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传播的文化途径
意识形态的东西,由文化来承载。历代邪教都知道这一点。今天的科学教派、“法轮功”和“中功”,都做足了文化功夫。研究邪教的文化传播途径,对于我们认识邪教的行为、抵制邪教文化很有帮助。本文试就“法轮功”传播的内容和手段做一个归纳。
一、炮制邪教文化
文化的概念是广泛的,就邪教“法轮功”而言,邪教文化的主要内容是他的邪教理论和组织制度。
“法轮功”的邪教理论自有其文化传承,远说来自中国传统的神秘主义思想和当代国际的伪科学思潮,近源则是从1979年起的特异功能这个当代神秘主义思潮。而作为法轮功的文化建设,应该从李洪志炮制自己的歪理邪说开始。
1991年,在长春市粮油公司保卫科工作的李洪志停薪留职从事气功活动,9月,李洪志去泰国探望妹妹李平后回国,声称得到佛法,创立法轮邪说并在授功中传播。此间传播气功名义的活动在全国甚嚣尘上,收入可观。在收益递增的情况下,李洪志也一步步完善他的邪教理论。以神秘文化为主要内容的《转法轮》最终于1994年出版。《转法轮》出版可以视作法轮功邪教理论成型的标志,此后虽不断有讲话、诗文出现,成为“经文”,但都只是《转法轮》的增补。在理论上再无颠覆性突破。就是这样一部歪书,被正式或非法印行累计发行。据1999年10月22日披露的三起非法出版物统计,自1993年到1996年的几年间,先后有11种、约218万册“法轮功”书籍被出版,总销售额达1744万多元,一时洛阳纸贵,为法轮功传播建立了汗马功劳。
“法轮功”的组织制度也是逐步建立的,创建之初,“法轮功”是松散的讲习班制度,邪教头目与成员的关系是简单的授受关系和金钱关系。信徒受功后即可离开,没有组织联系。此后,组织的严密性和信徒与教主的联系才被注册确定和稳固下来。这个稳固的金字塔形组织是在中央集权前提下的分层管理的专制组织,教主是绝对权威所在,各层管理者权利递减。这种专制的管理制度是有效的成功的,它保证了教主的绝对利益和信徒的无条件服从。形成一种完善的专制文化。
二、传播邪教的手段
对内实行信仰灌输,对外进行全方位的文化渗透,是“法轮功”传播的文化手段。
单一文化的灌输是非理性的专制的,这个特点在一切世俗迷信和宗教信仰中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而邪教在这个方面发挥到了及至。这在奥姆真理教、太阳圣殿教中也同样存在,在中功也同样存在。封闭的思维是邪教对信徒的基本要求,“法轮功”坚持这点并无所不用其极。这个做法通俗地说叫洗脑。洗脑的过程有两个,一个是祛除他念,第二是灌输本念。一个信徒的成功与否,洗脑的程度是最重要依据。一个人除了本邪教的思想后再无其他思想,他也就没有了思想或者愚钝到不会不善于思想了,这个情况可以被邪教看作是得道了,获得真传了。修炼进入较高层次了。“法轮功”对信徒的信仰控制是如此成功,以至于许多修炼者到达为此丧生的痴迷地步,这也是解救邪教信徒、打击邪教的困难所在。采用专制的文化灌输手段的组织,即令不是邪教,也多少具有这样的性质。这是我们要警惕的。只有科学理性,才是自由进步的时代光芒。
对外全方位的文化渗透,是邪教生存、发展和壮大的必然选择。
文化的渗透,本身是中性的普通的方法,于任何教派、团体、组织可用。“法轮功”自不例外。
文化渗透的目的在于:(1)宣教,获得更多信徒;(2)宣教,获得广泛认可;(3)主动地在意识形态领域击败对手、占领地盘,以此生存和发展。“法轮功”利用强大的财力实施邪教文化传播,无所不用其极。[Page]
新闻、出版、广播、电视、文艺演出,甚至电话和手机短信,笨拙至信徒的个人民间亲口传教、先进至短信群发,都被用上了。
就文艺传播方面言,“法轮功”是绞尽了脑汁的。例如,2007年7月以至后来一段时间,法轮功就在新唐人电视台举办“全世界中国舞舞蹈大赛”、华人声乐、武术、小提琴、钢琴、运动会、中国菜厨技、汉服设计、油画、摄影等系列赛事。你一看这样的范围就是对文化传播很在行的体现,效果怎样不说,就文化载体品种上,已经够齐全了。
因为“理论一旦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马克思主义的这个普遍真理是没有阶级性的,“法轮功”也知道掌握和利用,如果他们需要更多的信徒,如果他们希望顽强地存在下去,甚至发展壮大,传播他们的歪理就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工作,因此,只要法轮功没有灭亡,他们的文化传播就不会停止,只会变本加厉。
三、传播邪教的诡计
商品是需要包装的,假冒伪劣尤其如此。因此,利益的诱惑不可缺少。最简单易行的是金钱开路,给接受邪教文化者和传播者以金钱。其次是文艺诱惑,在这方面文艺演出或赛事的作用不可小觑。精神关怀也是法轮功文化传播的诡计之一,此三者,是法轮功传播的文化策略。
关于金钱开路,我想是不需要举证的,这样的报道太多了。法轮功头目到美国之处,就传言“美国国会给“法轮功”拨了几千万美金作为活动经费”(《何祚庥会上解答“法轮功”问题》中新网2001年3月8日),世界各地散发“法轮功”传单者每天收工就领工资,这已经是常识了。常识是不需要论证的。金钱开路,路是通了,但即使是传播者,他自己是否信奉这样的邪教,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因为金钱面前,信仰的力量是那样的微弱,“法轮功”自己也清楚。散发传单就当是临时就业了。但这样的临时就业式散发,作用却是明显的。把传单散发出去后,我们所知的是非信徒的嗤之以鼻,但那些信仰意识很强的人、孤独和无助者,甚至对现实不满者——总之就是最可能加入一个邪教的人——的感受可能不一样,如果他们把传单上的信息当做了救命稻草,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文艺诱惑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一直于可以支撑强大的信仰产业,今天的明星经济就是如此。“法轮功”知道这一点。因此,如上所述,他们举行各种比赛,几尽文化宣教之能事。在此不加赘述。
最后是精神关怀。就字面上说,“法轮功”的精神口号“真、善、忍”每个字都是深刻的道德层面的人文关怀,正因为如此,“法轮功”从头至今就没有放弃过这个欺世骗人的口号。精神关怀作为法轮功文化传播的策略之一,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是我们应该重视的。以人为本有深刻复杂的内涵,但关心人是基本的内涵。法轮功关心信徒和信徒之间的互相关心,建立了最有效的文化传播氛围。从一开始引领你入教起,法轮功就在关心着每一个人。“我不度你,谁也度不了你。”这是大爱呀。“法轮功”就是这样地悠忽着信众。至于超度的真实结果,我们知道纯熟乌有,但鼓动是有效的。我们之所以要重视,就在于我们工作之疏忽处,往往成为邪教的突破口。从正面说,建立广泛真实的社会和谐,就可以最大限度地铲除邪教的社会基础。
四、结语
“法轮功”是一种邪教的意识形态,他是需要由文化来承载的。“法轮功”在文化建设、文化传播上做足了功夫,并注意了策略。指出这一点,有利于我们认清邪教的本质,理解了这一点,有利于我们从文化的角度抵制和批判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