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通过案例开展防范‘实际神’邪教组织警示教育

    案例1:
   “实际神”毁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
    2011年4月19日清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棠张镇马兰村西的奎河大桥边,一个妇女在嚎啕大哭,哭声引来众多群众观看。一些年龄较长的妇女走到哭泣的女人身边,发现正是本村的王玉芳,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其身边的河水里漂着衣服。众人便忙帮她在河里打捞衣服,结果有人发现还有一具小孩尸体在河水中时沉时浮,打捞上来一看,竟然是王玉芳的小女儿……
 王玉芳今年42岁,只有小学文化程度,家中四口人,夫妻俩人,两个女儿,大女儿14岁,正在上初中,小女儿3岁。由于棠张镇地处徐州南郊,离城较近,本地人多有种菜的习惯,王玉芳家中也种了大棚菜,一年下来也能收入万余元,平日生活也算富裕。
 2010年下半年,王玉芳感觉身体不舒服,到镇卫生院去检查,也未查出什么疾病,但总是感觉不好,吃了一段时间药后,也未有什么起色,其丈夫劝她到本村的一个远房大娘家去看看,这个大娘信教,总说自己那里有神灵保佑。于是王玉芳到其丈夫本家大娘那后,其大娘给王某某说:“你这个病得信教,让神来保佑你,驱散你家中的魔鬼,你的病就自然好啦。还说目前基督教已经过时了,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过上更好地日子,将来可以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狱”;并说“世界不久将要毁灭,人类要经受大劫难,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免遭浩劫,保住家庭平安”;只有按照他说的做,相信“全能神”,才能与神永世同在,本家大娘还给王玉芳拿来了《东方发出的闪电》、《全能神你真好》等“实际神”书籍让她带回去看。
 自从拿回书籍后,王玉芳经常自己一人坐在家中看,有时还自言自语说,我身上也有“神”了。其丈夫看到王玉芳自从跟本家大娘信教后,没事就看书,口中念念有词,也不再说有病,虽然说的话有时神神叨叨不着边际,觉着只要信教能把病给去了就行,因此,就没有再过问过。
    2011年4月18日晚,王玉芳突然感觉自己活泼的小女儿是家中一切灾难的根源,其身上有魔鬼缠身,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感到今晚一定要用“全能神”从女儿身上将魔鬼赶走。
    当晚睡觉前,她将与跟大女儿一屋睡觉的小女儿抱到她的卧室,母女俩一头睡下,让丈夫睡另一头。到了夜里,丈夫睡熟了,她将自己的小女儿抱到地上,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全能神”你是万能的,请帮我驱赶魔鬼吧。在王玉芳念叨的过程中,仿佛听到有个声音对她说:“你小女儿就是个魔鬼,赶走她,你家以后就能平安了”。随后王玉芳用双手不停地在女儿脸上打,并说我是“全能神”,我要驱赶一切魔鬼,魔鬼、魔鬼快快走吧。小女儿在睡梦中被打醒后,不停地喊“妈妈、妈妈”,王玉芳却对女儿说:我是“全能神”,你要喊我“全能神”。但孩子拒绝这样喊她,王玉芳仿佛又听到那个声音说:“掐死她,杀了她,就能将魔鬼赶走了”。于是王玉芳狠狠掐住孩子的脖子,孩子痛苦地手脚挣扎,王玉芳看到孩子手脚挣扎更加恼羞成怒,放开挣扎的孩子来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走到孩子跟前,对着孩子说,我是“全能神”,魔鬼还不快走。这时同屋睡觉的丈夫也醒了,想上前去拉王玉芳,王玉芳大叫我是“全能神”,谁拦阻我驱赶魔鬼,我就杀谁。并拿着刀指向其丈夫,在其丈夫后退时,王玉芳手中的刀向自己的女儿砍去,直砍到血肉模糊,王玉芳的丈夫看到妻子这一幕懵了,再上前夺下王玉芳手中的菜刀时,女儿已浑身是血没有了呼吸,然而王玉芳看着女儿的尸体还说,女儿是魔緾身,必须将女儿的尸体扔到村外边,说完话王玉芳抱起女儿的尸体就朝外跑。回来后,又将女儿平时穿带的衣物、玩具等找出来,口中说着不能给魔留下一片东西,来来回回扔了三次才将衣物、玩具扔尽
