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会邪教害得我家破人亡

    我叫吴修成,今年44岁,是成都市新都区的一个农民,和妻张福玉结婚多年来家庭和睦幸福,儿子活泼可爱,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但噩梦在2002年开始降临了——

    2002年3月份,我听人介绍开始信“基督教”(后经调查为“门徒会”传教点,已被当地政府取缔),并经常携子举家到邻镇“红石桥”一“辅导站”接受辅导,回到家后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由我照书念经、盘坐练功。从此,原本喜欢外出喝茶、打牌的我,与父母、兄弟、姐妹、左邻右舍的关系逐渐疏远、淡漠;原本活泼、快乐的儿子小德才,逐渐地开始厌学、逃学,最后不得不缀学在家。到2003年,我们夫妇公开称自己不是父母所生,拒绝赡养父母,致使父子、母女、婆媳关系不合,就连我妻张福玉生母去世的葬礼,我们都拒绝参加。当然,我们的这些行为遭到了邻里乡亲的鄙视、憎恨,但我们浑然不觉。

    2004年4月16日,我们自己觉得可以得道升天了,于是将家里所有的粮食装上车拉到附近的街上便卖,回到家中将生活用品全部毁坏,拆除我们居住的房屋,举家在露天坝盘坐、绝食,并拒绝了邻居劝阻,还引起了周围群众的恐慌。

    当地政府知道这件事后,主动为我们一家搭建了临时居住房,并购买足够的粮食及生活用品,解决了我们的基本生活和居住条件;镇上的干部们也积极开展教育、说服、劝导工作,促使我们尽快进食。泰兴镇政府还派出医务人员及时对我们的身体状况进行了检查,并做好随时抢救的准备工作;邻里乡亲也主动对我们进行帮助、劝导,帮助将儿子托咐给我弟弟、弟媳代管,防止我们因迷信“门徒会”走火入魔将儿子残害;通过当地政府连续七天的不懈努力,我们一家终于慢慢醒悟过来,并开始正常生活了。

    2005年2月,我妻张福玉因中毒太深,长期练功、绝食导致身体肌能衰减而死亡。升天不成,妻子却死了,我遭受了严重打击,我在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守在妻子尸体旁三天三夜,而且不让后来发现的村干部抬走,我也因此精神失常。

    泰兴镇政府又出资7000余元,将我送往了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当年5月我病愈回到了家中。病愈回乡后,村上确定了由二名村干部专门负责对我的引导、教育和帮助,使我认识到了邪教本质和危害。每逢年过年过节,区政府有关部门、泰兴镇政府都将对我一家进行慰问和帮扶,为我送去生产用的肥料、生活用的必需品,我们一家切身感受到了党和政府的温暖。

    针对我们一家无住房的情况,泰兴镇政府于2005年将我家列入政府“安身工程”计划,出资8000余元为我们修建了三间40余平方米了新房, 2005年底,泰兴镇政府又将我们一家及其父母纳入了农村低保范围;同时,又将我纳入了农村大病统筹医疗救助对象。党和政府的正面说服教育和在生产生活上的关心关怀,我们一家已从“门徒会”邪教的阴影中摆脱出来。现在,我和儿子每天在外打工挣钱,并将所挣的钱用来料理农田和赡养父母,一家人过上了正常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