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催眠术控制信徒精神思维
我在近8年对法轮功痴迷人员的帮教过程中发现,他们在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洗脑和催眠作用下,其思想精神表现出类休眠状态,偏离了正常人的思维轨迹,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体现出荒诞思想和行为,完全生活在梦境般的精神世界里。因此笔者认为,要有效教转这些沉睡在法轮功虚幻世界的痴迷者,就有必要从李洪志实施催眠术控制其思想精神的角度对法轮功邪教作一些较实质性的剖析,再从中探求针对性的教育转化策略。
1、催眠术的基本概念。催眠术是一种诱导整合功能紊乱的方法,催眠术(hypnotism)是运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进入催眠状态,并能够产生神奇效应的一种法术。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如放松、集中注意、想象、单调刺激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似睡眠又非睡眠意识恍惚的心理状态。其特点是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产生歪曲甚至丧失。在催眠过程中,被催眠者遵从催眠师的暗示或指示,并做出反应。催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受性、催眠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催眠时暗示所产生的效应可延续到催眠后的觉醒活动中。以一定固定程序的诱导使被催眠者进入催眠状态的方法就称为催眠术。
催眠术的产生和作用机理建立在人类本身的易受暗示性特征基础之上。受暗示性是人类自身普遍具有的一种心理属性,这种属性与生俱来。这种能力与人类的智力及想象力密切相关,并主要以第二信号系统为客观基础。一方面,人类普遍具有接受暗示的能力;另一方面,世界上也存在着无数对人类构成暗示的不同刺激物。语言、动作、颜色、声响、气味等等都可以对我们构成某种暗示,形成某种观念或者转化为一定的行动或产生某种效果。心理试验表明,在反复刺激条件下,大脑皮层中会以某种方式形成比较稳固的神经系统,由于大脑皮层机能的系统性,个体能够根据系统中的组成因素而再现反射系统的全部,使整个系统作为一个整体受到调节,同时也使个体进行反射活动所耗费的神经能量大大降低,形成动力定型。这时便会有相当的稳定性,在结构上具有不易改变性,以及与外部交流和置换的相对惰性。动力定型是不断强化被催眠的过程,也是精神控制过程,它又是条件反射的巩固强化系统。因此,在特殊的环境氛围下,采用一定的行为技术并结合言语暗示,可以使正常人进入一种暂时的、类似睡眠的状态。另外,催眠状态也可由药物诱发,分为自我催眠与他人催眠,自我催眠由自我暗示引起;他人催眠是在催眠师的影响和暗示下引起的,通常情况下催眠状态可以使病人唤起被压抑或遗忘了的事情,说出病历,病情,内心冲突和紧张,所以催眠可以作为一种治疗方法(即催眠疗法)减轻或消除病人的紧张焦虑、抑郁失眠和内心冲突,以及其他的身心疾病。
2、催眠术的历史沿革。在中国,可以说“催眠”是历史悠久和源远流长的,早在《内经》中就有提及。古代的“祝由术”,宗教中的一些仪式,如“跳大神”等都含有催眠的成分,只不过当时多是用来行骗的,或是一种迷信活动。在国外,很早就有人倾力研究催眠。催眠术起源于18世纪,最初带有欺骗性质。当时,德国医生弗朗茨-梅斯梅尔博士发明了一种神奇的疗法,可以治愈各种无法解释的怪病。在昏暗的灯光和神坛乐队演奏的虚无缥缈的音乐中,他向病人灌输一种只有他可以控制的看不见的“催眠气流”。这样经过催眠之后,病人就会痊愈了。历史学家说,尽管最终证明梅斯梅尔博士所言并非全部属实,然而他是第一个发现思想可以被暗示控制而影响身体的人。英国眼科医生詹姆斯-布莱德博士在治疗实践中采用了这个发现,1842年他根据希腊语的“睡眠”一词发明了英文单词“催眠”。在医学界,催眠术不是随意逗笑的事情。19世纪,印度医生成功运用催眠术作为麻醉剂,甚至用于截肢手术,直到发现麻醉用的乙醚后这种做法才弃之不用。一位苏格兰医生布雷德(James‘Braid)对催眠现象发生了兴趣,于19世纪提出“催眠”一词,并对催眠现象作了科学的解释,认为是治疗者所引起的一种被动的、类睡眠状态,并借用希腊文“hypnos”(即睡眠的意思)一词改为“hypnosis”(催眠),使得催眠术有了广泛的传播,并一直沿用至今。后来,在前苏联生物科学家巴浦洛夫带领一班人经历多年系统深入的研究后,催眠术有了长足的发展,催眠术真正成为了一门应用科学。[Page]
3、法轮功利用催眠术控制思想的过程。从心理学角度讲,心理暗示、催眠疗法等确能治疗某些心理上或身体上的非器质性病症。但如果被实施催眠者恶意利用,则可以达到对人的精神控制。李洪志就属于后一种情况。
