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 最 后 越 精 进”的背后
李洪志一改往常那种盛气凌人,专横跋扈的嘴脸,摇身一变,俨然一副“大师”模样,抛出了《越最后越精进》的经文,讲起什麼所谓的修炼,令人啼笑皆非。然而这篇看似平常的短文,字里行间无不透着反人类、反社会的杀气,象一株妖艳的罂粟花,结出的将是一个毒果。
一、“去执著”,反人类的障眼法
“去执著”在法轮功里是从头讲到尾的话题,在《转法轮》里李洪志就曾经说过:“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地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精进要旨》中有一篇“经文”名字就叫《再去执著》,《精进要旨二》中也有一篇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
时隔5年,李洪志在用尽煽动、挑拨、恐吓等种种手段,发现效果不大、黔驴技穷的情况下,又拿出了看家本领“去执著”。表面上看,李洪志温和了许多,但是微笑 的背后包藏着祸心。什麼是执著呢?按李洪志的最新解释是:“从人出生以后就在不断的对人类社会认识中产生着各种各样的观念,从而产生执著。在追求幸福中,人就会形成如何使自己不受伤害,如何好过,如何才能在社会中出人头地,功成名就,如何能获取更多,如何成为强者等等。为此在有了这些经验的同时,也就形成了人生的观念,经验又在实践中使观念变得顽固。”不错,人一生下来就开始认识这个世界,也必须认识这个世界。因为人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体,这个世界的主人。人不仅要适应这个世界,而且要改变这个世界,这是人应该具备的能力,也是人和其他动物的根本区别。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不断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完善自己,提高自己,而“执著”正是人完成这一切不可或缺的动力。
新中国的诞生是一代一代无数共产党人,凭着对共产主义事业的坚定信念和那种为其舍生忘死,百折不挠的执著领导全国人民艰苦奋斗换来的。“神州飞船”的升天,也是航天科研人员和宇航员们凭着对我国航天事业的执著和热爱实现的,运动健将的金牌也是凭着对体育事业的执著顽强拼搏得到的;农民凭着对收获的执著勤奋耕耘;学生凭着对学业的执著刻苦读书。人是不能没有执著的。执著虽然不等于理想,但却是实现理想的前提,没有了执著也就没有了希望。人类在漫长的进化中,顽强地同大自然搏斗,在痛苦中战胜灾难,使自己不受伤害或少受伤害。
在社会实践活动中不断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增长才干,再用自己的智慧改造自然和社会,使活动对象朝着人的世界发展,使人类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美好,也是凭着对生存、发展的执著走过来的。什麼在社会中“出人头地”“功成名就”“获取更多”“成为强者”都是人类最美好的东西。但这正是李洪志让信徒放弃的,尤其是“经验”,那是一点一滴的积累,是财富,却被李洪志说成是“使观念变的顽固”的根源。李洪志为什麽害怕这些东西呢?因为这些东西确实是他实现其政治目的的障碍。
回顾六年来法轮功挑起的大大小小的事端,有哪一件不是信徒们放下执著走出来做的? 给无数个家庭造成了伤害,给社会造成危害,给国家造成了损失,这就是“放执著”的代价。现在李洪志又一次提出放执著,是因为他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认为《九评》和《向世间转轮》出笼后,会发动一次大的运动,然而他的信徒们越来越冷静,盲从的狂热追随者越来越小,那样一呼百应的现象不复存在,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觉悟,他也意识到过分凶相毕露不太合适,所以变换招数老调重弹,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为他的预谋再次打基础.。
二、“转观念”,反社会的迷魂药
“转观念”也是李洪志的尚方宝剑。在《转法轮》的开头,有一篇短文叫”论语”,李洪志重点讲了改变“常人的观念”,改变“传统的观念”改变“僵化了的观念”。后来在经文中多次提到改变“后天观念“。其实观念就是看法、思想,没有什麽神秘的,但一经李洪志的嘴说出,法轮功练习者就觉着好像只有常人有观念,而法轮功中没有什麽观念似的。或许他们的感觉是对的,他们没有了自己的观念,因为李洪志不让他们带有自己的观念学法,所以他们都失去了自我,取而代之是李洪志的观念。而李洪志又是怎麽改变他们观念的呢?李洪志观念的核心就是本文中再次出现的一句话“人类社会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而“法轮大法”才是正法理,这也是他反复讲的主体。这一句话就把常人社会的理全盘否定了,只要不符合李洪志讲的理就是假的,错的。当然他也不是一下子就这样讲的,开始他不敢这样讲,也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他用“不失不得”掏空了弟子们的腰包;用“吃苦消业”骗弟子心甘情愿地为他干事;用“建立威德”、“圆满”、成“佛道神”来扩充他自己的势力;用“能力不体现在这边”来逃避现实惩罚。
