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轮功”痴迷者之所以被精神控制的八大主观原因
考察众多习练者痴迷“法轮功”、膜拜李洪志的思想动因,主要有以下八种情况:
第一,迷信神佛思想。“法轮功”习练者中有许多是有神论者,相信“法轮功”宣扬的“万物有灵”、“元神不灭”、“轮回转世”等歪理邪说;有些虽然不相信神佛的存在,但无神论观念确立得并不牢固,对小时候听的神话传说记忆犹新,加上近几年求神拜佛、算命看相回潮泛滥,伪科学、反科学现象频频出现,都冲击着他们对科学的信仰,致使有神论的观点在思想深处开始复活。所以,当一接触到貌似高深的“法轮功”,这些人感觉找到了“登天的梯子”,自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第二,趋利避害倾向。人都有趋利避害的心理倾向。“法轮功”消业治病,功效神奇,能节省一大笔医疗费用;对其中“玄而又玄”的东西,如“开天目”、“法身保护”、“白日飞升”、“功成圆满佛道神”等等,则采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实用主义策略,有更好,没有也不会损失什么;对“人类大劫难”、“形神全灭”之类,则怀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理。再加上李洪志大肆鼓吹“有百利而无一害”、“来去自由”等等,投其所好来招揽众人,许多人在不辨真伪的情况下纷纷中计。
第三,好逸恶劳个性。“法轮功”习练者中不乏好逸恶劳、懒散怕苦者,平时内心就充满着对“特异功能”的追求、对“一世修成”的向往,李洪志极力吹嘘的“圆满上天国,享受大自在”、“修得佛道神的果位,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等歪理邪说正好满足了他们那种不劳而获、一劳永逸的懒汉心理,而所谓修炼不过是看看书、练练动作而已,没有清规戒律,不苦不累不险。许多习练者实际上是在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用虚无缥缈的东西麻醉自我得过且过,所以“懒得转化”。
第四,消极避世心态。社会转型、经济转轨使得人们的思想观念、价值取向、道德水平等都出现新的趋向,科学文明的负面效应、市场经济的副作用日渐凸现,许多人看不到形势的发展主流,看不惯社会不良现象,特别痛恨不正之风腐败现象却又无力改变,再加上现实生活中仕途受挫、婚姻不幸、生活困顿、精神危机等十之八九不尽人意,于是就想找一方与世无争、静心养神的净土,来躲避社会生活的纷乱与竞争。如此,李洪志虚构的以“真善忍”为根本特性的“法轮世界”无疑是最理想最完美的世外桃源。
第五,强暗示性品质。暗示是指人不加批判地接受一种意见或信念,从而导致自己的判断、态度及行为方式改变的心理过程。通常知识贫乏 、多愁善感、缺乏自信、身体有病以及渴求帮助的人,更容易接受暗示。“法轮功”习练者多是处于贫、病、愚、困等弱势地位的社会失落群体,大都具有强暗示性心理品质,内心极其渴望改变自己的劣势处境,邪教“法轮功”宣扬的反主流社会的价值观可谓正中下怀一拍即合,更兼李洪志巧施骗术,大搞造神运动,特树的至高权威与信众的完全信任进一步增强了这种恶意暗示的效果。
第六,从众崇拜心理。社会心理学研究表明:人们习惯于从社会的真实亦即生活中多数人所持的态度和行为来求得自己行为和判断的标准,表现出“少数服从多数”的自觉性。“法轮功”习练者往往缺乏思考独立性,自我意识较差,接触“法轮功”除抱有侥幸获益心理外,还带有较强的盲目从众心理,通过“人人都说好肯定不会孬”、“那么多人练我也跟着练”的自我暗示,很快达到痴迷状态。同时,传统文化中的“青天观念”、“救星情结”,使得对“伟大人物”的无条件崇拜积淀为一种“集体无意识”,在时代动荡、现实困惑、精神危机、心理苦闷的情境中被轻易激活。
第七,社交归属需要。马斯洛“需要的层次理论”指出:人在基本满足了低层次的生理、安全需要之后就会产生社交的需要,渴望归属于某种组织,能够释放爱与接受爱。随着时代的发展,温饱不再是困扰人们的难题,人们逐渐看重精神生活的质量,但与市场经济相伴生的人情日渐冷漠化、交往趋于功利性,引发了人们“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怀旧情结。另外“法轮功”习练者生活多余人的尴尬角色与社会边缘人的被动地位,使其正常的社交需要难以获得满足。邪教“法轮功”恰恰提供了一个独具优越感的狭小圈子,极大地满足了这部分人的心理需求,令他们深深陶醉其中而乐不思蜀。 [Page]
第八,现代观念误区。事实上,生活在当今社会的人并非人人都具有真正的现代观念。比如对健康的认识,很多人过分强调爱护身体,而忽视心理健康、道德健康和社会适应状态,片面追求长寿、企望长生不老,忽略了如何评价和提高现实生活的质量等等;再如“法轮功”中有不少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他们由于自负所学而囿于狭隘的个人经验主义,对夹杂着许多科学术语、能够解释某些神秘现象、自诩为“最玄奥、超常的科学”的“法轮功”产生亲近与认同,而一旦接受后又喜欢用自己所拥有的知识来为之作阐释和辩护。这些现代观念的误区无疑为邪教“法轮功”提供了较为广阔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