首先,李洪志为了加强催眠,就处心积虑地编织了一幅让人羡慕的梦幻般的“法轮世界”美好愿景,引诱习练者进入其实施深度催眠的险恶圈套。李洪志暗示说:“我不是耶稣,我也不是释迦牟尼,但是我造就了千百万个敢于走真理之路、敢于为真理而不畏生死、敢于为救度众生而献身的耶稣、释迦牟尼。”眨眼之间李洪志在讲法中成为造“神”的“神”。李洪志这个造“神”的“神”,能把他造的“神”带到这样的地方:“极乐世界树都是金的,地是金的,花是金的,鸟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到那里找不到一块石头,花的钱据说就是石头。”极乐世界是佛的天地,成了佛是自己修来的大自在,要什么有什么,一伸手就能得到。
其次,当人的注意力长期高度专注于某一件事时,人的意识就容易进入催眠状态,这正是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实施催眠术的基本手段。法轮功痴迷者特别是痴迷者,大多都有长达数年的练功史。而李洪志早在94年就已开始“造神”,只不过此时他还羞羞答答、遮遮掩掩的较含蓄。“怎么能离开地球,怎么能达到那个梦幻般的法轮世界,获得圆满呢” ?李洪志明确告诉弟子们必须多看书、多“学法”,因为多看书、多学法就能净化身体、“消业”、“治病”、成为“好人”、“积德长功”、“上层次”、获得“圆满”。95年李洪志在北京《转法轮》首发式上讲法时有一句话说:“我们讲的修,真正的修炼主要是修,而炼它又是一方面的”。从此以后的“法轮功”书籍和所谓经文中,便反复提出修炼、修炼,修在前,炼在后,修就是学法。李洪志所说的学法,就是要求法轮功痴迷者要不间断的、反复的阅读、背诵他的经文。“修炼就要多看书,很多人在修炼中不重视学法是不对的。我对这个问题为什么要求的比较严哪?我经常说你要想修,你就一定要多看书,反复的看……可是这本书不一样,他是指导人修炼的,你要想在这个法中提高,就必须不断的去看书,他才能指导你修炼。”这是李洪志开始对法轮功痴迷者进行精神控制的重要一步。在《转法轮》一书以后的经文中,李洪志一步一个圈套,一步一个诱饵。法轮功痴迷者以急功近利的心态,为了上层次、求圆满,不顾一切的开始进行学法修炼。他们有工不做、有商不经、有学不上,整天就是看经文背经文,除了所谓同修外,断绝了与包括自己亲人在内的一切对外交往。从形式上和内在实质上形成了自我封闭,在完全封闭的状态下在反复学经文,在经文内容的反复暗示和催眠作用下,被带进了一个完全由法轮功歪理邪说所描绘的虚幻的精神世界,这个过程完全具备了心理催眠的全部要件。
经过上述种种情况对法轮功痴迷者进行系统的邪教化和妖魔化,此时的法轮功习炼者已完全处于被催眠状态。大脑皮层的中枢神经受到高度抑制。只有极少数的神经仍在活跃,而这仍在活跃的少数几根神经则完全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充斥。法轮功荒谬怪诞的学说是在李洪志催眠式的讲法中,深植在修炼者的头脑中的。同时,多学法、多看书可以有效地阻止封闭其他信息的输入,使被催眠的修炼者远离其他事物,对其他事物冷漠不再感兴趣。为此,李洪志在不同的法会上一再强调多看书,集体学法,并一再神化他自己,说他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的法身,带有功能的,就象当年气功中的信息香皂和信息茶叶。然后,再用集体学法和集体看书的方法催眠法轮功修炼者。“我想就集体炼是最好的。你看哪,一举一动如果是越齐的话,那个场越大,力量越强,你的手会带的飘飘的。”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就是运用不断重复的、单调的言语或动作等向其习练者进行法轮功歪理邪说催眠,并最终通过实施罪恶的催眠术完全控制了其信徒的精神和思维。[Page]
从法轮功妄借催眠术来进行精神思维控制的一般原理来看,它在于借助系统性外部作用和内层诱导,并反复作用来强化催眠效果。催眠的深度和范围可由局限性兴奋到个别反射的形成,到大脑皮层广泛区域出现抑制进入催眠和类催眠的状态。催眠过程中强加的暗示内容可以穿过显意识深深地印在潜意识中。而信息一旦进入潜意识,将不再受显意识支配,在显意识和潜意识的界限相对模糊的催眠状态下,潜意识中的内容会返回到显意识中,可能在清醒后也无法阻挡操控者的指令,出现暗示效果的迁延性。另外,在法轮功的催眠作用过程中,法轮功的整个认知系统会发生紊乱和重新组合,神经意识系统的整合功能也会改变,在这种状态下,催眠对象的生理欲望、恐惧对象、即时感觉以及系统暗示都会被主动整合产生各种体验,当事人完全自主意识,但恰恰任何人都会相信这是自主意识和显思维而坚信自己的感觉,造就了绝大多数痴迷者只根据自己主观的感觉来判断真假与是非,这是痴迷者痴迷法轮功的根本原因。假如痴迷者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有时也是欺骗自己的原因所在;或者假如痴迷者了解了法轮功借助催眠术实施精神控制的内在机制,那么他们就会幡然悔悟,法轮功歪理邪说也就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