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19日,我将追究柯云路的民事责任

  采访司马南之前查阅了有关他的介绍文章,看到“降妖拿魔搜神捉鬼、横扫神功异能的斗士”等字眼,以为他会像所有的“斗士”一样咄咄逼人。但是昨日见到的司马南却像所有的山东大汉那样朴实温和,热情坦率、开朗健谈。

  司马南今年“触电”,应湖北卫视之邀做《往事》栏目主持人。问及为什么当主持人,司马南说——

  有很多人都对我说:“司马南你可以去做主持。”包括现在红得发紫的崔永元,10年前他还没有当主持人的时候就曾经热情举荐过我。别人说得多了,我就偶尔有些小得意,所以从“反伪气功”的血雨腥风中抽身出来,在电视上试一试。

  我自认为我当主持人有合适的地方和不太合适的地方,比如对主持人的基本要求“想明白、讲清楚”,我做到了,毕竟年纪在这儿,有些生活的历练,说话逻辑性比较强。但是就像读大学有基础课、基础专业课和专业课一样,我做主持的问题在于专业课不过关,比如面对镜头的姿势、说话的方式还停留在找感觉阶段。但是,反对伪气功是我的专业。

  反对伪气功仅仅是“专业”?好像没有很大的激情了?对此,司马南并不回避——刚开始的确很有激情,出于一种道德义愤,与所谓的大师们打斗搏杀,现在时间长了,也就多了些理性思考。虽然状态有区别,但目标是一致的。此外,这和舆论环境也有很大关系,当时我就像一个独行侠,现在反伪科学成了中心任务,我成了“热门人物”。

  我为这种变化感到高兴,这标志着中国反对邪教的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不然我现在还在终南山和胡万林过招呢。

  司马南毕业于黑龙江商学院,学的是经济,后来教过大学中文、做过记者,但为什么会走上“反伪气功”之路呢?司马南披露——我曾经是个伪气功的痴迷者,我曾经花了八九年的时间鞍前马后地追随那些“大师”修炼神功。但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我便发现了其中的虚假内幕,也就萌生了把事情说清楚的念头。

  我最先是在气功组织内部反映,结果被斥之为“幼稚”。但我是个特别爱较真的人,于是愤而著书,但是书又没地方出版,只有站出来表演。特异功能是邪教的杀手锏,而我深知江湖谜底,可以现身说法。当时我的身份是《中国商报》记者。

  长期充当“神功大师”们的仇敌和克星,害怕过吗?后悔吗?司马南坦言——

  当然怕,我本人多次受到袭击,直到最近才敢一个人单独行动。在终南山被胡万林手下和不明真相的病人围攻时,我觉得极其恐怖,当时没想到会活着回来。我曾经被人打得送进北京积水潭医院急救。

  但我不后悔。在许多人被伪科学迷惑的时候,一个人挺身而出总是重要的和有意义的。如果以我的常识资历修养能量,能在消除愚昧方面发出一丝荧荧之光,汇入中国进步的历史进程,我已经值了。19日,我将和胡万林案的所有受害人家属、何祚庥等反伪科学人士一起,追究柯云路的民事责任。

  采访结束前,司马南说:别把“斗士”的标签往我身上贴,我真实的内心世界并不是永远充满激情打斗的,反对伪气功有时候像一种修行,需要学者的思索,有时需要协同各方面做一些繁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