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法轮功看法轮功
编者按:骆平原是四川某大学的教师,于1995年12月开始习练“法轮功”,2006年9月因为违法滋事被判刑送至四川省女子监狱服刑,后在帮教人员的耐心帮助下从迷梦中渐渐醒悟。痛定思痛,她把人生道路上的这段弯路作了系统地回顾,希望警示后人。以下是她的自述文章。
我二十三岁开始习练“法轮功”,最美好、最应充满活力和希望的时光都拿去追求虚无飘渺的“法轮天国”了。国家、父母培养了我,我没能回报于社会,尽自己的一份职责,却为了那不现实的追求伤害了那么多的人,危害了社会和国家的利益。表面上我严格要求自己,力图作一个好人,一个逐渐断除利欲的修炼人,实际上我的私心、贪心、愚痴却悄然膨胀。这是我转化后跳出“法轮功”的框框,尤其是破除李洪志身上神的光环后再去看他所说的东西时才惊然发现这一潜移默化的过程,真的吓了一跳!
一、我是如何走近法轮功的
像我这样一个从小追寻至真、至善、至纯境界的人又是如何被吸引进“法轮功”的呢?其实我对气功丝毫不感兴趣,而对什么神秘主义、冥想、修炼等等一直情有独钟,在读大学和研究生期间涉猎很多这方面的书籍,总想从中找寻出人类共同的本质,追寻那种源自人内心的永恒快乐。所以我除了完成学业外,大多埋于这类书籍和静思中,似乎能感受到世界上有一种冥冥未知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正是我这些超乎现实的幻想与李洪志《转法轮》中的某些内容相契合,让我在当时似乎看到了探索未知世界大道上的一盏明灯。
跳出法轮功后,我深刻反思了我走进并痴迷“法轮功”的原因:
一、性情单纯。我一直生活在校园里,社会阅历浅,对各种社会现象知之甚少,对任何事情都想得过于简单,而且易于感情用事。“法轮功”宣扬的“真善忍”对我而言是一个最大的诱饵,这正符合我做人的准则。李洪志书中“提高心性”、“修炼心性”、“遇到矛盾向内找”等等都让我觉得遇到了“正法”,遇到了“明师”,我所追求的境界通过修炼“法轮功”就会达到。可这些现在看来实在是做人都最基本的道德准则,怎么那时套在“法轮功”头上就发出炫目的光芒,把我给迷住了呢?
二、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欺骗性。李洪志鼓吹,他可以让一介凡夫在短短几年内修到“佛”的境界,跳出三界,了生脱死。这就不只是做好人这么简单了,成为李洪志控制信徒的超强诱惑力。说实在话,虽然我对修炼、佛法比较感兴趣,也读了一些这方面的书,却是似是而非、似懂非懂的。而在李洪志书中大量出现这类修炼词汇,对我的迷惑性极大,我认定李洪志讲的就是最高的佛法,是来度人的大觉者,对他的崇拜渐渐发展成为迷信,无论他说什么都视为真理,不再加以判断、思考,全盘接受。
三、过于偏激的人格缺陷。我一向认为自己是有思想的人,有着不同于一般俗人的追求,希望“超凡脱俗”。怎么也想不到其实只要有所求,就可能会被人利用。以致于宁愿舍弃一切甚至生命也要维护“法轮功”,正是觉得否定“法轮功”就是否定我自己,把自己整个都拴在了“法轮功”身上,这也是很多“法轮功”痴迷者抗拒转化的一个主要原因。在李洪志“大法”的熏陶下,“法轮功”习练者自大的心理日渐增长,瞧不起别人,也很难接受别人的意见。
四、盲目的从众心理。虽然自认为“与众不同”,但在“法轮功”强大的宣传影响和思想控制下,我以为找到了人间一块净土,有了一种归宿感。本来没有亲身体会到、看到的事情,只要从“法轮功”习练者嘴里说出来就信以为真了,还传给别人。现在看来还真有点像搞传销,可那时就这样稀里糊涂丧失了理性,错把习练“法轮功”的人数多,出现了什么“神通”,比如开天目,看到“另外空间”的景象等等当作了衡量“正法”的标准。
五、社会变革的冲击。作为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在树立人生观、世界观的关键时期,经历了西方文化价值观的强大冲击。虽然从小接受的是无神论、共产主义思想和正统文化的教育,但现实的反差及性格中的叛逆性和西方自由主义的思潮相迎合,片面强调作为一个自然人的思想独立自主权,而忽视了同时作为一个社会人所应履行的社会责任,疏于国家法律、淡化社会政治,对于社会阴暗面消极看待等等因素造成了思想信仰上的空洞,但又不想转移到对物质欲望的满足和追求上,于是“法轮功”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个空洞,所以我的陷入似乎成为一种必然。[Page]
二、曾经我为什么如此痴迷法轮功?