当这一切都过去,弟子们也认为该做的都做了,痴痴地等待兑现承诺时,李洪志却抛出了“人类社会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这样做的目的:一是给弟子一个定心丸,吃苦没白吃,遭罪是好事,不要心理不平衡;二是为他的政治目的开脱,让弟子消除疑虑,去掉怕心,继续闹事。既然它是反理,你怎麽对待都不过分,“尽管去做”。由此不难看出李洪志的“转观念”暗藏杀机。王进东转变了观念,组织策划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还认为是用生命(即最高形式)证实法,结果造成了二人死亡,二人终身残疾,自己也被烧得遍体鳞伤,给国家造成很大损失;傅仪彬转变了观念,认为人类社会是假相,“人是皮影,是行尸走肉,杀人和杀猪杀狗没有什麽区别,只有上天堂才永享欢乐”,结果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妻子,把母亲砍成重伤;温玉平,林春梅转变了观念,认为“人活着就是苦”,用绳子勒死了素不相识的宾馆服务员,还认为度他上天就不受苦了;陈福兆转变了观念认为杀人就是度人,用老鼠药毒死了17条生命等等。因痴迷法轮功死去的1700多人中,有哪一位不是转变了观念,而走上死亡之路的呢?他们坚信李洪志讲的句句都是法,是宇宙中绝对的真理,不听领导的规劝和亲人的阻止,结果失去了宝贵的生命,成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他们有的临死时还在“找自己”观念是不是没转变?执著是不是没放下?他们的生命难道是一句话“人类社会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就能摆平的吗?更让我们疑惑不解的是:既然“人类社会的理在宇宙中是反理”,而“修炼的人就要按照正法理修炼。”“吃苦受难是除去业力,消除罪过,净化人体提高思想境界,升华层次的大好机会,是大好事”。那麽法轮功为什麽还张口闭口喊“迫害”呢?六年来法轮功的主题歌似乎就是“反迫害”。既然都是大好事,“迫害”何来?可见法轮功的修炼是假,在社会上闹出点事来是真,而“转观念“正是闹事的前提,李洪志又一次反复讲“转观念”的居心不言而喻。
三、讲“最后”,蛊惑信徒继续闹事
“最后”也是“法轮功”里反复讲的。“天津事件”后,李洪志在策划“4、25”围攻中南海事件时,吩咐主要负责人“要通知到每个学员,这是最后的考验机会”。但李洪志在悉尼等到的消息却是只去了1万多人,李洪志嫌去的人太少,后来又多次讲到“最后的毕业考试”,煽动信徒走出来,以各种方式证实大法。但不管李洪志怎样煽动,总不能达到预期的结果,所以他就不断地用“最后”这个鞭子抽打一个个茫然而疲惫的痴迷者。使弟子们既期盼着“最后”,但又害怕“最后”的到来,心里充满了矛盾。
李洪志讲“最后”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越来越多的法轮功习练者转化或曾经转化,这是法轮功组织中早期被李洪志认可的弟子中的大部分,对于这部分人的转化,开始李洪志非常气愤,骂他们是邪恶、不争气,做了对不起大法的事,而且让他们重新写声明,弥补过失。确实有人写了声明,而大多数人对李洪志的后期经文还是不屑一顾、无动于衷,致使李洪志发恨说:“如果邪教到了无可救无可要的地步,那就可以采用不同层次的各种方式制止、铲除”。但这部分人毕竟经历过许多事,证实过李洪志的法是邪法行不通。他们中有的彻底决裂了李洪志,回到党的怀抱。有的另起炉灶,走了一条折中的道路,既不和社会对立,也不否定法轮功。
后来李洪志对这部分人改变了策略,采用捧的方式,说他们是王、是主,是和他签约而来的,共同做这件事。但他们的行为还是不能让李洪志满意,于是李洪志认为这些人被“这个充满诱惑的所谓的现实社会”迷住了,又执著起名、利、情来了,认为他们的状态是不正常的消沉状态,松懈了精进的意志,并说“这是因为他们对正法时间的执著或不正确的后天观念干扰造成的”。还无可奈何地叹息:“除去这些人心的执著与观念的改变就那么难吗?”看来李洪志屡次造事,但每次都没有令他满意,他的欲望远不是这些。项庄舞剑意在佩公,李洪志讲“最后”,也不是想结束他的法轮功,而是有更大的预谋。经历过势单力薄,指挥棒不灵的失落,李洪志对那种一呼百应的感觉非常向往,他还期盼着更大规模令他满意的壮观景象的来临,他把结束的时间由“十年八年不等你”改为“前十年后十年”也能说明这一点,所以他再次呼吁他的弟子要象一个修炼人,放弃执著、转变观念,不被邪恶钻空子,赶快跟上来。但是走出来后不要再转化,“少走弯路,不给自己留下遗憾”。至此,《越最后越精进》中李洪志的险恶用心就一目了然了。
[Page]尽管李洪志讲“最后”、喊结束,但他是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越是濒临灭亡的东西,越要做最后的挣扎,这是历史的规律。我们期盼着李洪志的“最后”早日到来,还社会一份安宁,我们希望他是最后一次讲“最后”,别再用这种伎俩欺骗别人,危害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