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走出了“法轮功”邪教的陷阱

    我叫郭玉珍,现年36岁,是湖南省安仁县某国有企业的一名职工,曾经身陷“法轮功”邪教陷阱。我本性善良,好奇心强,自从外县嫁到安仁后,因环境的变迁、语言的隔阂、知己良朋的远离,常常让我无所适从,特别是我那练“法轮功”已达“无为”状态的丈夫根本无法同我这个“常人”交流,他“无为”得连换一个煤饼都怕“造孽”,他几乎一天到晚不说一句话。这无异于给我的婚姻生活判了死刑。

  女儿出生后,家婆去世。我又要带孩子,又要上班,我的丈夫还是泰山崩于前而无动于衷。为了寻找一块可供心灵休息的避风港湾,1999年5月,我在迷恋于“法轮功”的丈夫和姑妈的影响下,一头扎进了“法轮功”的深渊。从此,我一步步滑向了李洪志设计好的陷阱深处。每天,我用“三更灯火五更鸡”的精神去背《转法轮》和练功。

  1999年7月,当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在李洪志所谓“经文”的指示下,我很坚定地走出来维护李洪志和“法轮功”,我甚至想不放过每一丝机会来“弘法”。当时的我,认为李洪志的“真善忍”、“做好人”同共产党的宗旨和原则不仅不矛盾,反而有助于提高人的精神文明素质和道德标准。在李洪志“修去名利情,圆满上苍穹”的蛊惑下,我将名声、工作、三岁幼女的呼唤、亲人的关心通通踩在脚下,作为我“层层过关、上层次”的垫脚石。又在李洪志“走出来,走向圆满”的引诱下,我张贴过“法轮功”宣传品,到北京天安门打过横幅,一门心思地为“师父”和“法轮功”讨说法。甚至在拘留期间,我都在强行练功、背经文。2001年初,我被送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干警的教育和的帮助下,我开始看李昌、姚洁的访谈录,看一些已转化人员所写的现身说法文章。奇怪的是我所看到的“揭批”几乎都是参加过“4·25事件”的“铁杆”弟子所写,李洪志不是说参加“4·25事件”的弟子现在不圆满,将来都要圆满吗?看完我终于明白我那至高无上的师父做了许多不真、不善、不忍的事——

  李洪志说他有无数“法身”,全人类他都能管,甚至你跑到月球上他都能管,可“4·25事件”发生后,他却说不知道。这句话要么说明他有“法身”是假,要么说明他根本就是“4·25事件”的知情者,此为不真;

  他在《转法轮》开篇就说对学员负责,只要你修炼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还说师父珍惜你们的生命比对自己还珍惜。可我们安仁县的卢某和周某却因练“法轮功”有病不治身亡了。李洪志对他们负责了没有?又珍惜在何处呢?此为不善;

  他睚眦必报,容不得半点批评,动不动就叫嚣,“我要叫你们与人决裂时,你们却不跟我走,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在这种蛊惑下,许多弟子甚至可以忍心抛下自己奄奄一息的双亲而选择跟他走,此为不忍;

  他还是个不真不善不忍的大骗子。他叫我们放下名利,可他自己却躲在美国到处接受美国授予的荣誉称号;他拿着我们买书的钱偷税、漏税、购房买车;他呼吁政府放了他母亲、妹妹,带妻女去国外享受天伦之乐……可以说除了爱国之情,他样样都有。他不就是他自己所说的“何为人?情欲满身”吗?

  再看看我们这些傻瓜,我们严格按照李洪志所说的去做,放下了名利情和人世间的一切,可我们并没有任何慈悲心。相反,我们一度修成了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一个个铤而走险走上犯罪的道路。李洪志说“关关都得闯,处处都是魔”我们处处闯关处处“关”,从拘留所一直关到劳教所。我完全明白了我在“风云突变天欲坠,排山倒海翻恶浪”的危言耸听中上了大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在意识形成中经历了一次心灵的灭顶之灾。通过全社会的联合帮教,我成了幸存的苦海溺水者,粉碎了那个“白日飞升”的梦幻,冲破李洪志精神控制的囚笼,埋葬了一个潜伏的罪恶的自我,毁灭了一尊盲目的神化的偶像。我从一个如履薄冰,战战兢兢随时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的“神”还原为一个有情有义,热爱生活的“人”。

  2001年底,我解教回家后,面临了方方面面的考验。曾经的“功友”骂我魔、叛徒,我上交了所有“法轮功”书籍,假转化的丈夫对我经济封锁,语言恫吓,重拳殴打。2003年工作中断一年,“非典”、“海啸”相继出现后,我的姑妈讽刺恐吓我“你不是站在政府一边了吗?为什么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看看‘非典’那些死了无人收尸者也许就是背叛大法者的下场。”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那些善良和蔼的亲人们因为我的转化早已将我当成了黄世仁。我从他们身上看不出半点慈悲,刻薄、恶毒让他们理性扫地,口不择言,邪念猖獗,我从他们身上发现了过去那个疯狂,不能自控的自我,那才是真正的魔鬼附身。[Page]

  如果不是当地政府及时挽救,他们的现在就是我的将来。凉意从脊梁爬上脑勺,他们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而又最无奈的人,我曾无数次想同丈夫离婚,然而道义告诉我,社会没有遗弃我,我就不能遗弃他,我跟他只是50步跟100步的区别。

  2006年7月,我的姑妈在痴迷者们强大的“正念”场中死去,2007年郴州也有痴迷者死于“正念”声中,还有人在冰天雪地中发真相资料死在雪地中。这些人的死亡跟政府毫无关系,却让我丈夫的心有所触动。

  这么多我曾熟悉的人就这样死于“法轮功”,有病不治是“消业”的谬论,大量可闻目见的真人真事进一步客观而无情地告诉我“法轮功”是地地道道的邪教,这是一台制造傻子、疯子和魔鬼的机器。李洪志的“圆满”纯粹是个“死无对证”的神话,只有天知道死了的人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名为“救度”实为招魂。它的罪恶本质就是灭绝人性,它的斑斑劣迹罄竹难书。

  现在的我,通过耳闻目见,彻底明白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也明白了我之所以走了一段这么长的弯路,除了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恐吓与诱惑外,主要是自己鉴别力太弱,心理承受能力和环境适应能力太差所至。佛教中说:“圆满是从自觉到觉他,大彻大悟”,政府用爱心挽救了我,进而创造条件挽救我丈夫,让我的家庭重拾幸福美满。如果所有的“法轮功”习练者都能快快觉悟,这才是“功德圆满”啊!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大觉者的话,那么我说所有将类似我一样的“法轮功”痴迷者的铁石心肠熔化的帮教人员是真正的大智者、大觉者。他们才是真正在救度我们的救世主。鲁迅说:“真的勇士,敢于无情地解剖自己,敢于直面渗淡的人生。”徐志摩说:“智慧是地狱的花果,能进地狱更能出地狱的人才算得着智慧。”现在我终于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解剖了自己,直面了人生,我也从“法轮功”中涅磐而出,我坚信,我一定会走好我人生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