99年7.22政府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后,面临对法轮功和李洪志的揭批,我为什么不能冷静、客观、理性地思考,而是义无反顾去维护它呢?
思想片面,带着很强的感情色彩。当初电视上揭露“法轮功”的种种事实和我在其中的感受反差太大,让我难以相信、接受。认为是因练“法轮功”的人太多了(当时传言有一亿人,现在才知道并非如此),政府不了解情况,担心对社会造成危害,所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找些理由把它取缔了。那时的认识是主观、偏激的。特别是在“法轮功”多年的熏陶下,早已把李洪志当作神、佛一般来顶礼膜拜,不敢有丝毫的怀疑。虽然取缔初期,李洪志没有发表太多言论,不过他的《我的一点感想》、《我的一点声明》等正好符合我当时的心情和想法,所以绝对相信他的话,而对其它的反面之词一概视为诽谤、造谣,拒不接受。
明慧网上的反动宣传。明慧网对我在99年之后的思想行为的影响是巨大的。李洪志曾肯定明慧网并说“重大问题看明慧网的态度”。无形中明慧网上登载的文章成了我行为的指南和榜样。明慧网上的内容就像太极图形一样黑白两极端:一方面是对“法轮功”全部的正面美化宣传,“大法弟子”一个个都被描写成了为捍卫佛法真理而最大限度失去一切的英雄人物、正义之士,为救度众生而牺牲自我的伟大的神。再加上“神通”的运用,天目看到的另外空间的景象等,让人不知不觉陷入非理性的狂热中;另一方面就是对政府的刻意魔化,尤其是煽动对国家领导人的仇视。大肆渲染“法轮功”练习者遭受的“迫害”,让人似乎感觉到中国大陆一片腥风血雨,简直就是一个大魔窟。而我们则在其中被考验着对“大法”是否坚定,只要坚持到底就能“走向圆满”。
李洪志的后期经文把“法轮功”痴迷者带入“另外空间”,开始了佛与魔之间的宇宙大战。李洪志的后期经文中说“大法弟子”已经达到了个人圆满标准,99年7.22之后就不再是个人修炼,已经全面转入正法修炼,旧势力安排了这场针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邪恶考验”,宇宙偏离了法,旧势力的参与干扰了他正法,要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安排,反迫害。
在李洪志一篇篇经文的煽动下,我一步步滑向深渊。从最初给别人讲讲我练“法轮功”的个人体会发展到蔑视国家法律到社会上去散发“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扰乱社会秩序,再到与政府对抗,发泄对政府和国家领导人的种种不满。想到这儿,我能醒悟过来真是幸运,否则以“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发展趋势已演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反动组织,参与政治斗争,妄图借用神的名义推翻共产党的领导,这可与我当初进入“法轮功”的初衷差之千里呀!
可看看那些仍痴迷在“法轮功”中的人,他们全然不觉,沉迷在对“法正人间”的期待与幻想中,还自认为在救度世人,很伟大、很了不起呢!真可谓“不识庐山真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跳出“法轮功”是永远看不清楚的。
三、我看法轮功是如何进行精神控制的?
