对我进行帮教。开始时,我还在心中默念着“一人不动制万动”的“法”中语句,抵制转化。后来,经帮教干部春风化雨般的帮助开导,我逐步看清了“法轮功”邪教本质,如大梦初醒,深感上了李洪志这个大骗子的当。

  ——李洪志所说的“法理”,与实际生活处处相矛盾。他一会儿说世上的人都是从天国掉下来的,一会儿又说,真正的佛就是宇宙的保卫者。既然是这样,好好的生活在天国世界里的佛怎么能掉下来呢?既然李洪志声称自已是宇宙的主佛,他为什么不“为正的因素负责”,让那么多佛掉下来呢。李洪志本人在刚“传法”时,在录像上看到的是四十岁模样,可过了几年,在美国等几个国家“讲法”时,从录像上看到的他,竟是一副肌肉松弛,满脸皱纹的老态,怎么与他说的“大法弟子越变越年轻”的说法大不一样呢?再看身边的“法轮功”练习者,过去刚学法时的功友,都一个个地在加速地衰老,头发更白了,皱纹更多了,更老态了,根本就没有像书中写的“向年轻化回返”。我自己更是很好的例子,四年前刚练功时没有白胡子,白发也很少,现在已白胡子过半,白发更多且头发也更稀了,一直折磨我的支气管炎更加重了,有时还吐血丝。

  ——李洪志是口是心非的伪君子。他吹嘘“越是高的觉者(佛),越不破坏常人社会状态”,他自称是宇宙的“佛”,却鼓动他的弟子去天安门广场闹事,公然将矛头指向政府,到处张贴标语,制造自焚事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国际上造成很坏影响。这不是破坏常人的社会状态又是什么?李洪志又算是哪门子“佛”呢?

  ——李洪志是真正的假、恶、暴。他让弟子讲“真、善、忍”,又叫弟子们为了“法”而说谎,是不真。李洪志说他没敛财,但他拥有多处别墅与巨额存款,更是不真。他把生日改为和释迦牟尼同日是以假乱真。李洪志鼓动“法轮功”练习者一次次进京,给政府、单位、家庭及练功者本人造成深重的痛苦和血淋淋的悲剧,是地地道道的恶。而面对“法轮功”练习者的种种非法活动,真正做到妥善处理、耐心教育的是政府。我本人更是最好的证明,一个画家却不作画,整日想着成仙成佛,与党、政府和人民为敌,又算什么“真、善、忍”呢?有些练功者把种地的工具都劈了烧火,果园生虫不治,苹果熟了不收摘任其烂掉,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迷上“法轮功”,会使习练者变得极端自私和冷漠。为了自己成仙成神,我毫不顾及政府、单位及家庭,对妻子含辛茹苦挣钱供我五年学画,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宁可将夫妻感情全抛掉。静下心来想想,我练的这叫什么“功”?修的是什么“法”?

  ——李洪志把习练者拉入精神空虚的死胡同。李洪志曾装模做样地大骂社会不良现象,骂人们精神空虚,以种种歪理邪说诱骗练功者痴迷“天国世界”,结果让我们走入死胡同。我本人就陷入极度的精神空虚,为了进入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天国世界”,几十年书画创作一朝而废,给家庭造成重大损失,给自己和亲人造成精神痛苦。至今,我的妻子每每想起四年来那些担惊受怕的日日夜夜,仍心有余悸。

  成仙成神何其痴,往事不堪令人悔!从邪教“法轮功”泥坑中跳出的我,决心以满腔的创作热情,积极投入绘画艺术实践中,用彩笔重绘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