    等待王玉芳的是法律的惩罚,然而一个幸福的家庭却被“全能神”无情的摧残,这一幕人间悲剧再一次警醒我们:“远离邪教,珍爱生命。” [Page]
    案例2:
   “实际神”害得我妻离家散
    我叫胡积善,是浙江省三门县亭旁镇东湖村的村委会主任。妻子叫龚苏玲,1965年生人,我们俩婚后育有一女一子,而今大女儿二十二岁,小儿子十六岁。
 苏玲是家中的幺妹,长得文静秀气。婚后我一边在村里当着村干部,一边从事着农田劳动,一家人日子过得既充实又其乐融融。为了不使岳父母孤独,我们又特地买了房将老俩口接到身边居住。1992年冬,妻子老觉得自己胆小怕事,同村的人告诉妻子说,“听听耶稣能壮胆”。在他们的鼓动下,妻子去了亭旁街包家基督教堂听耶稣,七、八年下来都很正常,她也很顾家。
    2000年下半年,我发现妻子老是在外走,将四岁的儿子交给父母看管,自己整天神神秘秘,有时还在家里三五成群聚会唱歌,有时外出整夜不归,也不打招呼。妻子对我和孩子的关心越来越少了,我问她为啥,开始她总是躲躲闪闪,避而不答,问急了她才说是在外面“传教”。说耶稣已不在教堂里了,真耶稣是女的,在野外了,所以不去教堂听了。由于我对这些东西不懂,还以为真的是这样,就相信了她。后来她越来越不顾家了,心中装着的只有“神”,出去“传教”也越来越频繁,短则半月、一月,长则半年、一年。还劝我干部不要当了,跟她一起传教,也叫女儿跟她一起传教。为此我们夫妻间没少吵架,也打破了此前的家庭温馨。我劝妻子说,“哪有像你这样信耶稣的,整天鬼鬼祟祟的,老往外跑,弄得家不像家,一个家没有女人,我干活回家还要自己烧饭、做家务,照顾小孩。”而她却说:“我信‘全能神’是为全家好,地球是‘全能神’创造的,植物是‘全能神’创造的,人类败坏了,‘神’会照顾一切的。”在她心里,“神”才是第一,丈夫、子女是第二,第三是父母。
    2002年冬,她在台州临海“传教”,被当地抓了现行。这时我才知道她信的是邪教,2000年她和一个叫文丽的“女教友”一起从宁波传到三门,我家还曾作为他们的临时聚会点。于是,我极力阻止她继续外出“传教”,但每次总是吵完架后她就离家出走,狠心地丢下幼小的孩子和一大家人不管不问。妻子既不回家,也不给家里半点信息。为了这个家我到处找她,为了找她我丢下了工作,将孩子托付给兄嫂。虽然搞得筋疲力尽,总算在2008年11月将其从天台找到带回家。我动员了我的兄嫂、她的父母等许多人一起劝她,几天下来仍无法说动她留下来不走,我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想吓吓她。“你若再走,我就同你离婚”,其实我心中是不愿意的,因为我爱我的妻子,每次看到昔日漂亮温柔的妻子现在在外“传教”变得人不像人,面黄肌瘦,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心就酸了。但想不到妻子却立刻回答我还是要走(传教),“离婚就离婚”。
 2008年11月10日,我们离了婚。2009年春节间,她有一次回家,对我说:“积善,我‘传教’都是为了家里好,你以前被摩托车撞了没留下后遗症,糖尿病多年现在也好好的,这些都是因为我‘传教’的功劳,‘神’在保佑你。”我劝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可她还是不听。离婚后我既照顾家里孩子,又要出门赚钱。我始终盼着、等着她回心转意,可是三年过去了她还是未回到我的身边。
 2011年10月、11月她曾两次回家,均小住了二、三天,但仍然要走。不过这两次我感觉她同以前不一样了,对“传教”已没了过去那样高涨的热情,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她说现在“传教”难,传给女的,男主人知道后大骂要追着打她;传给男的,女主人知道后要向其泼脏水。感觉自己传了这么多年,“神”的感觉仍看不见。这次回家发现她人变得更黑了,身体还生了白斑病,一副憔悴的样子。我就乘热打铁劝其尽早回头,我说“神”若保佑你,你这样尽心地“传教”,怎么还将白斑病弄到你身上长!我给了她几千元钱,劝其去医院看看,叫她好好想想。我再次给了她机会,说等她回家过年,还给了她一部手机。今年春节我没有等到她的电话,打她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我盼着前妻早已省悟。 [Page]