迈进省女监的大门,我不得不从“另外空间”回到现实中来,因为我必须面对我在监狱里所处的境况。在这里亲眼所见的实际情况和我在外面时从“法轮功”宣传材料中获得的信息完全相反,这是促使我转化的一个主要因素。我原来认为的“邪恶”——警察并不邪恶,她们只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她们是善良的、智慧的人。这种反差让我不得不深入自己的内心寻找自身的原因。
在监狱帮教警官的帮助下,我开始突破过去狭隘的认识空间,由点到面地从个人行为扩大到群体行为,给家人带来的伤害、给社会、国家造成的危害来认识“法轮功”问题,并且学会了换位多角度思考。于是从最初的抗拒改造到自觉遵守监狱的管理制度,在入监不长的时间内便转化了。[Page]
转化后,我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和李洪志的认识并不是一步到位而是逐步深入的。有文章形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犹如精神鸦片,的确如此!对我们这些走到监狱里来的“法轮功”人员来说,绝对是深度中毒者。首先使其行为纳入合法的轨道,做到认罪服法,服从管理。摆脱法轮功就像瘾君子戒毒一样,强行地隔断也许并不能彻底让其不复吸,必须帮助其戒掉心瘾,即去除对毒品的心理依赖,才算真正戒毒成功。记得我曾经认为这个“大法”已经渗透到我整个生命的细胞中去了,不可分割,足见中毒之深!
下面,我想以自己的思想转变过程为例,谈谈对李洪志歪理邪说精神控制的认识,以及我是如何彻底摆脱这一控制的?
过去觉得“精神控制”这一说法很荒唐,心想难道相信一套理论,相信一个人所说的话就叫“精神控制”了?转化后在协助民警做“法轮功”罪犯的思想转化工作的过程中,面对那些思想顽固、拒不转化的“法轮功”痴迷者,看到她们丧失理性、甚至违背人类基本道德准则的种种行为,听到从她们“嘴里吐出的天方夜谭”般的话语,我真的很难想象:曾经我也是如此偏激、固执、自以为是、思想怪异吗?我开始明白为什么别人要说李洪志搞“精神控制”,我不得不承认李洪志的确是一个“超级大骗子”。
现在看来,他不过抓住了人们急功近利的心理,现在这个社会讲究快速,什么都可以速成,“快速成佛”多吸引人!过去想都不敢想,遥不可及的事情“圆满得佛果”通过修炼“法轮功”在数年内就可实现。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是潜移默化、不知不觉的,多采用心理暗示的方法不断加强,表面上他绝不采取硬性规定的强制办法,可这种控制是无形的,牢牢抓住你的心,让你心甘情愿陷入其中。
李洪志是如何实现他的精神控制的?我结合自身的体会从三个方面简单谈一谈:
一是法轮功把一切都物质化了。“法轮”二十四小时在旋转,帮我们演化功,“法身”时时在保护我们,“德”和“出力”都是物质,还可以飞来飞去的……。他一再说:“常人有常人所追求的,我们不追求;常人有的我们也不稀罕;而我们有的常人想要也要不到,你们所得到的是常人想得却永远也得不到的。”“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当然“法轮世界”更美妙!“佛想吃什么、想玩什么,伸手即来。”这些都是多么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做人多苦啊,这也是李洪志一再强调的,把人类和人类社会贬得一无是处,让我们恨不得早早脱离人生苦海,跳出生死轮回,到佛国世界享福。李洪志狡猾地利用了我们的贪求之心和思维的局限性,在他“修得多高不封顶”的允诺下,一步步引我们走入“魔道”却不自知,对他所说的话唯命是从,失去了辨别能力。
