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反邪的手段和策略
一、加强理论研究
1、科学理论是文化反邪的武器。
(1)人文社会科学。邪教是一种人文社会现象,是一种错误的歪曲的人文社会知识,属于落后文化。邪教是意识形态的东西,研究邪教的视角虽然很多,但基本视角是哲学、宗教学和社会学的。包括哲学、历史学、法律学、社会学、政治学和文艺学在内的整个人文社会科学体系,都可以找到批判邪教的切入点。邪教是谬误,对待谬误的武器,只能是真理。当然,这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邪教基本上上升不到学术的层次,用学术的武器批判邪教就像是大炮打蚊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采取科学普及的方式,用基本的知识甚至常识批判邪教。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当代邪教因应了当代反科学的后现代思潮,他们把环保主义、反科学主义发展到极至,进行反科学的宣传。这一点迎合了后现代思潮,因此容易获得比较大的认同。对于这一点,我们不仅要反击邪教,而且要更大范围地坚持科学的学术立场。近年来,我国学术界进行的环保问题讨论、反伪科学问题讨论和中医问题讨论,体现的就是科学主义与反科学主义、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的学术斗争。在这样的斗争中,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斗争的有利武器,科学精神和科学阵地的坚守是至关重要的。
(2)自然科学
自然科学是研究自然规律的,邪教的歪理邪说中往往需要夹杂一些自然科学的东西,包括人类的神秘起源、宇宙的知识等,所有的有神论都是反进化论的,邪教也不例外。科学知识的普及能够有利批判邪教的歪理邪说。
2、重视邪教问题的理论研究
对一些重大问题的探讨是非常必要的,比如邪教信仰的心理机制和社会原因,我们应该重视,一种信仰依赖的心理是造成邪教的重要原因。信仰关心也是一种重要的人文关怀。就经验的观点看来,人是需要信仰的,这已经由广到世界范围深到数千年历史证明。在反邪教 的过程中,我们往往听到这样的论调,就是在中国要强化宗教信仰,这样的问题不仅是一个政治问题,也是一个严肃的学术问题。他至少在两个方面启示我们:第一,一种宗教式的关怀对人的作用是巨大的;第二,我们的科学信仰和马克思主义信仰如何从理性上掌握群众。不是生硬的灌输,而是让理性的光芒照耀人民。我们信仰的自由度到底有多大,传统文化——特别是儒家文化——的精华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古为今用,我们应该深入研究。中国历史总是在这样的反复中前进的,当一个进程走远,回到古代的呼声就会响起。这实际上就是一个发展与继承的问题。发展需要丢掉历史的包袱,否则,发展不快。但丢掉历史包袱的发展往往又出现新的幼稚和不完善,于是寻找完善的眼光自然就回到过去。现代社会的这一轮发展是西方科学技术和哲学、西方政治文明冲击的结果,进步是巨大的,但我们对传统的抛弃也出现了倒洗澡水把孩子一并倒掉的情况,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在某种程度上说并非危言耸听。这样,对社会伦理道德的反思是必要的。“八荣八耻”道德观的提出,实际上就是当代道德和传统道德的结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建立,必须立足新时代,但历史是连续的,承先启后是事物发展的基本原则,对此,我们要深入研究。
一种邪教的关怀是虚幻的关怀,但邪教的关怀何以俘虏了信众,这是值得深思的。
政府和社会团体要支持和鼓励理论研究,加大支持力度。意识形态的斗争从来就不是空洞的,邪教是一个现实的具体的我们必须面对的社会意识,我们的力气可以用在对这个问题的研究上,就如同力气用在刀刃上,容易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二、文化反邪的手段
1、制度建设
要重视反邪教的制度建设。反法轮功初期,理论界和实践工作者就提出了制定反邪教法的问题,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立项实施,但是,反邪教法迟早是要制定的。法律是一种理性的规范,是现代文明的显著标志,法律下的规范才是最高质量的规范。
[Page]要规范对信仰组织的管理,特异功能20年期间,我国有数百种气功,组织遍布全国,这些气功组织中就有不少具有邪教性质,他们因为反邪教的形势而暂时收敛了,但绝没有消失,一有宽松的环境就会死灰复燃。因此,我们要用制度管理他们,限制、取缔或允许其存在引导其健康发展,要有制度支持。
2、文化建设与传播
要在全社会形成科学的道德的健康的文化氛围,消除落后文化。反邪教的文化建设要有破有立。
