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醒来,我看清了方向

    我叫肖绍铭,资阳市雁江区人,今年67岁,大学文化,中国南车集团资阳机车厂子弟学校教师。从1996年底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仍然坚持练功,并且长期参与制作、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现在看来,那几年如噩梦一般、像惊弓之鸟一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真不知是怎样渡过的。

  以前,我身体较弱,容易生病,1996年经人介绍后开始练习“法轮功”。刚开始时,因为天天坚持,加上运动,的确有一些效果,这时,师父就说,病不是自己锻炼好的,是神在给我消业,是李大师在给我调理身体,给我承担了生生世世造下的业债。如果我不再练“法轮功”了,要过正常人的生活,那李大师就要把病还给我,让我回到有病的状态。

  为了追求“无病一身轻”,我不自觉地进入了一天只知读《转法轮》的自我封闭状态,其他的一切都听不进、看不惯了。对家里的一切事情都不管不问,自己生病了,不打针不吃药,连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生病了,也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不让儿子和儿媳妇带到医院去医治。有一次,我的小孙子全身长红色小疙瘩,我也不让儿媳妇带到医院,就在家里发正念,结果越拖越严重,伴随着发高烧,儿子回来后和我大吵了一架,强行把孙子带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是传染性较强的猩红热病,还好送得不算太晚,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需要住院治疗。

  从此以后,儿子和儿媳妇也都不认我了,我还是执迷不悟,觉得他们都不理解我,我不仅提升了层次,还为全家消了“业”。后来,我还主动租了一套房子,为“法轮功”窝藏了大量的反动宣传资料,还有影响较大的小喇叭数套,替别有用心的人提供了散发“法轮功”资料的方便,同时,也开始了我像特务一样担惊受怕的生活。

  2006年3月的一天,我正在家里打坐,平时经常一起练功的功友董大姐来到我的家里。她进门后,我给她倒水,她也不喝,东张西望,确认家里没其他人后,只说了一句话:“马上在你家附近租一间房子,晚上十一点等我消息,有情况。”我正想要问她租房来做什么用,她一阵风似的已经走了。尽管我心中满腹疑问,但我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在我家对面租了一套房子。

  吃完晚饭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定,总感觉有事要发生。九点一过我就坐不住了,跟老伴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老伴问我去干什么,我叫她别管。初春的晚上,寒冷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痛。我把衣服紧了紧,在楼下来回跺着脚,忐忑不安地等着。这时碰到一个邻居回家,看见我问到:“肖老师,大冷的天,这么晚还在外面等谁啊?”我心里紧张,没敢回答,转身就往街口跑了。大概十一点半左右,我见还没来,就想走了。这时,街口骑过来一辆拉货的三轮,车架上还坐着一个人,两人都穿着大衣,戴着口罩。我站在边上想让他们过去,经过我面前时,坐在车架上的人突然摘下口罩,对我说:“快带我们到你租的地方去,别往后看,害怕有‘尾巴’。”我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董大姐,连忙带他们到我租的房子。到了门口,董大姐喊我快把车上的东西搬进屋去,这时我才看到车上装了满满三大麻袋东西。我们三人一人拖了一袋进屋去,在屋里我才看清骑车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我问董大姐他是谁,董大姐很严肃地对我说:“是自己人,别问那么多了,这些都是我们‘正法’的资料和器材,现在风声很紧,我们把东西转移到你这里来,你一定要好好看管,我们要用时再到这里来拿,千万别丢了。否则师父就会怪罪,你就永远不能‘圆满’了。”说完,她和那个中年人就走了,留下还没回过神来的我,木然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我堂堂一名人民教师,我只是想练功健身,怎么干起这种偷偷摸摸像特务一样的勾当来了呢?