这些年来我们在为法轮功“正名”的过程中“魔性”大曝光。一旦冷静下来,真正用“真善忍”这一般世人的做人标准来衡量时,就反映出了我们掩蔽很深的私心。不管这种私心有多么华丽的外衣包裹,在真理之光的照耀下,终会暴露其本来面目,那就是为私为我的邪恶之源。
二是宣扬性命双修。按照李洪志的说法,“法轮功”是“性命双修”的功法,并极力贬低佛教只修性,不修命,涅槃就是把肉身扔掉,元神带着功上去了。而“法轮功”则可以通过练功不断采集另外空间高能量物质代替肉体细胞,圆满时身体修成就可以带走了,而这个“演化工作”是师父在另外空间进行的,所谓“修在自己,功在师父”。“性命双修”就像一个紧箍咒把我们拴在了“法轮功”身上,拴在了李洪志身上。那些思想固执、僵化的“法轮功”痴迷者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这一点上被李洪志控制了:修心是自己的事,修命可得靠师父,“转化”岂不是不认师父了,那靠谁达到自己圆满的目标呢?曾经的我也是那么的天真,期盼着“白日飞升”的圆满壮举,可悲可笑啊![Page]
彻底从“法轮功”的桎梏中解脱出来的我不再幻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了,那些所谓的神奇玄妙已经丝毫吸引不了我。现在的我只想踏踏实实做人,多为他人,多为社会付出自己微薄才智足矣!
三是强烈灌输不二法门。 李洪志在《转法轮》和他的许多“讲法”中提到修炼要专一,要“不二法门”,并且冠以“佛教中也讲……”“释迦牟尼佛说……”利用我们对佛教经典的无知,肆意歪曲“不二法门”等佛法名词的真实涵义。“不二法门”是李洪志对“法轮功”习练者进行“精神控制”的主要手段,正是这种对宗教,对科学、对一切都“不二”的态度,让我们钻进了“法轮功”(法轮大法)的框框,自以为大,瞧不起别人,(连如来佛都不放在眼里),认为释迦牟尼佛传的法很低;另一方面他一再强调要多学法,只看他的东西,这样脑子里装的都是“大法”,就是一个真正的修炼人了。在他的“教导”下,我们不愿也不敢去接触其它有关佛法修炼的书,因而失去了对比,也就迷信于他,认为他传的才是唯一正法,他讲的话是唯一的标准,慢慢思维变得越来越狭隘,丧失了辨别正邪的能力,对他绝对的伏首听命了。 从我的认识过程来看,“不二法门”是解除李洪志歪理邪说精神控制的关键一环,这一环一破,其它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四、我是如何彻底摆脱法轮功的桎梏?
在转化初期,虽然认识到“法轮功”反科学、反人类、反社会、反政府的邪教本质,但对“法轮功”的认识停留在“法轮功”练习群体的邪教行为,仅仅以自身出现的问题出发,认为是自己的行为偏离了“真善忍”,不敢把问题找到李洪志那儿,不敢面对是他把我们一步步引上“邪路”的事实,仍然把他讲的东西当作“法”来对照自己。
我在帮助警官做法轮功人员转化工作时发现,很多写了“悔过书”的“法轮功”人员仍不敢触及这一“雷区”,她们可以找自身的原因,承认自己走邪了,却不能客观、理性地面对对李洪志的揭批,尤其不敢突破“不二法门”,也就是仍然在李洪志“大法”的框框里认识问题。
下面,我结合自己的认识过程谈谈如何彻底从李洪志精神控制的桎梏中解脱出来。我主要经历三个层次的转变。
一是初步转化。一般转化都是从一个点上来认识“法轮功”的邪教问题,多是从“法轮功”习练群体偏离正常的思想行为来认识“法轮功”邪教。学习主要是针对“法轮功”罪犯的认知偏离或认知片面化问题进行“理念”置换疏理。通过学习揭批材料,剖析李洪志“经文”,对照自我行为及分析“法轮功”群体行为形成的社会现象,从参与“法轮功”邪教活动给家人,社会造成的危害入手,逐步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和邪教特征。同时配合法制道德教育,如进行入监教育、认罪服法教育、政治形势教育及有关“法轮功”的政策法规教育和公民道德教育。增强公民守法意识,既然要做一个好人,遵纪守法是最基本的。