破就是要消除邪教文化和一切愚昧迷信文化。迷信文化的消除是有层次的,首先我们应该要求共产党员不信迷信,这是没有条件的,因为这是党章的基本要求。其次我们应该要求党政机关工作人员不信迷信。三是不能让迷信进校园。取缔“法轮功”之初,我们的宣传工具就是从这里切入的,崇尚科学,反对愚昧迷信,这是正确的,但是还不够。风水迷信、数字迷信(如吉祥数字拍卖、车牌号码去4)、巫术(辟谷表演)、信仰疗法等在我们的社会还随处可见,伪科学还在肆谑并叫板科学,这些都需要我们地批判。
要清除特异功能20年的不良影响,旗帜鲜明地反对伪科学。《转法轮》或者《苍宇劫》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充斥着伪科学,“法轮功”头目的胡谄更是常常冒称科学,什么人类的神秘起源、什么环保问题造成地球毁灭,而一些信徒居然相信了,这说明伪科学有很大的欺骗性。从1979年开始到1999年期间中国当代神秘主义运动(俗称特异功能20年)是“法轮功”直接的文化来源,这在反伪科学反邪教界已有共识,但这样的学术成果依然遭到了多方面(其中主要是与此相关的人员)的抵制,反伪科学一再受阻,这是一个很不正常的现象。这样的现象不根本改变,反邪教就难于彻底。
立就是建立良好的科学文化氛围。对科学文化的传播是我们一贯努力的,我们需要强调的是这个氛围。也就是社会空气。要在全社会树立尊重科学崇尚科学的风气。唯物主义者要检点自己的言行,要做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坚持无神论。在这一点上共产党员特别是党政重要干部尤其要做表率,要提高认识,增长知识,使自己成为彻底的唯物主义者。多年来,我们查处的贪官的一个共同特点就是迷信,这是发人深省的。
立的另一个方面是建立品种多样的崇尚科学、反对邪教的文化产品。扶植科普作品和直接的反邪教反迷信作品,让这样的作品出版、上报、进电视、上网络,电视反邪教要加大力度出精品,反邪教反迷信是很好的文艺题材,但10年来我们的电视节目中竟没有出现一个这样的佳作,与此相反的是,迷信邪教的作品曾经畅销着。这是不正常的现象。
要重视文化传播,利用大众传媒进行反邪教宣传。
三、文化反邪的策略
1、重科学理性而不是观念灌输
文化传播的难度就在于我们面队的受众知识背景各异,我们的传播要有对象性。有人认为,“法轮功”用一本《转法轮》对付了所有男女老少知识分子或文盲,他们使用的方法就是灌输就是胡说,我们可不可以也给他一个科学知识的灌输?这种想法留待心理学家去研究。就是说,对待重视信仰的人群可不可以用非理性的方法教育他们?但是,我们的反邪教文化传播所面队的更多的不是邪教分子,我们对待的是大众。这样,理性的文化传播而不是非理性的观念灌输,就是基本的原则。不仅我们要这样做,我们还要指出邪教的文化专制是错误的。邪教的说教往往是“我说这样就这样”,“没有为什么”。我们要指出这种专制的错误所在。
2、润物无声而不是生硬简单
文化的作用是渐进的、浸润的。文化的传播切忌生硬。
所谓生硬,就是指生硬的作品和生硬的方法,都是不可去的。为什么人类是进化来的,进化论已经解决,这样的成果无须我们开发,我们普及就行了。李洪志说:“有一次我仔细查了一查,发现人类有81次完全处于毁灭状态,只有少数人活了下来,遗留下原来的一点史前文明,进入了下一个时期,过着原始生活。”对这样的话的批判,就不能一个“胡说”了事。这个说法有很久远的伪科学历史,源头是伪考古学家冯·丹尼肯的伪科学著作。这个学说影响了很多人,在特异功能20年见说这样话的人不少,甚至还发表过这方面的学术“成果”,其基本立场神秘主义的,方法则是形而上学。直到2007年,马来西亚籍华裔丁振宗还在大陆讲学谈神秘的史前文明,而这样的伪科学兜售者居然在《山海经》研究上是“很有成果”的(见《一亿年前有核战 伪科学考古太荒唐》,科学无神论网或人民网)。所以,真正批判这个观点,要下足工夫。
[Page]润物无声是一种境界,无声是赞美高超的手段,只有手段高明,对象物才可能被润。这个高超的手段,莫衷一是,最基本的就是:用科学的方法提供真实的(也就是科学的)知识。你如果认为自己反邪教是在完成一个政治任务(这当然不假),你往往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你是在传授知识,你在做老师,你在做百家讲坛,你就进入境界了。
3、重点与全面相结合
重点传媒,包括传统的书本和现代的电视与网络,要重视网络反邪教。要扶植基本高质量思想性与艺术性俱佳的文学作品。
重点的人群是什么?我们从邪教修炼者的身份统计就可以知道。反社会者当然是重点人群,但是,邪教信徒的成分是复杂的,弱势群体往往赫然入列。
全面性要求的理论基础在于,我们的文化传播要达到最大的社会效益,则这个传播的目的就不是单一的。传播先进文化的目的就是让受众接受先进文化,进而提高全民族的文化水平。使每个人生活得更好,使社会更昌明更和谐。其效果当然也抵制了落后文化,包括邪教文化。
因此,文化反邪教要全面铺开,从家庭到社会,从儿童到老人,从领导到群众,从高学历到文盲,从党内到党外。全民族人文科学素质的全面提高才是治邪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