  但我又怕不能“圆满”,心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以后,我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天天都要到出租房去查看一下。在街上看到警察或听到警笛声心里就发虚,就往边上躲,总觉得是要来抓我的。老伴和邻居都说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经常都是精神恍惚、失魂落魄的样子,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怪。在2006年8月和9月份的时候,董大姐来找过我两次,带了一部分资料走,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了。[Page]

  2007年9月,我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警察找到了我。刚开始,我还抵死不认,但警察告诉我,董大姐已经被他们抓获,并且供出了我时,我就彻底崩溃了,交出了所有的资料和器材。我想我肯定是完了,怕是后半生就要在监狱中渡过了,但政府还是没有放弃我,把我送到了帮教中心学习。

  刚到帮教中心时,我抵触情绪很大。一想到要被送到所谓的“洗脑班”(当时功友的传言),肯定要饱受折磨,不死也要脱层皮,以至于我曾想到了自杀。但经过一段时间地学习后,我没有看到任何高墙电网,更没有受到过任何所谓的严刑拷打。相反,帮教干部们给我的是耐心地启发、说服、教育和帮助。生活上安排得周到、细致;学习的气氛和谐而又严肃,认真而又宽松。用一句俗语来说,那就是“如坐春风之中”。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慢慢地消除了抵触情绪,放下了思想包袱,端正了学习态度,认识上也逐步发生了转变。痛定思痛,回顾往事,我开始了彻底地反思。

  只有跳出“法轮功”看“法轮功”,才能真正看清李洪志的险恶用心和丑恶嘴脸,才能真正逃离李洪志精心布置的陷阱。纵观其言行,我发现“法轮功”之所以让我痴迷,主要是有三大“法宝”:

  一是诱骗。“健身治病”是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招募信徒最甜蜜的诱饵。李洪志在《转法轮》一书中讲:“人的病就是‘业力’所至,凡是真正修炼‘法轮功’的,由我的‘法身’首先给你‘消业’,净化身体,使你的身体达到无病状态,才能练功、修炼。”人吃五谷杂粮就要生百病,李洪志的美丽谎言对于想追求健康的人们来说,确实极具诱惑力。

  二是吹嘘。李洪志吹嘘:他是无所不能至高无上的宇宙主佛,他的法身无法用数字来计算,随时随地都在保护着弟子,就是你跑到月球上都能保护你。他能再造宇宙的万物,能改变金属物质的结构,他是直接度人的主元神,其他的神都是度副元神。他还说:“我要度不了你,那就谁都度不了你……”我国的民间文化非常发达,许多古典文学中都包含着大量的有神论因素,在普通老百姓中,流传着许多神话传说,鬼怪故事。李洪志的吹嘘也就有了广泛的市场,善良、淳朴的人们认为他就是“神”,“法轮功”就是佛法的真理了。因此对李洪志顶礼膜拜,对“法轮功”深信不疑。

  三是恐吓。李洪志恐吓信徒说:“你不认真看书、学法,不去讲真相,就不是我的弟子,你身体所带的业力(病)就要全部退还给你。你就不能‘升华’、‘圆满’,在人类大劫难中,你就是被淘汰的对象。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能度你,那你就死路一条。”对圆满的贪和对后果的怕,使信徒们不加任何思索,不顾一切地任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操控,叫干啥就干啥,逐渐成为他可以任意操纵的工具和傀儡,最终完全处于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之下。

  现在回想,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招募信徒是有计划、有布骤、有目的的,他的手段就是“诱骗”、“吹嘘”、“恐吓”,对信徒形成了一套系统的“控制链”。李洪志设置的这三个圈套环环相扣、密不透风,信徒一旦加入就一步一步地上套,从而泥足深陷,不能自拔,很难解脱。

  经过在中心26天的深入学习后,我才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危险,后果是多么的可怕,不仅支持了别人干违法活动,自己也同样违犯了法律,是政府给了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还为我给家人做通了思想工作,久违了的亲情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让我重享天伦之乐。

  还在“陷阱”里的法轮功信徒们,快快跳出来吧。

  噩梦醒来,我看清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