通过这一阶段的学习,我学会了把自己放在一个大的社会环境中来认识问题,而不像过去那样以自我为基点,有了服从意识。学习过程中为以后逐渐清除“法轮功”的思想流毒,适当补充社会文化知识,拓宽视野,扩大思想容量,在这个阶段还没有完全从“法轮功”理念中脱离出来,毕竟在“法轮功”中陷了九年,要把那些“流毒”一下“清洗掉”谈何容易!这个阶段往往会出现思想反复,所以需要在“理念”上巩固转化,确认转化是必经之路,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二是逐步“断奶”,摆脱依赖。在能够把向外的目光收回来反省自己,认识到所谓“迫害”是自己造成的,讲真相等是非法的行为后,这一阶段的学习重点转移到法制道德教育和心理调试。加强树立正确的身份意识、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道德观。通过心理健康教育等方式矫治偏执心理、突破自我,学会宽容,把心态回归到零,把思想从“玄乎玄乎”的状态拉回到现实中来,学会以正常人的心态处理矛盾,正确看待社会现象。同时扩大学习面,社会文化知识的填充比例增大,监狱给我们“法轮功”罪犯购买了健康、有益的书籍并租来影视碟片寓教于乐,潜移默化中逐渐淡化了“法轮功”理念,对“法轮功”四反的邪教本质有了进一步的深刻认识,特别是看到在李洪志后期经文的唆使下,“法轮功”组织撕下伪装,赤裸裸地涉入政治,大搞“三退”,促使我对李洪志不再抱任何幻想。[Page]
三是彻底摆脱精神控制,回归正常心态。为了让我们这些一心想修成佛想做超常人的人回归平常心态,监狱提出实现“三个转化”,即转化思想、转化行为、转化语言。通过前期学习,思想比较稳定了,思想容量也扩大了,应该说已经树立起客观、理性的认知平台。这个阶段的学习重点采用了王志刚、宋剑锋编写的四本揭批“法轮功”的书,这套书直接对李洪志编造的种种邪说进行了全方位的揭露,尤其是他盗用佛法名词并进行歪曲。从科学的角度、伦理道德的角度以及正法正教的角度剖析对照,非常客观、公正,对我从根本上认清李洪志及其歪理邪说究竟邪在哪里,最终从思想中肃清李洪志邪说的残毒起到了关键作用。同时配合学习《大起底》、《愚昧.死亡.新生》、《李昌、姚洁访谈录》等揭批材料的学习。在对照揭批中一层层剥下曾经罩在李洪志身上的神圣光环,最终认识到李洪志不是神仙,也不是什么“主佛”。
因为许多年来思想中充斥的都是李洪志的那一套东西,甚至连思维方式都改变了,所以在逐步破除李洪志邪说的过程中头脑会出现空白状态,渴望吸收正面的传统文化思想。
监狱针对我们的思想状况及时提供多方位知识填充渠道,根据个人需求积极补充社会科普知识。以我的个人体会,我认为非常有必要多了解中华民族五千年的传统文化,尤其是多读些介绍真正佛法的书籍。因为李洪志在炮制他的歪理邪说时大量盗用了“儒释道”三教中的名词概念并加以歪曲破坏,在“法轮功”习练者头脑中形成了许多错误的观念,如果不了解正统佛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很难彻底去除李洪志邪说的烙印,造成始终在李洪志“法”的框框里打转,无法从思想根源彻底摆脱精神控制。
在省女监的日日夜夜对我而言是极其珍贵的,因为在这里我破茧而出获得新生。在“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这种对工作高度负责态度下,使一个个曾经顽冥不化的痴迷者从恶梦中解脱出来,找回了迷失的自我,恢复了正常。
现在我终于明白,只有在头脑中真正树立了正确的见解、分辨是非正邪的能力,才能够真正远离邪教,远离一切不正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